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納悶,即是知道,還問值不值錢?
大鍊師的冷笑變成了陪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對,姤陸沒有手錶,大鍊師以為這是手串之類的玩物。
親人死了固然悲傷,但也得看死的是什麼人,一般這種熱熱鬧鬧的都屬於“喜喪”,若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則葬旗就不會這麼喜慶,旁人一看就知道屬於悲喪,也就不會做過冒犯的舉動。
扇嗣同就是東家,他老爹活了一百三十一歲才掛掉,這都快趕上四方修士的壽元,扇嗣同及所有親戚自然要大辦一場。
扇姓平家在“下盅縣”也是“大家”,扇老爺子一共娶了三個妻子,二十歲娶一個,六十歲娶一個,一百歲時又娶了一個,整個下盅縣都知道有這麼一個龍精虎猛的老頭。扇老頭活得太長,他的兒女都死在了前頭,扇嗣同是第三任妻子所生,也是目前唯一還活的兒子。
扇嗣同熱情接待了胡山雕與大鍊師,但他很忙也就不可能一直呆在兩個年輕人身邊,很快就有人叫東家,扇嗣同表示歉意後就趕緊跑去。胡山雕與大鍊師就跟著送葬隊伍移動,紅色的葬旗迎風飄揚,胡山雕問大鍊師,這些旗象不象他的命體?大鍊師翻了個白眼不理會。
一路吹號敲鑼放鞭炮,戴著面具的葬伶蹦蹦跳跳,悠綿的葬歌在風中忽高忽低,長長的送葬隊伍走了一個半小時才抵達充滿古老氣息的墓園。扇姓平家顯然也是歷史悠久的,墓園佔地面積頗大,園林格局,由於葬品都是易燃物,盜墓這個職業在玄陸是很難生存的。
“咦”,大鍊師望著墓園內豎立的雕像露出驚色,隨後發現胡山雕面無表情,他就更驚訝,“玄陸這邊的尊像到處都是嗎?”
胡山雕很肯定的點頭,比這種效尊更龐大的尊都有,比如大有螺總尊,姑射總尊等等,只是這些都已經成為“風景”。扇姓平家墓園內豎立的這個人形雕像,屬於效尊,這代表扇姓祖先曾經出現四方或以上的玄修,凝聚命脈的玄修才有可能留下“效尊”。
這就跟齋蛇支尊留下“尊丹”一樣,修煉者火化後也是有一定機率留下一些東西的,類似舍利。效尊對於淬鍊體系的修煉者而言沒有價值,對於觀想體系的卦修才有價值,但必須在一定時限內“觀想”,超過一定時限則就沒有什麼效果。
只有大有螺、姑射那樣總類玄通具現化的才具備長久的“觀想”效果。
墓園很大,擺個百八十桌完全沒有問題,大廚們架起鍋爐就開始幹活,胡山雕跟大鍊師選了個角落的桌落座,“你一直不想說知識點多少,是怕我吃了你?”
“嘿,你以為我不知道唐桑羊他們天天望著我的眼神嗎?”大鍊師咬牙切齒的說道,任誰在一群餓狼中呆個把月都會恨的。
“要真想吃你,你那個把月的裝傻也沒用,唐桑羊他們可是精明的很”。
大鍊師點頭,他自己也很精明也就知道唐桑羊等人個個老奸巨滑,“不是不想說,而是你太急了”。大鍊師飛昇距今也不過幾個小時,他的狀態還仍然處於“波動”中,知識點起浮很大,也就無法確定數值。
但胡山雕也不是想知道確切的資料,他是想知道飛昇後知識點漲不漲,若是漲的話,他就想讓唐桑羊他們也在姤陸突破,看看能不能得到增漲,而他自己顯然是沒辦法了,他已經是二宿命士。
目前來看,漲是肯定有漲的,大鍊師飛昇時,胡山雕可是感知到他三萬知識點消耗一空的。得到想要的資訊後,胡山雕就不願再陪大鍊師,大鍊師對此再翻了個白眼,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他才不願意什麼都說,就是想留下胡山雕陪自己遊歷的。
“麻的,鍊師這種修煉訣真好,四處遊玩就是遊歷了,吃吃喝喝都特麼能增漲知識點”,胡山雕離開時很是羨慕忌爐恨,他回到南盅市府後先把鍊師的資料整理一番,然後再以三清聖諭的方式,將這些資料傳給唐桑羊,讓他安排那幾十個姤陸出生孩子的修煉日程。
這些孩子也是修煉靈訣的,但這並沒有衝突,相反,他們修煉速度比唐桑羊等人更快,因為大鍊師都極其吃驚這些孩子的玄通鏈。
安排完這些後,胡山雕又陷入了苦惱,知識點賺取快而多的辦法,就是學習老鄉們煉製或者具現,但這些操作都需要大量知識點做為消耗。
“所以,只能去姤陸點化慢慢積攢知識點嗎?”
胡山雕去了南盅市的秘密基地,他在姤陸是無法命體入卦的,丹鼎軍團負責胡山雕的安全,而在來秘密基地之前,胡山雕也是避開了“通儀目”,以免得暴露行蹤。
此次入的是“鼎卦”,九州界田內儲存的是兩卦,一是虛卦九州,一是明卦“鼎”,這些都是“三清”留下來的遺產,玄宗九人也因此會稱胡山雕為“鼎帝”,這也說明他們並不知道“三清”曾經做過什麼,三清的“離經叛道”應該是遠古飛昇者告訴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