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李哪叱倒地之時,他懸浮在“玉清殿”外的魂念體卻是破掉禁制,直接從銀霧之上落入李哪叱的身上,李哪叱的靈陽與魂月瞬息之間痊癒,而他也知道自己的一切。復甦的時間極短卻不意味著危險擺脫,李哪叱此時哪會繼續等死,利用自己的九州記憶以及豐富的戰鬥記憶,東竄西逃,場面雖然難看卻是趣味大增。
正因為趣味大增才讓李哪叱活到向“三清”祈祀的時間,場外觀眾們覺得很開心,就要求不要這麼快讓李哪叱死掉,獄警們自然要滿足這些金主的要求,傳令給那五個三方修士,讓他們不要殺而是要折磨。
銀霧之上。
竊讀了李哪叱記憶後,胡山雕覺得幫助李哪叱在獵場上活下來並不保險,就算能活下來,李哪叱下了獵場也仍然會被暗殺。琢磨片刻後,胡山雕認為動用自己的“四方封權”比較保險,而四方封權讓胡山雕擁有“秘界級”知情權,下夬區的情報保密等級恰恰就是“秘界級”,胡山雕就能知道獄長的通儀號。
黃景輝此時並不在下夬監獄內,獄長的工作其實是非常清閒的,因為監獄的防禦共有十數種禁制,這十數種禁制能抵擋數名七方修士的全力攻擊。八方修士是擋不住的,但下夬監獄關押的都是不超過三方修士的罪犯,試想一個八方修士的親屬犯罪,他沒有權力保下來嗎?
陌生通儀號要求聯接,黃景輝之所以驚嚇是因為這陌生通儀號顯示的“封權”等級,就算是“一方封權”,都足以讓黃影輝驚懼,何況顯示的是“四方封權”。黃景輝驚懼之時卻沒有絲毫耽擱,五方修士的敏捷在此時發揮出來,穩定情緒加接通只花了三息時間。
“離部獄戎軍解府六十一科科長黃景輝,問大人安”。
“嗯”,胡山雕用鼻音回答,“囚號五一七七的李哪叱,我有用,別讓他死了”。
黃景輝等通儀器暗下來後才聯絡下夬監獄的下屬,他確實不敢得罪胡山雕,但他也知道規矩,若是他在拔出通儀號前,李哪叱死了,那按規矩,此事與他無關。當然,有時候規矩並不一定就能保住人,黃景輝敢拖延時間,也是因為他不是沒有根腳的。
不過,黃景輝也不敢拖太久,一炷香的時間就是極限,他很清楚那四方封臣也能掌握下夬監獄獵場內的情況,所以,黃景輝並沒有真的拖延一炷香,30息後,黃景輝拔出通儀號。
胡山雕只能透過竊讀李哪叱的記憶才能知道他的即時情況,在結束與黃景輝通訊後,胡山雕就繼續竊讀,然後發現再不出手相救,李哪叱估計是活不到監獄長命令下達之時。
感知到自己生命正快速流逝的李哪叱心中不解,他恢復了全部記憶,自然也知道“三清”的一些能力。別的能力只是推測,但把自己弄到那茫茫銀霧的所在是親身經歷,李哪叱此時祈求的就是讓三清把自己弄到銀霧之上。
親身經歷過,李哪叱自然知道一旦去了銀霧之上,他的肉/身就會迅速成為一具乾屍,但他的靈魂卻不會消亡,那就可以按照之前的方法,找到一個契合度高的玄族人進行奪舍。
不過,李哪叱也清楚自己對“三清”瞭解的很少,此時除了不斷誦唸“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外,也無什麼辦法。但很快,李哪叱就發現追殺自己的五個人放棄了,李哪叱當然不會認為是要殺自己的人放棄,那麼,只能是“三清”出手。
李哪叱是見過“三清”的,但他不認為“三清”真的就如面相那般年輕,他自己都活了幾百上千年,“不對,按玄陸時間計算,我如今也就是10歲左右”。
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李哪叱還有空暇瞎想,胡山雕覺得這傢伙比沉默寡言的殷長生要有趣的多。不過,九州這些聖人、首梯都對自己的記憶體做了一些處理,胡山雕早前還很有興趣,如今融合了李銀聃的全部記憶,也就知道很多事情,現在對這些九州人的記憶沒有興趣了。
九州祀徒共計1200人,而九州人真正卻只有3000,後來的數十上百億人都是由這3000名九州戎分化形成。因此,胡山雕認為1200名九州祀徒,應該是融合了不少九州戎的碎片,如此才能成聖或是成為首梯。
洛維北、烏延庭、夏酉星、許波、許迪,這五個祀徒是例外的,他們不是聖人也不是首梯。
不過,魂穿讓這些九州祀徒不再有缺陷,相反,他們個個都象地球天朝玄幻小說裡的主角一樣,擁有前世的記憶又擁有今生的記憶。這種情況其實跟胡山雕是一樣的,胡山雕融合了李銀聃記憶,區別只在於胡山雕的地球肉/身成了“本命血脈”,他此時的肉/身卻是九州戎的碎片,所以,胡山雕修煉起來才會到處是漏洞。
黃景輝還是會做官的,他直接動用權力釋放了李哪叱,當然,李哪叱也只有兩天就能正常出獄的。出獄後,李哪叱就進了醫院,做完檢查打了藥劑,李哪叱就重新誦唸“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知道了這些,你依然要繼續參與何方神聖計劃嗎?”
雖然1000年對於玄陸而言只是10年,但李哪叱的千年記憶卻不是隻有十歲,他從“三清”那裡知道九州田的內情後,只是迷茫的十來息時間,“三清至上,聆聽九州”,李哪叱用八字三清咒回答了胡山雕。
胡山雕沒有投資李哪叱,或者說是沒有象投資殷長生那樣直接給靈性團,而是提供了一些兇險之地讓李哪叱去闖蕩。李哪叱知道要想獲得九州田契,他就必須擁有足夠高的地位,而有案底的他,除了提升“方級”就別無它途。
或許是到了收穫的時候,李哪叱復甦並前往胡山雕提供的兇險之地闖蕩後一天,又有四個九州祀徒復甦。托塔天王玄徑首梯“李靖”、鳳鳴之聖“雲宵”、儒聖“安子孺”及“傀聖”魏文平。
玄河軍團的第一、第二兩處河段招募的都是一方修士,九州祀徒們奪舍的都是這兩段的修士,也因此個個都是一方修士。九州祀徒的復甦並一定都是生死之際,李靖是因為工作不順喝悶酒復甦,雲霄是因為第十一次相親失敗而復甦,安子孺是因為賭博輸了個清光而憤怒復甦,魏文平卻是走著走著就復甦了。
不管如何復甦,在融合自己九州記憶後,這些九州祀徒都是第一時間向“三清”祈祀,他們用的仍然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等知道九州真實情況後,就改為誦唸“三清至上,聆聽九州”。
相比殷長生,李哪叱、李靖、雲霄、安子孺及魏文平更親近“三清”,胡山雕認為殷長生的態度是因為他參與了“何方神聖”的制訂,而李哪叱五人只是知道了個大概。因此,殷長生很傲,就在於他認為自己有實力奪回九州,李哪叱五人卻更傾向“三清”能奪回九州。
胡山雕覺得有必要讓殷長生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九州之主,所以,對於殷長生的祈祀,胡山雕並沒有再回應,倒是夏酉星的祈祀,胡山雕屬於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