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簡訊的錢志彬和錢森豪陡然一愣,緊接著心中就升騰起一絲格外不祥的預感。
什麼叫做流年不利?這就是。
剛剛被楚南給拿捏了一番,已經是夠難受的了,這轉眼又要被周雲勝給拿捏麼?
心裡不爽歸心裡不爽,錢志彬和錢森豪最終還是來到了洗手間。
而看到他們尾隨著周雲勝,陸續離開會場現場的時候,楚南也是眯起了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夏月嬋此時走到楚南的身邊,輕聲說道:“楚南,看來……我們的計劃,不太好執行了,這個周雲勝,看樣子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是啊,他顯然是發現了,其實咱們看過那些影片,按照周雲勝那麼賊的性格,他要是說他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麼我都不相信。他的掌控欲比較強,應該是手裡多多少少要握有一些自己的合作伙伴的短處和軟肋的,而錢志彬和錢森豪那麼精彩的影片錄影,他一旦是發現了,肯定是會珍藏起來的。為了有朝一日,可以用來當做是脅迫錢志彬和錢森豪的藉口來用。”
“楚南,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周雲勝,很可能是已經猜到咱們也同樣掌握了錢志彬和錢森豪父子的軟肋。只不過,我與周雲勝所知道的,表面上想同,但內容,卻不同。如果周雲勝看到那影片錄影的話,頂多是知道這麼一個醜聞,哦,當然了,如果是京海醫館的人給他參謀一番的話,從那影片錄影之中,看出來錢志彬和錢森豪被傳染了花蝴蝶症,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他卻不知道錢志彬和錢森豪暗中派人去偷盜紫血羅蘭,並且自作自受的中了劇毒的事情。”
頓了頓,楚南一隻手緩緩的摸索著下巴,說一邊若有所思的道:“也就是說,周雲勝最多是覺得錢志彬和錢森豪的情況不妙,但……卻不知道,他們因為誤食了紫血羅蘭的提取原液,而最多剩下不足一週的性命。”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即便是周雲勝發現了貓膩,找尋錢志彬和錢森豪說道,哪怕是威脅他們,他們也不會選擇向周雲勝妥協的,因為,周雲勝握著的,是他們的聲譽,而你手裡握著的,則是他們的性命。”夏月嬋終於是明白了楚南話語之中的含義,眼神之中漸漸地浮現出一絲笑意,說真的,楚南如今對於局勢的把握,還有對於細節的分析,真是的越來越到位了,在之前,就連她甚至是都沒有太過具體的察覺到這一點。
…………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廁所門口。
周雲勝用自己慣常以往的那種有些自以為是的方式對錢志彬還有錢森豪說道:“我知道楚南和你們說了什麼,但是這個時候,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們。那些影片錄影,並不是只有楚南手裡有,我也有,很多人都有,如果你們選擇妥協了,那麼……是不是以後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隨你拿捏錢先生和錢公子了?我認為,做人,什麼都可以當,就是不可以當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