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會破除“塵封”時也徹底抹滅“麾下印記”,不管是否是他們的麾下,所有與洪荒會大佬接觸過的人,都必然遺忘了他們。但“命宙”並沒有讓這些遺忘成為“空白”,若是成為“空白”則會有隱患,命宙實際上替換掉了“洪荒尊上”,將另一些存在填補進去。
另一些存在指得就是“原生種”,但李民淵等人並不知道“原生種”的機密,他們遺忘了真正的尊上“大淵”,等待著另一位“尊上”的迴歸。出現這種“等待”真正“尊上”迴歸的記憶,則就是60級時接收到“高維資訊”的巨大影響。
李民淵等人並不知道自己被影響,他們透過接收的“高維資訊”而不斷強大,對於那位“尊上”的迴歸也越發的期待。但顯然“高維資訊”降臨或者說接收時,也並非百分百準確,又或者說“座標、錨”出現了混亂,這就是許祟淵被李民淵等人判定“高維資訊轉化”的原因。
事實上,所有人都被“高維資訊轉化”,只不過許祟淵表現的跟李民淵等人有巨大差別,許祟淵是被另一位“尊上”的高維資訊轉化,也因此,行事規劃就與李民淵等等有了分歧。
李民淵等人留著許祟淵,就是想蒐集許祟淵與自己等人存在哪些區別,但沒料到許祟淵“不鳴則已,一鳴驚邦”,直接坑“殺”數十萬星邦修煉者,讓他們陷入了被動。
極歷24年三月上旬,緡淵州迎來“星邦”使者團,會議開了一天一夜,達成諸多協議,受“星海”包圍“星邦”的影響,大規模的運兵只能在“州”內進行,跨州的話,星艦會在“躍遷”中迷航或爆炸,所以,只能透過“傳送”運兵。
24年四月上旬,來自星邦128州總數128萬的軍隊集結,“緡淵星橋”上佈滿行進的修煉者。星門實際上是“關塞城門”並不是“星窗或跳躍點”,星門是“許祟淵”早前控制修煉者進入“深淵島”的障礙,畢竟,深淵島正常只能容納十幾萬的人。
“懸掛柱”讓深淵島能擠下“百萬人”,但再多也就擠不下來,而想去星海冒險的修煉者卻是超過百萬的,若是不建造“星門”,必然引發“深淵城”的各種混亂。
寬闊延綿的“星門”廢墟高約百米,清理它倒是容易,聯絡“傳送”公司即可,但星門廢墟卻是被“星海諸部”佔據,要攻下星門廢墟並不僅僅是抵達時遭到轟炸,早在修煉者踏上“星橋”時,星海諸部的大炮就不斷落下來。
“星橋”與“星沙路”擁有類似的禁制,除人之可移動之外,其它皆被禁止,就算是部性鍛造出來的裝備也是如此。這意味著在“星橋”或“星沙路”彼此只能消耗命氣奔跑,而無法消耗命氣施展“道術”,星邦部隊也就面臨光捱打而無法反擊的局面。
這種局面自然早就被“星邦”所料,除了靠“人”命去填外,星邦並無第二個命令,而最早衝上“星橋”的基本上都是30級以下的修煉者。極宙時代“以人為本”,“祭與極”時代,人命不值錢,究竟有多少家庭為之破碎,估計也沒有誰去統計。
但“星邦”也不是靠“強徵”的,此次“戰爭”的危險早就告知整個“星邦”,不願意參戰的可以拒絕,然而,就算不為“星海”的資源,星邦開出來的參戰福利也是足以打動很多人的。
源源不斷的炮火襲擊著300米長,20米寬的“星橋”,帶走了大量的生命,同樣源源不斷的星邦修士頂著炮火不斷前進,最終抵達“星門廢墟”,開始攀登,激戰。
星邦認為“星海諸部”想要再次構築數百條“星沙路”並不現實,“構築”星沙路的消耗是很巨大的。因此,星海諸部駐守在深淵島的部士再多,卻是得不到後援,以命換命的情況下,星邦佔有優勢。
事實也正如“星邦”所推演,雖然每一步攀登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但經過一天一夜的前赴後繼,星邦部隊攻佔了“星門廢墟”最高點。攻佔“最高”點後,後續的戰爭裝備就開始運送,各種型別的“極燃”炮架在上方,接下來就是“星邦”炮火覆蓋“深淵島”的表演。
在“極燃”炮的掩護下,密密麻麻的星邦修士開始“下山”,而此時“星橋”的所有禁制已不復存在,星邦修士們能發揮所有的實力,下山的速度很快。星海諸部在“星門廢墟”正反兩面皆有部士駐守,夾縫、凹槽、塌陷的建築等等,都成為雙方撕殺、爭奪的目標。
大戰持續了五天五夜,星邦投入70萬部隊成功收復深淵島,但付出30餘萬傷亡的代價,而星海諸部僅派“一萬”餘部士駐守。主要傷亡出現在“星橋”行進與“高點”攻佔,可以說十分之九的傷亡都是在這兩處,攻佔“高點”後的戰爭傷亡不到萬人。
“極訊快報”全程直播了這場被稱為“深淵收復”的戰役,窩在“生倍島”鍛造“星海之舟”的雕龍蛇也是付費全程觀看。
“許祟淵被裁定叛邦罪,這傢伙究竟怎麼回事?”黃弓蛇不解而問。
雖然黃弓蛇與嬰龍罪結合“極訊快報”的新聞,斷定“許祟淵”有問題,但他們還是缺乏“許祟淵”究竟存在什麼“問題”的資訊資料。極訊快報轉載了“星邦”的裁定書,從裁定書裡能夠知道,星邦認為“許祟淵”在60級時接收“六維”資訊後被“篡改”。
“篡改人?星邦重新定義了一個人族部群”,嬰龍蛇一臉嘲諷的說道。
“其實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