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這一幕頗為嚇人。
秦川的腦子清醒了少許,看著水池下方的頭髮,不禁有一種憐憫。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個動人的姑娘,就成了一件犧牲品。
他明白,周德維是無法進宮來的,更無法在皇宮內弄到藥物,必須有人為內應,而這個人,只能是皇后。
“琉月,吩咐奴才,把屍體給撈上來,清理一下吧,這裡的池水應該換一換了。”
“殿下,你去哪兒?”
秦川快步走出了御花園,跟著就是去坤寧宮。
當他來到這裡的時候,腰間別著的,正是天子劍。
皇后還在宮中梳著妝,剛剛沐浴完畢,幾個宮女、太監,跪著伺候。
守在門口的宮女一見冷麵秦川,嚇的魂不附體:“殿——殿下!”
聽到這個聲音,皇后柳寧也吃了一驚,她從銅鏡裡看到了秦川的身影。
這個時候,秦川不應該在御花園的水池邊和月娥纏綿麼,這麼快就完事了,還跑到這裡來。
她也不起身,就這麼坐著,繼續等待宮女為自己梳妝。
秦川:“這麼晚了,皇后還在梳妝?”
梳妝,是為了出門,要去觀賞太子和一個宮女的春意盎然圖。
她輕聲細語的說道:“本宮喜愛梳妝,怎麼了?太子殿下有意見?”
秦川微眯著眼,充滿怒火的呵斥著那些奴才們:“全都給孤滾出去!”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作為皇后,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因為……秦川對月娥真的動情了,都是因為皇后,讓他置身夢幻,又打破了夢幻。
宮中奴才不敢動,他們只聽柳寧的。
“孤的話,你們沒有聽見?”
太監與宮女不約而同的看向皇后,不知所措,殿下手中的劍,很兇。
他的眼神,更兇。
柳寧的眼睛也兇厲起來:“放肆!秦川,你不去給先帝守孝,跑到本宮這裡來做什麼?本宮還是你的嫡母!你好大的膽子!”
“哼,你又不是孤的生母,孤何必要對你客氣。柳寧,等孤登基之後,第一個殺的,就是你。孤給你活路,你偏偏不走,一定要處處跟孤做對!”
柳寧的臉已經猙獰:“該死……秦川,你太放肆了,給本宮滾出去!”
說著話,她站起來,朝大門口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