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短暫的壽命內攀升至三梯都是人傑,絕大部分玄修都是止步於六梯,世間行走的玄修大多是中年人,實力都在七梯左右,鮮少有三十歲以下的七梯。而玩家們修煉極快,為何沒有引來土著們的驚訝,原因自然是玩家們都是“魂修”。
胡山雕拍了拍額頭,將亂入的玩家推演擠掉,注意力重新回到“廖隆基”的佈局上,“廖隆基盯上劉越興不可能是楚江王變虞江後的事情,他在更早的時間就盯上了劉越興,否則,陷井不可能這麼快就啟動”。
楚士司在楚國地位極其特殊,胡山雕認為廖隆基最早盯上劉越興應該是楚江王的命令,畢竟,楚江王沒有成為虞楚前,廖隆基可是被稱為“王之鷹犬”。楚江王要搞掉劉越興就必然有了備選人物,廖隆基雖然沒有說出此人是誰,胡山雕也有一些人選。
楚士司如今最受矚目的下一代人物一共有七個,宗澤、潘美、趙普、楊繼業、柴延昭、薛丁山及薛萬徹,薛丁山與薛萬徹是堂兄弟。此七人都是三梯、四梯的實力,其中宗澤歲數最大,五十六歲,薛家兄弟年齡最輕是四十三歲。
真要說是誰,胡山雕對這七人都不瞭解也不可能推測,但有人選就有方向,胡山雕會找“信風快馬”去買這七人的情報。
思路重新回到“續命”陷井上,廖隆基並沒有要求胡山雕多深入的調查,他讓胡山雕來下墁縣就是要確定“暗子”的死狀,而一旦死狀符合廖隆基所說,則此環計劃已成。接下來的計劃,廖隆基不可能告訴胡山雕,胡山雕只是一個剛踏入玄徑的九梯。
再加上廖隆基對胡山雕的印象是“貪財怕事”,更不可能委以重任。暗子之事,胡山雕早就透過鷹爪司在下墁縣的情報渠道送出去,他之所以逗留在此,除了好奇心之外,就是“耳朵”的事情。
在推測出陷井有可能是“屠祭”後,胡山雕就決定要加入,他的耳朵若是以“凡魄”修復的話,需要十萬的數量,這是因為他是六梯實力。同理,二梯修為的劉越興要“斷肢重生”的話,需要三十萬左右的凡魄,而要“續命”的話,屠祭所需要的活人是百萬以上。
胡山雕就是要趁機奪取其中的十萬凡魄,而這其中的“玄妙”則不會落到他的頭上,“這單生意做的不會虧”,胡山雕整理好思路,起身拍拍屁股朝遠處跑去。
剛剛熄滅的柴木裡還有些許火星在閃爍,三個帳篷搭建在火堆四周,火堆正方的帳篷裡有響亮的鼾聲傳出,左右兩個帳篷則悄然無聲。似乎無法忍受同伴的鼾聲,左邊的蓬門被掀開走出一個披頭散髮,身材肥壯的男子,他徑直走到鼾聲發出帳篷前,一刀割裂了帳篷。
刀出時,鼾聲就已停止,卻也來不及阻止肥壯者的出刀,一道光芒從被刀割裂的縫隙中竄出,肥壯者早有所備,橫刀而退。光芒擊中刀面卻無聲音傳出,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一道身影“擠”出帳篷裂縫,雙手揮舞聚出更多的“光芒”。
“幹什麼?”右邊帳篷掀開,走出一男一女,男子甚為俊秀,此時眉目間隱有怒氣,左側女子面上蒙紗,身材曼妙,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身體不停在俊秀男子胳膊處磨蹭。
鼾聲大的男子雙手原本要散去的光芒再次強盛,俊秀男子眉頭一皺提步往前走,蒙紗女子欲提步又似有所顧忌,最後原地不動,而鼾聲大的男子雙手上懸浮的光芒也隨後熄滅。
三男一女皆穿繡有“雲霧繚繞著宮殿”的青色長袍,這是天庭宗獨有的“雲宮袍”,雖只是寶物級卻也難仿製。
雲宮袍的衣袖內側刺繡代表著在天庭宗的地位,正式弟子則繡“雲霧”,殿則是職位,六殿最高,一殿最低,宮則高於殿,一宮最低,三宮最高,而宗主則是“雲霧三宮六殿”。
“麻的制杖”,鼾聲大的男子看似低聲,實則在夜的環境裡,低聲也是大聲。
“牛丈八”,俊秀男子沉喝道。
“嘿,丈八蛇矛是法寶,某人顯然沒想到,最後居然改成丈八牛”,提刀的肥壯青年同樣看似低聲的說道。
“野/種,丈八牛是野名,野人是入不得天庭宗。”牛丈八一屁股坐在火堆邊,一邊重新升火一邊回應道。
“刷”,刀芒掠至,點燃的火堆被擊中濺起火花,牛丈八顯然沒預到在“林俊倫”鎮場時,“方檀”還敢出手攻擊,促不及防下,眼睛被火花擊中,而此時的花火卻含有法效,牛丈八捂著被眼睛慘嚎,滿地翻滾。
俊秀青年即是林俊倫,他頓時被方檀的挑釁行為激怒,“定”,篆咒暴響,一道無形卻含有法效的魂念疾衝而去。
魂修最擅長的就是咒、符,一些聰明的玩家總結出這一點後,就專門走咒、符的路線,但仍然有大部分玩家走“戰法”路線。
玩家們的戰法與胡山雕之前施展的戰法是相反的,胡山雕是將戰技融入法術,而玩家們是將“法術”融入“戰技”。事實上,胡山雕的戰法才是假的,玩家們的戰法才是正確的,“魄修”就是如此戰鬥的。
靈、魂、魄即是三花,有魂修、魄修,自然也有靈脩,而靈脩則是走“玄通”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