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棟旭結束與其父的通儀,孟子山一掃之前的看似熱情實則疏遠的態度,強拉著宋棟旭坐上主位,斟茶倒水極其巴結。宋棟旭倒沒有傲嬌之色,他很清楚這些廳座巴結他是因為父親,沒有他父親,他什麼都不是,而他的父親教導過,借父之勢聚子之力。
也就是藉助他父親的權勢拉攏這些人成為己用,等展現出自己的力量後,這些人就不會是因為他父親而巴結,而是看重他這個人。
一個小時後,孟子山就出現在胡山雕面前,正如宋釗對孟子山印象較深一樣,胡山雕對這個胖子也是很有印象的。玄陸這邊也有熊貓但體積是胡山雕看過的十數倍,也就顯得不那麼可愛,孟子山的外形就象熊貓,胡山雕也因此看著這傢伙很是喜慶。
南蠱市所有衙門的首座都是胡山雕的人馬,而這些人也基本上都是出自原離金軍團,現上清宮軍團。不過,這些人脫離時上清宮軍團還沒有成立,他們也就不會自稱來自上清宮,而是自稱來自原離金軍團,如今卻也不再說這個,都自稱聖使麾下。
也正因為這些人自覺認為是聖使的人馬,也就形成“道庭”的第六個派系,但他們這些人並不負責“道庭”事務,他們也因此都是向胡山雕直接彙報工作的。當然,他們這些人也知道自家聖使並不喜歡處理公務,除非必要也不會前來打擾。
“宋釗是蠱府諜戎司的司座,他派兒子來調查玄通如儀南蠱分公司?”胡山雕有些納悶,諜戎是宗庭機構,玄通如儀集團再強大也仍然是企業,要調查自己的分公司,如儀集團不該派遺內部調查組嗎?
“宋棟旭是玄通如儀蠱府總公司的人”,孟子山解釋道。
“你想怎麼做?”
孟子山胖臉一陣的抖,他來這裡不就是想請示聖使要怎麼做嗎?卻哪想聖使反問他要怎麼做,孟子山心中鬱郁。但他跟聖使接觸也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好幾年,知道聖使只是懶得理會這些事,而不是聖使真想唐桑羊等人所說的那樣“統治”力很差。
南蠱玄通如儀分公司的總執事叫“陳利伽”,現年47歲,禿頭卻沒有變強,他是被強行招募成三清祀徒的。雖然祀奉三清仍然無法改變禿頭,但三清也讓他重振雄風,這就讓陳利伽越發祀奉三清,很快就從外祀徒升到初級祀徒。
陳利伽是玄修但等級不高,南蠱市玄通如儀分公司總熱事這個位置,或許對某些人而言是好位置,但對陳利伽而言是“貶謫”。但如今他已經上了“三清”的船,不管是加入後的所做所為,還是本身是“三清祀徒”都足以讓他萬劫不復,所以,陳利伽就一條道走到底。
“你最近做了什麼招來調查組?”
陳利伽是被胡山雕直接召喚過來的,這是他第一次體驗被聖使召喚,驚嚇的不輕但隨後就興奮了,因為這意味著他遇到危險時,可以請聖使出手救他的。陳利伽也因此對調查組的出現不再那麼畏懼,但聽到孟子山的詢問後,陳利伽就怒了。
“道院那些傢伙簡單不可理喻”,陳利伽罵道。
道院是隸屬上清宮管轄,上清宮的作風就是激進,粗暴,道院也因此受到影響,做事不怎麼考慮他人的感受。陳利伽一再表示“玄通如儀”是有嚴格規律的,若是違反規律則必然引起上層的懷疑,但道院卻是仍然強求他執行,陳利伽無奈就照做,結果就真引來了調查組。
胡山雕眉頭一皺,“篡改相關影像,竊取相關音訊,我們的玄通如易不能用嗎?”
陳利伽點頭,不是玄通如易不能用,而是他當時就是這麼說的,但道院的人卻是不肯理會。陳利伽暗地裡也是玄通如易的指揮使,他怎麼說也擔任“玄通如儀”總執事快二十年,玄通如易與玄通如儀在操作上都是相同的,陳利伽上手的就非常快。
初級祀徒接觸不到多少機密,但陳利伽卻因為操作“玄通如儀與玄通如易”,而知道高階祀徒都不知道的諸多機密。玄通如儀集團內部競爭是很殘酷的,知道道庭諸多機密又經歷過殘酷競爭的陳利伽,也就難免覺得這是一次“道庭”的內部鬥爭。
“鬥個屁”,孟子山笑罵道,扭了扭他的大屁股,“道庭內部有派系這是正常的,但道庭目前處於初創期,雖有競爭卻仍然大局為重,你的猜測不存在,再說,我們不是有三清聖明嗎?”
陳利伽眼光一閃,對啊!道庭跟如儀集團終究是不同的,道庭的靠山可是聖明,真正的聖明,如儀集團的鬥爭全是人的鬥爭,道庭內部若是鬥得太厲害,聖明直接就降下懲罰,連張調令都省了。
道院院座“蔡恆”被召喚到胡山雕市座辦公室內時,嘴角還叼著一根雞腿,他眨了眨眼睛後才回過神來,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嘴後向胡山雕行禮。
“此事與毛武有關”,蔡恆此時就不存在隱瞞。
毛武是上清宮巡案堂堂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