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鼎族的氏老們頓時傻了眼,回過神後立即下令撤銷之前下達的命令,心中也是暗自慶幸讓紀綱先跑一趟。若是換個人去,肯定是認不出離帝的,那可就撞到鐵板了。已經知道離帝在丹鼎市,銅鼎族也就死了心,反正不牽扯到主閥就行。
胡山雕自然不知道銅鼎族原本有針對他的行動,但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他此時興致勃勃的接過尚未命名的新型玄器。
新型玄器外型與步槍相似,但與胡山雕印象中現代步槍又有所差距,轉念一想,玄皇帝跟離帝都是舊時代的人,他們所知道的武器也自然古老。
射程與修士的魂念值掛鉤,魂念同時也是瞄準、鎖定,子彈需要魄骸消耗,但子彈消耗魄骸後並無威力,威力是由靈性決定的。但魄骸製造出來的子彈決定了靈性容量,元力卻是制煉這些新型玄器的“工具”。
鞋合不合適,穿了之後才知道,武器合不合用自己煉製最合適,煉製材料對於胡山雕來說已經不缺,但他缺少煉製的思路。離帝倒是沒有藏著掖著,很爽利的將十幾張煉製圖紙交給胡山雕,胡山雕研究了一些時間後,就明白如何煉製。
元力延伸出來將煉製材料籠罩,魄骸值消耗形成武器的重量,魂念值消耗形成武器的基礎射程。可以說,這新型玄器只是外型象步槍,內部結構卻是很簡單的。“靈彈、魂眼、魄匣、法效池”就是新型玄器的內部構造,這些新型玄器能讓修士擁有更多的戰鬥變化。
修煉“靈宿祭”是有一段虛弱期的,也就是一個玄通沒有產生99個法效前,這個玄通是無法使用的,但若是配備新型玄器的話則就解決了這個缺陷。法效就是子彈擊中目標後產生的威力,對於大量低方修士而言,配備新型玄器的話,實力會比舊修煉訣要大。
丹鼎市防戎軍大營西南是成片的營房,夏酉星此時是一名普通士兵,他已經獲得完整的“靈方訣”,而在未轉修此訣前,他的等級是“命脈五方”。殷長生對夏酉星的資質極為不屑,將近七年的時間,夏酉星才修煉到命脈五方,而他殷長生卻已經是引器八方。
殷長生對靈方訣並不感興趣,但他也無力抗拒上司的命令,他們這些九州人一直沒有忘記初衷,那就是奪回“九州界田”。然而,單憑他們是無法做到這一點的,只能依靠“三清”才有可能實現,胡山雕這個三清聖使,殷長生也見過一次。
夏酉星被殷長生催促多次後只好進行“靈方訣”的轉修,他跟殷長生已經非常熟悉,很清楚若是不按殷長生的意願行事,殷長生會糾纏不休的。兩人離開營房去了附近的樹林,夏酉星並沒有盤腿坐地,靈方訣修煉對姿態並無要求,躺著、坐著,站著都可以。
夏酉星只有一玄資質,五方等級讓他只有17個法效,沒有99個法效是無法凝聚成“線”的,所以,靈方訣初期就是產生更多的法效。靈方訣很簡單,“靈光一現聚碎片,天地萬物連成線”,但要完成“靈光一現聚碎片”卻是很艱難。
轉修的第一步就是將魂月、魄骸、玄通法效及元力海全部納入“靈性熾陽”內,這就是對玄府進行大手術,一個不小心就會遭受重創。好在夏酉星已經引出“命脈”,他的命脈是“仙”,“類人為仙”,夏酉星的命脈是“仙猿”,在玄府內具象的就是一個由“仙”字扭曲形成栩栩如生的“巨猿”。
夏酉星引導著自己的“仙猿”命脈將魂月投入靈性熾陽中,完成這步修煉讓他“靈魂元魄”數值降到最低點。魂元魄還可以透過藥劑、玄植等等進行補充,靈性若無銀霧靈性團的話,夏酉星只能靠時間修復。
等“魂元魄”都恢復滿後,夏酉星才吸收銀霧靈性團恢復自己的靈性值,然後繼續引導“命脈仙猿”將玄通、元力海、魄骸天平,一一投入靈性熾陽內,完成這幾個步驟的修煉後,就是命脈投入靈性熾陽。
當命脈投入熾陽後,夏酉星發現“靈性”吸收速度變得極快,而靈性熾陽的光亮也在不斷增漲。沒有獲得銀霧靈性團的人,到了這一步就是“水磨”功夫,需要不斷吸收外在遊走的靈性填入熾陽中,等熾陽突然綻放光芒就是“靈光一現”。
靈光一現聚碎片,意味著一旦形成“靈光一現”,99個法效就孕育完成。
“那不是轉修會如何?”全程跟蹤夏酉星修煉的殷長生問道,他心中卻覺得“靈方訣”修煉風險極大,當然,這是對“轉修”而言。夏酉星又如何能知道不是轉修會如何,也就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殷長生就鼓動夏酉星找個人來試一試。
夏酉星的性格偏軟,這也是他被殷長生吃的死死原因,儘管一再拒絕,但殷長生一堅持,夏酉星也就不再拒絕。但夏酉星的這種性格也讓他人緣不錯,很快就拉來一個叫“時一山”的普通士兵。
丹鼎市防戎軍如今已成胡山雕的私軍,不僅高層中層基層都清理了一遍,士兵也是經過一番篩選的。倒不是強求士兵的資質,而是看士兵的背景,象“時一山”這樣普通家庭出身計程車兵,全軍營都是。
靈方訣已經發放到所有士兵手中,轉修有轉修的路子,新修有新修的套路。
時一山入伍時只是剛剛點亮熾陽的一級通士,但在“靈宿祭”修煉體系中不存在“通士”,只有靈士、命士及祭士。時一山在夏酉星邀請下很爽快答應修煉,反正早晚都是要修煉的嘛!而他的修煉其實很簡單,就是把自己的玄通送入靈性熾陽中。
點亮熾陽就是一級通士,而“天生”具有的玄通也就顯示出來,時一山也是一玄資質,玄通是“電”。玄府極其簡潔,靈性熾陽高懸,簡體字“電”則處於熾陽下方,時一山要做的就是“想”,想象靈性熾陽產生一股“吸力”,將電之玄通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