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工作持續了一天才結束,“通儀總機”就如同超級智慧電腦,裡面錄入了整個基地的資料,交接主要是清點物資,而清點了一天才結束可見物資有多豐厚。基地包括地面與地底兩個部分,地面是座鎮子,人員都是玄士山的人,這些人也同時撤走。
第十六山門也並非純粹男性組構而成的,女性成員也有數百人左右,但整個鎮子都是青年男女就很顯眼,胡山雕先進行封鎖,再想其它。地底面積極其廣闊,一座大型傳送陣就隱藏在鎮子西南方向的森林內,九州田就是從這座傳送陣抵達地底的。
九州田的面積約在120萬平方公里,它在虛空時曾經分裂成諸個世界,比如人間界、陰間、元界等等,如今自然已經融為一體。地底面積並沒有超過120萬平方公里,之所以能容納九州田,是因為九州田變成了光團,光團並非圓形而是不規則形狀,面積約在12萬平方公里。
玄通宇宙的本源就是光與暗,究竟是光誕生了暗,還是暗誕生了光,這就無從追溯,但世界本源就是“光團”。因此,九州田如今是恢復最原始形態,要想進入這種原始光之碎片,只能是命體,這也就能清楚,飛昇者當年都是“命體”。
胡山雕已經有過“命體入卦”的體驗,這就解開飛昇者為何能夠一飛昇就直接抵達“玄通易芒”。感知鎖定九州芒後,胡山雕命體離軀躍入其中,沒有方向,沒有時間流逝,除了密密麻麻的光點外,九州田內再無其它。
胡山雕有種熟悉的感覺,他隨即意識到這種環境與銀霧之上是相同的,他最早穿越過來時,銀霧之上只有一座如筆般的“山峰”,而他在銀霧之上同樣失去方向感,也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
內部光點如此密集,胡山雕命體入內後自然與它們觸碰在一起,在胡山雕還在感知四周時,那些與他觸碰的光點卻是沒入命體中,等胡山雕發現這種情況後,他嚇了一跳趕緊觀察命體,隨後就發現入了命體的“光點”正聚集延伸。
但與胡山雕觸碰的光點只有少量,並不足以形成龐大的光線更無法延伸到遙遠的地方,胡山雕發現沒有危險後鬆了一口氣,同時也發現“九州光點”所處的位置很奇特。九州光點看似融入他的命體內,實則並不在他命體內,也不在九州田內,似乎介於某個夾層中。
“光與暗的夾縫?”
胡山雕施展“兵字玄通”,此玄通含有九種法效,分別是:1兵器、2物器、3傀儡、4機關、5千軍、6天時、7地利、8人和、9統治。在“兵字玄通”法效下,九州國內的光點如同聽到命令計程車兵,從四面八方朝胡山雕的命體湧入,而隨著光點聚集越來越多,光線也漸漸巨大並同時不斷延伸。
當九州國內不存在一個光點時,光線也終於延伸到了它想要去的地方——茫茫銀霧,隨後“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九個簡體字順著九州光線而來,“轟”,天地震盪。九字真言玄通開始創造世界,山川河流、飛禽走獸,一一呈現。
創世完成當即,天地再次震盪,飛禽走獸自相殘殺,洪水滔天,火山轟鳴,整個世界都處於毀滅當中。密密麻麻的光點重新出現,一切又回到胡山雕剛剛進入前的狀態,胡山雕琢磨著這種情況,應該就是最早飛昇者殺進六十四卦芒的場景。
“這是馴服吧?”胡山雕嘀咕,先創造世界再毀滅世界,然後再創造,再毀滅,最終卦芒本能的屈服,飛昇者就將卦芒引入易芒,最終形成“光照宇宙”的“玄通易經六十四卦”宇宙。
正如胡山雕所料,他再次聚集所有九州光點後,九州點線形成延伸到銀霧之上,創世開始,等一切井然有序後,轟,滅世開始。如此反覆了足足九次後,胡山雕感知到九州天地的“委屈”。
如同爸爸給兒子一根棒棒糖,兒子還沒舔一口,爸爸就搶了回去,如此反覆後,兒子自然委屈。但九州天地不是親兒子,它也不敢哭鬧打滾,它的委屈更象是在問“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吃到棒棒糖?”
胡山雕很納悶,這不應該是九州田應有的表現,為何這麼說?因為九州田實際上是“三清”玄通所化,玄通能形成山川河流、飛禽走獸等等這一點是不需要探究的。玄陸如今的一切都是由玄通進化而成,“生具玄通”的人類也包括在其中。
但在人類問題上有一點很明確,那就是人類起源於飛昇者,也就是人類是飛昇者的後代。不過,這些後代分成兩支,一支就是生具玄通的玄族人,一支就是無生具玄通的聖族人。
問題回到九州田的表現上,九州田的種種表現都說明它是“六十四卦”之一,只有最早的六十四個光團,才具有“自我天地意識”。
啪,胡山雕拍了拍額頭,他發現自己鑽了牛角尖,三清就不能先“融合”一卦後,再跑回去地球融合“半母芒”嗎?換個意思說,九州就是三清融合的卦,也就解釋了“三清至上,聆聽九州”的聖印。
如此也就能明白為什麼九州與地球之間存在“通道”,三清已經融合了九州,儘管他回地球時出現一分為二的局面,但彼此同源同根也就自然存在聯絡。炎黃也是利用這一點去了地球,但他也出現一分為二的局面,就有了李銀聃的誕生。
李銀聃倒沒有一分為二,但他出現在地球的時機不湊巧,他與炎黃本就是同源同根,一出現在地球就必然融合,而炎黃卻在跟半母芒較勁,陰差陽錯之下造就了胡山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