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想快速撤榜卻也不容易,城衙與城衙之間都不互相隸屬,老大隻有一個,那就是“北檻星府”。也因此,這麼快下榜,必然是“府衙”的大佬出聲,否則,憑各城主的尿性,那是彼此都不鳥彼此的。
曲景升跟在胡山雕身後潛行了一段路後,覺得這位同僚太菜,曲景升自己潛行也仍然是放出“燃線”警戒的。雖然燃線的距離只有一米,但燃線超出距離時也會有“殘留”時間,30秒的殘留時間是足以預警的,而斷線與斷線之間的距離是10米,這就有更多的操作空間。
然而,前面那個同僚卻是沒有放出燃力,就那樣直愣愣的往前滑行,曲景升倒是很羨慕同僚的滑板操作,那真是令人歎為觀止,他也就轉念一想,或許這位同僚就是仗著飛行滑板的牛逼,而沒有放出燃線。
胡山雕倒是知道燃力可以成線,成圈,塑像等等操作,但他對極燃還是陌生的,倒是對祭祀道很熟悉的。因此,他雖然沒有放出燃線,卻也會在行進途中進行“祭知”,也就是透過祭祀獲知周圍的情況,但他的祭祀跟極燃也都是0級,範圍很小,也就沒有“祭知”到後面跟著曲景升。
但這種情況也不會一直持續,主要還是之前跟山匪交手消耗空了命氣,聚會時間也只讓胡山雕恢復2000點的命氣,而命氣補充是需要“靜態”,也不是絕對靜態,卻不能超過正常,也就是平時走路就屬於“脫靜”。
不過,劇烈進入靜態的話是可以的,也就是在戰鬥的間隙進入靜態,就可以爭分奪少的補充命氣,主要是汲取命晶的命氣,煉化空氣中的命氣則是“無戰”狀態的操作。
胡山雕穿過那片峽谷後就一路“祭山”,黃鳥山卻是回應不多,這也是與所當然的,它不是普通的山,祭祀的話就不能單單隻有“命氣”,它需要更多的“祭品”。祭祀道修煉者必須隨身準備各種稀奇物件,說不定哪個時候就能用得上。
也因此,儲物空間被設了諸多限制,就是對祭祀道的壓制。
胡山雕沒有想到所謂的“黃石”居然是黃金,而且都是規格齊正的金磚,也就是說黃鳥所食用的並不是黃色石頭,而是金磚。金銀的地位仍然不高,但它們做為裝飾物卻是很受歡迎的,也因此價格方面略有提升,對於揹負712萬貸款的曲景升而言,那閃瞎狗眼的黃金就是他奔向幸福生活的源泉。
咚咚,因為過於激動而洩露本命氣息的曲景升,聽到兩聲奇特的響動,隨後就感到空氣變得稀薄,然後,他開始窒息。曲景升頓時知道那位同僚不是極燃道而是祭祀道,祭祀道最擅長殺人於無形,他趁著還能發聲間隙,拼盡全力喊“三檻八,外戎廳”。
“祭祀道與極燃道”都屬於很“隨心”的操作,極燃道的燃術可以塑造成各種形態,只要資料資訊齊全就可塑造成功,並且擁有資料資訊內的能力。
比如“風燃之虎”,這種兇獸是存在的,擁有“祭級”實力,一個宿級修煉者若是能塑燃出來,則相當於擁有一個臨時“祭級”同伴。又比如“風燃劍”,這種武器也是存在的,但在等級方面卻各有存在,也就是有方級風燃劍,宿級風燃劍,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就各有偏差。
所以,塑燃最重要的就是擁有詳實的資訊,憑空想象出來的則是虛有其表,但有時候也有“空城計”的效果。
祭祀道固然不需要詳實的資訊,卻是對環境要求極高,比如黃鳥山,它可“落巖、山動、山鳴、擂木”等等,但沒有“聚兵、化虹、水箭”等等效果。洪宙十二祭是很明確的,“天地山川、日月星宿、晝夜水火”,植物的“木”不在其中卻並非不能用,而是屬於“通”用。
曲景升伸著舌頭喘氣,尚未緩過來就已經把自己的個人資訊“亮”出來,胡山雕倒是知道這是真實的,要偽造也難,需要“北檻祭極柱”進行操作,而“北檻祭極柱”只有胡山雕跟他的麾下們才能操作,麾下們是不可能背叛的但也存在被欺瞞。
祭極柱比極柱更高階,極柱是靠極網運作,祭極柱則是本身擁有“命宙”智慧,透過“星府之主”的設定而運作。因此,胡山雕也不需要擔心麾下們被欺瞞,他對北檻祭極柱設定也算嚴密,麾下們一旦觸發“祭極柱”預設,則就知道不能進行。
公府員或許以後會搶手,但目前不管是星邦還是各個星府都沒有什麼威望,也因此,象曲景升這樣差不多把自己賣給星府的職員,也算是半個自己人。胡山雕對曲景升的態度也就轉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三檻八,外戎廳。
曲景升眼睛一亮,同事啊!
外戎廳屬於人員複雜且龐大的機構,絕大部分人員都是沒有碰過面的,因為外戎廳是不需要天天簽到的,而是透過繁星表向總廳彙報自己的近況。外戎廳的活動範圍就是在城市外面,而城市外的地盤可就非常大了,外戎人員也並沒有劃分什麼轄區,都是接任務或自己找機會形成任務。
曲景升就是個中老手,好手,也因此升職速度還是蠻快的,如今已是“城尉”,城府洲是屬於自家的三級軍功序列,“星”才是整個星邦的正式員工。只是要想真正行使“星邦”的統治卻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至少在洪荒會成員們沒有達到“先天本命”前,星邦就是鬆散的星府聯盟,各個星府在唯一“星律”之下各自統治。
“北檻以北有山似巫,山中隱有黃色巨鳥出沒,此黃鳥晝為石,夜為禽,聲如雷鳴,食黃石而長”。
此時正是白天,黃鳥應該就是混跡在這堆金磚當中,曲景升偷偷藏了幾塊金磚,胡山雕也不去管他,沒有儲物裝備,能藏多少?
曲景升此時就在罵“祭與極”,極宙多好,還能弄出大量的須彌儲物裝備,“祭與極”倒好,不僅初始化掉這些須彌儲物,連特麼星宿儲物都給初始化了,如今是人人都要有一個大揹包才能外出行動。
曲景升大揹包裡都是他吃飯的傢什,他就算貪也還有理智,並沒有把這些如今算是稀缺的物件給扔了,只能是見縫插針的往裡塞,至於負重增加,無非就是命氣消耗多少的事,在712萬貸款面前,這些是事嗎?
“你可以先聯絡一下親人,再找一處命氣濃度8的地方進行遠端傳送”,胡山雕提醒道。
曲景升聞言趕緊感謝,然後腳步蹣跚的尋找命氣濃度8的地方,漸漸離開了這片“金磚湖”。胡山雕很滿意曲景升的識趣,曲景升必然早就想到此點,只是並沒有離去,聽了胡山雕的提醒,自然知道胡山雕行事不允外在在場,也就順從的離去。
胡山雕倒也沒有閒著,他踩著不知疊了幾層的金磚尋找其中的特殊,黃鳥肯定是混在其中,但並沒有“磚”形狀以外的金塊,那黃鳥自然也是化為“金磚”。胡山雕覺得即不是“鳥”形黃金的話,那必是在金磚上有鳥的浮雕,只是轉了一個小時,眼中冒著金光卻也沒有找到金鳥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