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雲牢城北窟實為太白星宿,觀音擊敗太白星君後將其鎮壓在支珢山內,“小觀世音”雖是當世觀音玄通,卻與太白星宿的禁制有所衝突,太白星宿禁制成了它的給養。禁制大幅度減弱,讓支珢黑巾得以破解太白星宿,“小玄通:小觀世音”破空出。
資訊:在無法回到當世觀音身上的情況下,小玄通:小觀世音尋找九州能與它產生玄機的一切,您是當世九州唯一可選擇的物件。
“大玄通天,妙不可言”,通俗的說,大玄通或是小玄通就沒有詳細的屬性介紹,全靠自己去琢磨。當然,若是屬於玄修自己登九梯成功而獲得的“玄通”,玄修自己是知道詳情的。
胡山雕的“小觀世音”玄通是種種巧合之下獲得的,玄通不是法術,使用它不需要消耗元力,如何使用,胡山雕此時並不知。看完資訊後的第一個動作就是低頭看自己的左手大拇指指甲,並沒有“觀音像”的重現,胡山雕暗鬆一口氣。
得得,得得,急促卻整齊的馬蹄聲打斷胡山雕的思考,無需掀簾檢視,僅聽馬蹄聲就知道來的是一隊騎兵。馬車很快停下來,斗笠人在由玄修組成的騎兵面前只能取下斗笠露出真容,不需要看喉結,胡山雕就知道這貨是女人。
胡山雕初時並不為意,但等他將目光轉向戰馬、騎兵時,他就知道“小觀世音”玄通是怎麼一回事。觀音玄徑曾有一句話描述,“置身事外觀眾生音相,是非對錯無妄憑利勢”,胡山雕從空流海口中得知時,還以為是對整條玄徑的描述。
但現在,胡山雕卻是知道,這句話是對“觀世音”這個大玄通的描述。他獲得的是削弱片的“小觀世音”,卻單憑一雙眼睛就能“看穿”別人的偽裝、語氣內包含的情緒,表情中蘊藏的資訊等等。
玄通之強大,讓胡山雕暗中咋舌,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法術內也不缺乏這樣的法效,但這些都是需要大量元力消耗的。
斗笠人是女的,此時表情雖然淡定,眼神卻是暴露她的一些情緒,擔心、疑惑是她此時的主要情緒。
楚士數量近百,胡山雕也不可能一一“觀世音”,他就近看楚士的首領。
此人年約四十,穿的是楚士“黑金勁袍”制服。眉心間隱約有“六層階梯”浮現,說明他是六梯玄修,每層玄梯又有數道光芒在閃爍,數了數後共有九道光芒,說明此人身具九種法術。
此人情緒波不大,表情冷淡,語氣公式卻強硬,有斗笠人不合作就立即動手的打算;斗笠人與胡山雕的態度讓此人較為滿意,但仍然糾纏著不走,隱約有一種貪婪的情緒浮現。
胡山雕取出一百元晶以隱蔽的手法再借助夜幕的掩護民,遞到楚士首領的手上,楚士首領臉上表情頓時緩和,揮了揮手,與眾騎翻身上馬急駛而去。
“小觀世音玄通果然妙不可言”,胡山雕觀喜的爬上馬車。
楚江是霄州主流,霄州百分九十以上的江河都是屬於它的支流,渭河也是。楚江的源頭卻不是在霄州,而是在中州“不周山脈”,而“不周山脈”可以說是九州江河的母親。
馬車一路往郢都南面奔駛,行了大約半刻鐘後,在“江”邊停駐,楚江是個總稱,此處河流名為“下郢江”。其寬度與深度都要比渭河強,站在江邊聽水聲,猶如站在海邊聽到“巨浪滔天”之聲。
斗笠人見胡山雕遲遲不下車,出聲催促兩聲後才反應過來,嘶拉,車簾被急迫的斗笠人直接撕碎。懸於車樑上的氣燈受力而左右搖晃,使得車廂內的光線也忽明忽暗,但不管如何明暗交替,車內無人是清楚的。
斗笠人迅速俯身檢視車底,憑她七梯實力倒無需藉助燈光,但車底卻是爆起強光,斗笠人驚呼一聲,掩目,雙腿在地面急速踢騰,身體與地面呈斜角而退。光並非真的光,而是由“雷光符”形成的“刀刃”,離“光”最近的雙腿瞬息之間被絞的血肉模糊,白骨清晰可見。
斗笠人慘嚎著被一道急速衝出的人影拖離遠走,若非被及時救走,雷光符會在下一息絞碎她雙腿以上的軀體。
小觀世音“看破”斗笠人隱藏的殺意,胡山雕沒看破也只能任人宰割,而今看破了又豈能不先下手為強?他先是利用“上線挪移”的外掛,在車速較慢的情況下藏到車底,將“雷光符”貼在車軸處後隨車移動。
在聽到江水聲時,胡山雕意識到地點將至,迅速脫離車底,由於“雷光符”並非他煉製,他也沒有將“雷光符”融煉,這就使得“雷光符”一旦啟用就不存在敵我界線,屬於十尺範圍內的通殺。
因此,胡山雕需要精確把握啟用的時間,他必須與馬車保持十尺的距離才不會跟“雷光符”脫離;但他又必須不能在十尺範圍內,否則,他就會被雷光符的攻擊籠罩。馬車速度較慢,讓胡山雕可以將距離一直保持在十尺,而地點己近,胡山雕的距離保持時間也沒有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