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華蹙眉道“我也不喜歡他,裝模作樣,像個‘女’人家家的,男人就該大氣一點……像我爹爹,哥哥那樣,才是男人!”
餘宇差點笑噴了“你的這個想法,估計很多‘女’孩子都會有,都認為自己父親,哥哥才是男人。不過我想馨蕊公主大概也不會答應的,畢竟她現在已經開始修煉了,而且境界還這麼低。
此時談婚論嫁,太早了,在她境界高了一些再談也不遲,不過這最終還是要看馨蕊公主和王爺的意思,我們畢竟都是外人,不好多嘴的!”
“是呀,所以凌華姐姐先跑出來了,我也緊跟著也跑出來啦!”李馨寧堵著小嘴,忽然衝付凌華狡黠一笑,然後對餘宇道“師傅,我帶你逛逛吧!”
“好啊,反正我也沒什麼事!”餘宇被李馨寧挽著胳膊,和付凌華一起有說有笑的逛起了威南王府。
二‘女’見到餘宇,似乎心情大好,一開始付凌華還有些‘精’神不振的感覺,經過一段時間後,明顯好了不少,餘宇撿一些不涉及他自己**的歷練經歷說了一下,讓二‘女’聽的張口結舌,尤其是鬥毒麟鱷的那一節。
轉著轉著,餘宇發現草木多了起來,心道該是到了後‘花’園。他也沒多想,三人繼續走著說著,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徑直來到了一個庭院之內。
裡面有一個不大的小亭子,亭子裡有一個大理石的桌子,幾個凳子,一些‘侍’‘女’圍著一桌子人坐在那兒聊天。
餘宇一掃眼便發現了李馨蕊,李馨蕊也感覺到有人進來,一眼也便看見了餘宇,滿眼驚喜之‘色’。
“師傅,我們過去坐坐吧!”李馨寧拉著餘宇的胳膊,不由分說便將他拉到了亭子那邊。
餘宇來到之後發現,只有李馨蕊一個人他認識,剩下的都不認識。
一個年長的‘婦’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其實餘宇靈識掃過,看她的筋骨,絕對不少於百歲了,應該是保養的極好,因為此人是修士,境界與他一般,場河境後期。
道姑打扮,一身青‘色’道袍,手拿拂塵,餘宇一眼便知,那拂塵明顯是靈器。道姑生的倒是眉清目秀,雖然年紀不小了,但卻風韻猶存,圓臉,微胖,鳳眼柳眉,尤其‘胸’大!
道姑旁邊坐著兩個年青人,一個看上去二十三四歲樣子,頭戴紫金冠,身穿滾金蟒袍,面向倒是不錯,但卻生就一副刻薄‘摸’樣,難怪付凌華兒‘女’見到此人便心生嫌惡之感。
另外一個則身穿青‘色’的長袍,是個修士,化場境初期,也是二十出頭的樣子,背後揹著把刀,面‘色’冷峻,倒是有點宗‘門’高手的風範。
見餘宇來到,李馨蕊趕緊起身道“原來是餘先生來了,快請進來坐!”
其他幾個人則是坐在原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餘宇,但那道姑立刻眉頭一挑,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餘宇。
她分明感應到了餘宇和她乃是同一個境界的修士,道姑旁邊那個年青人也是一樣,臉‘色’變了變,但也還是未曾起身。
而那個頭戴紫金冠的刻薄年青人見李馨蕊對餘宇似乎頗為客氣的‘摸’樣,臉‘色’不禁微微‘陰’沉了下來,面‘色’不善的打量起餘宇來。
付凌華,李馨寧二人顯然是見過這些人了,也沒打招呼,直接進入亭子坐了過去,李馨蕊將餘宇讓到座位上,問道“餘先生,可曾通知我父王?”
餘宇搖搖頭“沒有說,原以為王爺無事,我過來給王爺請個安,也好久沒見到王爺了,想聊兩句,只是後來聽付大小姐說付將軍,和項飛也在,我就沒過去,本打算晚些時候再過來,但不曾想見到了馨寧,被她拖到此地!”
李馨蕊點點頭,對身邊一個‘侍’‘女’道“無論王爺在忙何事,你都去通稟一聲,就說餘先生來了!”
那‘侍’‘女’剛‘欲’轉身,餘宇趕緊道“這就不用了吧,王爺如果在忙著,我晚些再來拜見,也是一樣的,打擾王爺辦正事就不好了!”
李馨蕊道“餘先生言重了,你難得來一趟,再說父王前些日還在說起餘先生,這次你來,我如果不去說一聲,怕是父王會怪罪的,好了,小紅,你快去吧!”
那‘侍’‘女’應了聲是便輕盈離去。
聽聞李馨蕊如此重視餘宇,在場的那幾個人不禁面‘色’變了一變,就是那道姑也不禁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但卻未曾開口。
那‘侍’‘女’下去,李馨蕊道“我給餘先生介紹一下,這位前輩是上古道場重霄觀的季青前輩!”李馨蕊看向那個中年‘婦’人,給餘宇介紹道。
“上古道場的人,怎麼跑到聖城來了?”餘宇頓時就是一愣,心中大為不解。李馨蕊剛想介紹下一個,那道姑卻立刻開口問道“閣下年紀輕輕,有這般修為,倒是少見,未知閣下高姓大名!”餘宇一拱手“乾正學府,鳳麟閣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