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也是星,自然佔了一個星位,如今就剩下一個星位,胡山雕想了想後就沒有再吃窮奇或羽人。他將禾餘蛟、乾河、厭火畢及騶五彩四個囚犯叫到“潦崖”吃火鍋,四個飛昇者卻是知道所謂的吃火鍋,其實就是胡山雕找他們要情報,但他們也不拒絕“放風”。
胡山雕先問“噬命叛道者”的事情,四位囚犯聞聽此名稱個個命光強盛,胡山雕如今也知道“命光”就是飛昇者情緒的顯示,而受傷越重的飛昇者越難以做到情緒自制。玄宗九人的命光就鮮少有劇烈反應,倒是四個囚犯的命光特愛“表現”。
四個囚犯所知的與胡山雕所知的差不多,胡山雕又問禾餘蛟,禾餘蛟之前曾進入蠱陸裡世界休養,胡山雕問他是不是如此操作休養的?禾餘蛟嚇的命光都快熄滅了,他連口否認自己不是如此休養的,他只是“蹭”熱點,也就是“偷”外卦知識點,命數值。
沉睡的命體時刻都在溢散命數與外卦知識點,但這種溢散卻是在一定範圍內,也可以視為“呼吸”。當“呼”氣時,命數值與外話識點就朝外溢散,“吸”氣時又將這些溢散出去的收回來,所以,若是沒有人“偷”的話,沉睡飛昇者會一直這樣迴圈存在下去。
“不會偷死人的”,禾餘蛟回答,他做了個比喻,就是你撥出一口氣,我吸入一口氣,你會死嗎?沉睡飛昇者也是如此,他的“命體”完整形成自我迴圈,只要不是處於封閉世界,命體能自動吸收外地的命氣轉為命數值,達到峰值時就會溢散出去。
“他也是走投無路才行此招”,騶五彩說道。
蹭他人命數存在一個“轉換”的操作,不是說吸進去後就能療傷,這也就意味著存在傷勢加重的機率,所以,騶五彩才會說只有走投無路才會行此招。他們四個飛昇者願意當胡山雕的囚犯,原因就在於胡山雕提供藥劑讓他們療傷,雖然胡山雕刻意減少藥劑數量,但他們確實在痊癒,就是很慢罷了。
因此,有這樣的機會,他們四人就不願去冒險蹭熱度,胡山雕卻覺得禾餘蛟當時的表現不是這樣的,很顯然,這頭蛟隱瞞了什麼。等散場後,胡山雕就單獨逮住禾餘蛟,先用“你是噬命叛道者”詐這頭蛟,此蛟豈會受詐?演技卻是頗為厲害,命光又暗又亮的,可沒表情,你丫演個毛線啊。
以減少藥劑供量為威脅,禾餘蛟還是說了一些,他說自己有針對性的玄通可以安全的“偷食”,但他沒有說那個玄通的名稱。胡山雕就問他,把他扔回蠱陸的話,是不是恢復的更快?禾餘蛟頓時命光急促,這是恐懼的表現,他表示玄宗已經對四千妖派沉睡飛昇者進行處理,他再去蠱陸就是找死。
趁此機會,胡山雕就打聽禾餘蛟的星宿,禾餘蛟命光直接暗淡,表示讓他說出自己星宿的話,還不如直接殺了他。胡山雕心想,果然,星宿就是飛昇者的命門所在,沒有哪個飛昇者會願意說出自己星宿的位置,甚至連星宿之名都不願意透露。
“那你會受到影響嗎?”胡山雕再問。
“我都這樣了,有影響也等於沒影響,但若是我恢復實力的話,就會受到影響,被控制倒是不可能,只是會形成他強越強,我弱越弱的迴圈”。
放走禾餘蛟,胡山雕還是有些鬱悶,他還以為自己找到外卦知識點快速獲得的辦法,卻沒想到“噬命叛道”的操作屬於很高層次的爭鬥。就目前而言,胡山雕對這些爭鬥是沒有興趣的,畢竟,他擁有銀霧之上為星宿,就不存在受制於卦的。
九州星卦很顯然不能象中孚星卦那樣被俘獲星核的操作,鼎卦也是如此,胡山雕認為自己要回家,之前所想的銀霧之上,將九州鼎拉進其中是錯誤的推測。兩卦形成的“九州鼎”完整性是前提,在充沛外卦知識點的另一個前提下,銀霧之上發揮作用。
“九州卦必然也有自己的星宿群,鼎卦也是如此,當年形成‘神魔巫妖仙凡佛異玄’的九大派系,除命體形態相同外,統屬星宿群顯然也是原因之一。九個派系,一百二十八卦,數量不對稱,也就是說,還有玄通鏈的因素在其中”。
花了些時間將自己的推測,搜尋魂月所知的記下來,然後再存進魂月,魂月不懂得歸納總結,這是個缺陷,但它終究不是真正的電腦,也就不需要在意了。
玄陸是有微小變化的,這種變化是靈脩數量增漲所造成的,隨著時間推移,其它修煉體系的超卓者都成功將“靈宿祭”納入,從而在保留自己核心修煉訣的前提下,成功突破“十方”的枷鎖。
胡山雕也因此有些明白玄宗的謀劃,玄修仍然是玄宗修煉者的主角,那麼,玄修突破十方後就是“宿命期”,也就擁有了自己的“星宿”。這些玄修形成的“星宿”必然都是屬於“玄派”的,也因此對於喚醒玄派首座“始尊”會起到極其重要的作用。
玄宗顯然早就識破“靈宿祭”是沒有陣營傾向的,也可以說是全陣營的存在,靈脩也因此屬於九大派系都可爭奪的物件。胡山雕也就慶幸自己早早將目前數量最大的靈脩群體,綁在了三清戰車上,否則,玄宗一出手,他的班底也就沒了。
正琢磨著時聽到毛武的祈祀,祀徒數量如今突破五千萬,道庭也渡過草創期的野蠻,胡山雕就進行了祭祀分權,虔誠、狂熱兩級的祀徒數量所佔比例很小。目前為止也就六千餘名,其實虔誠級祀徒五千八百人,狂熱級祀徒則只有兩百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