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一想也是,自家老闆可是“帝后之徑”的女漢子,沙發果斷,現如今居然淪落到找自己“救命”,顯然是進退維谷。
“算了,我另想辦法,你之前問轉職?”
胡山雕愣了愣,他雖然智商不能達到天才的數值,卻也是線上的,老闆明明留信喊救命,此時又不讓他救,原因在哪裡?不論哪方面,他都是不如老闆的,而老闆的處境不是打打殺殺能解決,那麼只能是“智取”,如何“智取?”
嶽東樓最讓贊助商們顧忌的就是他爹是“柱府將軍”,如此就意味著要解決嶽東樓,其實就是解決嶽山。刺殺嶽山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是楚國官面上的牽扯讓嶽山有所顧忌,想到這裡,胡山雕明白了。
“巡境司?”
明羽嫣然見胡山雕自己琢磨明白,點了點頭。
“巡境司校尉羅無敵前段時間在上渭街遇刺,你若是仍然巡境司內,可繞些彎子接近羅無敵,並將刺殺之事牽扯到嶽山身上。嶽山一旦被牽扯其中,必知有人算計他,依照以往做法,他會將惹事精的兒子先關在宅裡一段時間,避免敵人利用他兒子,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
胡山雕頓時哭笑不得,他就因為羅無敵遇刺才逃離巡境司的啊!而且,羅無敵遇刺是深海司“借刀殺人”的計謀。
“看你這樣子,似乎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胡山雕也沒有隱瞞,除了銀霧之上的存在,他對老闆是不會藏著掖著,而明羽嫣然對胡山雕這十幾天的經歷也是頗為驚歎。聽完後,她露在面紗之外的眼睛格外明亮,胡山雕一看這燈泡般的眼神就知道,老闆有主意了。
“你先找那個陳川,瞭解深海司對於借刀殺人計劃失敗後的補救措施,若是內部消化,你就立即將這個訊息透露給鷹爪司的章奮。”
“哪個訊息?”
“笨,就是深海司要借羅無敵除掉許波、陳蕪等人的事”。
“那為什麼通知鷹爪司?”
“你這隻笨雕,畢竟,情報一直被深海司掌控,鷹爪司雖然也自己培養了不少禿鷹,可在渠道、資源上都要自給自足的。因此,鷹爪司一直在收集深海司的把柄,等把柄足夠多且有力後,就會在楚國朝堂掀起分裂深海司的行動。”
喘了喘氣,老闆繼續點化胡山雕,“羅無敵若只是普通校尉,鷹爪司是不會跟深海司斗的,但羅無敵的祖父是柱國大將軍,外祖父是楚國右相,這麼顯赫的身份,鷹爪司沒理由不借用的。”
“就算鷹爪司會利用此事撬動深海司,也扯不到嶽山身上啊?”胡山雕不解。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鷹爪司章奮的背。”
胡山雕不服,他這個鷹爪走狗的上線就是“章奮”,章奮是三爪隊鷹,這是鷹爪司最底層的職務,能有什麼背景?
“章奮是楚士司派在鷹爪司的臥底,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的玄徑叫判官府星君。”
“章奮是玩家?”
“這個倒是不清楚”,明羽嫣然想了想後回答道,隨後又白了胡山雕一眼,顯然怪他歪樓,“判官府星君的第七梯職業叫殺將判官,職業進度必須是以合法合規的方式,讓一名將軍落馬或暫時受到牢獄之災”。
胡山雕有些暈,這繞來繞去的,他還是沒明白,就算章奮需要一個將軍當墊腳石,可明羽嫣然的計劃是讓鷹爪司跟深海司撕逼,那章奮又如何出面把嶽山拉進來呢?
“因為嶽山是渭城深海司鷹火校尉鄭達穎的岳父,最有意思的是,章奮是鄭達穎之妻,嶽山長女的前任”。
“臥槽,貴圈真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