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餘宇並沒有走。他離開了榮樂兒的視線,但並未離開延津城。年節前,他開始在貧民區聽到一些風聲,說是有人要給榮王動手了。各大勢力的人對延津王似乎有些不服。
有人開始盛傳,一直幫助榮王,也就是延津王榮樂兒的那個叫做王樂的人,離開延津城了,榮樂兒被孤立了,被各大勢力的人孤立了。
大黃一直生活在他的戒指空間內,沒事的時候,餘宇進去跟他聊聊,喝點酒,吹吹牛,大黃也知道現在外面的風聲,問餘宇“這些人,當初答應的那麼痛快,現在翻臉,似乎也挺痛快的。”
“他們都是毒蛇,不能信的”餘宇道。
“你鬼武宗的人,可信嗎?”大黃問道。
“不可信,但鐵宗已經傅雲,這兩個人精明的很,不敢輕易造次,其他人都是利益為先,而且只能看到利益,他們都是亡命徒,能讓人看上眼的,也只是苗文楓一人而已。”餘宇淡淡說道。
過了年結,餘宇在這片貧民區已經呆了不短的時間,跟很多人熟識了。而看病是不分時候的,畢竟誰也不能主導自己生病的時間。
整個年節,餘宇的病人非但沒有少,反倒多了。
他笑眯眯的聽著住在這裡看病的人跟他聊這裡的事情,聊年節發生的事。
事實上,發生大事了。
姚家跟東山門鏢行走到了一起,一幫子高手趁著年節夜,襲擊了延津王府,想要狙殺榮王,結果進去一百多個人,一個也沒有活著出來。
同時,當晚,榮王不知道手底下那冒出來一批人,去到東山門鏢行,以及姚家,將這兩個勢力血洗。
是血洗了!基本上成年人,都殺光了!
苗家沒動手,鬼武宗沒動手。
然而奇怪的是,榮王榮樂兒,緊跟著重組了榮氏武堂,任命一個大家從未聽說過的人為武堂的堂主,此人名叫黃珏,而原來的堂主,去向不明。
同時,苗家沒動,絲毫動靜也沒有。
餘宇笑呵呵,津津有味的聽著來這裡看病的人,跟他繪聲繪色的描述這種大人物的爭鬥如何血腥,如何殘酷。
爭鬥,似乎是剛一開始就結束了。然而並不是這樣,晚上,餘宇睡在鋪子裡簡陋的床鋪上,能聽到外面的狗叫聲,急匆匆的腳步聲,馬蹄聲,弓箭的弓弦聲,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
他躺在床上,知道事情鬧大了。
或許,牽涉的人很多很多,看起來姚家跟東山門鏢行走在一起,但聯合了很多人,第二梯隊的很多勢力,估計也有修士勢力參與了,以為他也感受到了來自延津王府那邊的場能波動。不過不是很強烈!
餘宇想,他們或許是在試探,試探王樂是不是走了,但他們不會想到,自己敢走,就一定有敢走的理由。
餘宇當初沒有選擇殺他們,是因為他們還有利用價值,現在他們在榮樂兒的眼裡,還有這個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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