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的人,都是水月天的人,坐鎮此地的言琛子,是外人,他自然是不在場的,他最多就是助拳的人,不參與決策,最少不會參與這樣的決策。
寒獨雪環顧四周,一字一頓“再言退者,逐出水月天!”
她連音妙都罵了!
不歡而散!
這就是關鍵時刻,一個強勢的領導者的重要性,寒獨雪的秉性,她不是個讓人隨意擺弄的人,聖母和音妙等人,在和平年代渡過的時間太長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們已經喪失了在修士界掙扎求存所具備的血氣了!
宗門的重要性,在於凝聚力,這個時候,如果有退意萌生,前方的戰事一觸即潰。後果不堪設想!身處前線的寒獨雪,再明白不過了!
她跟竹眉單獨聊了一夜,她知道了餘宇在附近的事,但沒什麼表示,她問竹眉“師叔,那個幽帝的分身,到底有多厲害?”
“你撐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竹眉道。
“餘宇呢?”寒獨雪問。
“你跟餘宇的實力,相仿,他也問過我這個問題,他也撐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竹眉道。
寒獨雪沉默了片刻,道“餘宇的計劃,是伏擊虹霓和風影兩人,是這樣嗎?”
“還有遺修在此地的其他高手,他的看法是,只要將這些遺修的高層誅殺,核心的成員還在,但群龍無首,這場仗,就贏了一半。
他再想辦法,瓦解掉邪修跟遺修的合作。只要他們的合作關瓦解掉了,除非是幽帝親自坐鎮指揮,否則的話,這場仗,他們就打不下去了。張元是邪修的首腦人物。”臨走前,餘宇跟竹眉講述了他的想法。
這次的關鍵,在於遺修,誅殺遺修首腦,是當務之急。張元並不是很在意這場仗是輸贏,他曾經一度想過要放棄,回到自己的駐地。
他要的是,是守住他自己的家業……其實就是不損傷他自己勢力的元氣。他的駐地上的邪修,張元已經看成是他自己的勢力了。根本不太聽從上面的指揮,陽奉陰違。
“就是不知道幽帝會怎麼做啊”寒獨雪長嘆一聲“我知道大家一直都在緊張的壓力中渡過,我們水月天,太平了太久了,我師父和祖師他們,一直都在那樣平靜的歲月中修行生活,現在突然面如此重大的抉擇,顯得猶豫不決,畏首畏尾。”
寒獨雪不斷搖頭,“當初,更東萊草原一戰,我就很贊成餘宇的辦法。”
“那小子本就是一路殺上來的,自然對這些,無動於衷。殺人以及戰事,對他而言,再平常不過了。只是此時,還是要穩住大家的心思的……”
她看了寒獨雪一眼“你當著大家的面,說那樣的話,我真的很吃驚。這些年你也成長起來了!”
寒獨雪搖頭苦笑“師叔,這個時候不是誇我的時候,我也知道讓師傅和祖師有些難看,但沒辦法……我們還有近十萬弟子,怎麼退,往哪兒退?我們如果真的退走了,其實就是放棄了這十萬中的最少七成以上。她們的辦法,我不清楚嗎?我再清楚不過了,我不會放棄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