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疤倒是很滿意兩人的反應,夏酉星與殷長生的底細,鬼疤由於有七十一局的關係知道的更多。夏酉星與殷長生的年齡雖然相差不多,但兩人的經歷卻是不相同,殷長生在服役玄河軍團前就是不安份的人,後來還從諜戎大樓逃離,顯然有秘密。
夏酉星卻是運氣極糟的一個人,服股前交了個女朋友,結果被騙走一大筆錢,無奈之下借了錢償還再服役玄河軍團。本以為只是幾個月就能賺到一大筆錢,卻不想玄河軍團在虛空足足晃盪了六年之久,使得他退役後得到的錢還不夠還利息。
“放心,你們的事情,我不會透露給七十一局”。
“那你現在是雙面間諜?”夏酉星保持驚訝的表情問道。
“人生在世,名利二字,我在玄陸按部就班就算到死也賺不到六方的資源,但我當叛軍僅兩年,就從四方升到了五方,再給我一些時間,六方不是什麼問題。你問我是不是雙面間諜?是也不是,因為我還給多個叛軍提供情報。”
“你不怕諜戎軍收拾你?”問話的依然是夏酉星。
“所以才要招兵買馬啊”。
夏酉星與殷長生都覺得“三清”此次的安排估計很懸乎,兩人等鬼疤離開後就湊到一起嘀咕,鬼疤的身份讓兩人的任務變成不可能的。他們的任務就是在桂寧叛軍中“上位”,從而獲得到部分權利,而鬼疤即是七十一局派出來的諜戎,那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出賣。
“倒也不能說不可能完成”,殷長生沉呤後說道。
夏酉星眨巴著眼睛望著殷長生,殷長生也沒有賣關子,低聲說“我們先在桂寧軍中上位,等時機成熟就幹掉鬼疤,奪取桂寧軍,三清交代的任務不就完成了?”
胡山雕此時沒空去銀霧之上竊讀兩個祀徒的記憶,也就不知道鬼疤居然就是內鬼,若是知道也就明白為何桂寧軍的蹤跡會被諜戎軍所知。再轉念一想,或許涪陵叛軍、葭關叛軍,這兩支叛軍的首領搞不好也是諜戎,否則,別的叛軍蹤跡不顯露,為何偏偏是這三支叛軍顯露?
當然,也有可能是鬼疤將涪陵叛軍與葭關叛軍的蹤跡透露給諜戎七十一局,甚至透露了更多的叛軍情報。不過,這些都是要在之後才能知道與推測的,此時的胡山雕還帶著11個同學在7街至26街巡邏。
通儀器不斷傳來虛空界縫的訊息,出現劇烈波動的界縫已經多達21處,意味著有21股叛軍隨時有可能衝進玄陸。
胡山雕倒是知道防戎軍為何不在界縫產生波動時就攻擊,攻擊沒有用,界縫波動是因為玄器而產生的,但不意味著玄器就在界縫附近。一旦防戎軍先發起攻擊,就有可能被叛軍後發制人,同理,叛軍也不會冒冒然的衝出界縫,而是等待時機。
“界縫”應該是所謂的“傳送節點”,它看似就在防戎軍駐地附近,實則防戎軍衝進界縫,極大機率與叛軍所在位置南轅北轍。相反,叛軍衝進界縫後出現的位置必然就是防戎軍的駐地附近,而玄器是極其龐大的,防戎軍是不可能忽視。
“增加了”,隊員“隋中義”喊道,他說的增加是界縫波動數量,這意味著又有一支叛軍出現。
叛軍的數量一直在不斷增加,等到下午時分,叛軍數量已經達到71支,也就是玄陸離部大陸有71處界縫在震盪。離部軍院是在解府,胡山雕關注的自然就是解府的叛軍數量,經過確定,解府出現15支叛軍。
“山雕,你說這些叛軍的真正意圖是什麼?”隋中義急走幾步與胡山雕並行後問道。
胡山雕搖頭。
“我倒覺得他們針對十方楊稹”,隊員“丁國嶺”說。
“為什麼?”胡山雕問丁國嶺。
“整個離部大陸只有七名十方修士,每一名駐守一府,叛軍看似佈局整個離部大陸,但我注意到71個界縫的位置都與解府相近。”
“叛軍有實力幹掉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