齊王秦啟:“是麼?血書拿來。”
方侍郎從懷中取出了血書,恭敬的交給了秦啟。
展開一看,秦啟雙目似火。
其他幾個王爺也都湊了過來,還沒看呢,眉頭就皺起來了,手中寶劍也是越抓越緊。
“嘖嘖,果然是血書啊,二皇子蒙受不白之冤,這都是秦川造的孽!”
血書上說,先帝原本是將皇位傳給秦越的,結果太監蕭瑾故意將名字唸錯,直接說成是秦川,而後秦越和皇后一同抱屈,找國舅爺柳長青來做主,誰知秦川手持天子劍,直接殺了國舅爺。
跟著,秦川還要凌辱皇后,下令將秦越打入宗人府。
宗室之人秦商、秦輝不滿,出言阻止,又被一起關入了宗人府,家人盡數流放。
詔書上還說,大長老秦不遺死的不明不白。
所謂不明不白,就有可能是被秦川給害死的。
總之,這份血書,已經將秦川抨的體無完膚了。
方侍郎一臉囂張:“諸位王爺,你們可是親眼看見了,這就是咱們的太子儲君,荒淫無道,為了他的帝位,他什麼事都做的出來。要是這樣的人當了皇帝,將來諸位王爺的命運也可想而知。”
周德維低頭,偷偷的笑著。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利用藩王來造勢,不管這些藩王是現在就廢掉秦川,還是同意一起發兵,他都是最後的贏家,局勢越亂越好。
秦重年:“唉……秦川吶秦川,你小時候,本王還抱過你呢,說你有出息,你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本王看吶,你還自己去宗人府裡待著吧,江山要是交到你的手裡,我們都對不起列祖列宗。”
說完這一切,他抽出長劍,望著劍上的鋒芒,喃喃自語:“太祖爺,為了我秦氏的江山,不孝子孫‘重年’,只得委曲求全,暫時替秦氏管理皇族大事了。”
這話,就是僭越啊。
管理皇族大事,只有皇帝才能這麼說。
另外幾個藩王一聽,立馬不樂意了。
秦萬朝:“閒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你想廢了秦川,然後取而代之,自己稱帝?你拿我們當什麼了,你的陪襯麼?”
秦毅:“說的是啊,咱們這次入京,是要廢掉沒有德行的秦川,從而扶持秦越,不是為了來爭奪皇位的,你可不要胡說八道,當自己不是外人。”
秦重年望著他們,一點也不害臊:“本王說過自己要稱帝了?你們說這話是何居心吶?本王的意思是,我要輔佐秦越,現在諸位的兵馬,誰有本王的多?難道身為秦氏子孫,輔佐秦越殿下,還有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