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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繁星閃耀,自成一宇 第二十四節 納達聚落參迦納湖祭祖的變動 (2 / 2)

跟隨胡山雕的凡夫凡婦中有12名是九宗時代飛昇者,他們其實都是想擁有“本來軀體”的,也就是龍祖是想重鑄“龍軀”,但這很不現實,就只能先鑄“人軀”。等他們突破九重天祭晉升“明暗卦”時,所有的“人軀”也就達到迴歸“原體”的程度,那時就可以化龍也可恢復人軀。

胡山雕一眾人趕著數千上萬牛羊抵達“納湖”時,納湖周圍已有不少的帳篷豎立,納湖足夠的大,也因此間隔比較遠。胡山雕這邊正開始搭建帳篷時,左右兩邊都有人騎馬過來,在離營地還有十數米時各自停下,然後詢問來歷。

在許東坤別居時,胡山雕儲存很多“太華大陸”的知識,此時這些知識就派上用場,他說自己是“納達聚落”的,詢問的兩方人馬都有些懵逼,他們會被派出來詢問來歷,就是掌握“納祖”各聚落資料極多的人,但“納達聚落”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兩夥又各種騎馬回去,沒過多久又來了,顯然已經探知清楚,納達聚落確實是“納祖”的後代,氣氛也因此變得良好。昂納川實在是太大了,草原上隱藏著很多未知的兇險,千人的聚落也有可能走著走著就全部消失了,所以,時隔數百年又冒出來的“納達聚落”並沒有引起什麼懷疑。

就如凡宗盤踞凡人大陸數十萬年,所有隱密都難逃凡宗一樣,四宗盤踞太華大陸也有數十萬年,雖然不能象凡宗那樣對整個太華大陸瞭解一清二楚,但大部分的隱秘也是知道的。

昂納川是什麼來歷,四宗顯然也是知道的,但四宗統一太華大陸也不過兩萬餘年,統一後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禁修,恢復命氣當中,也就沒有處理“昂納川”之事。另外,昂納川的“域中域”也不是那麼好探查的,被“昂納川”覆蓋的太華大陸真正區域也是需要“入口”的。

更深層的原因則是“昂納川”存在時間極其長久,四宗飛昇者甦醒或降臨時,昂納川就已經存在,也就是名為“昂納”的飛昇者早就死在此處,本命化為遼闊的草原。

禾餘蛟當年入蠱陸就是想吞噬沉睡飛昇者的“命數”,凡間眾們來“納湖”也是做此打算。相比蠱陸飛昇者仍然沉睡,昂納川卻是飛昇者死後的遺體,命數溢散比較嚴重,但也更好“噬命”,而“昂納川”與太華真正區域之間有“隔層”,命數就被儲存在這個隔層。

凡間眾們在昂納川遊走了數月時間就是推演“入口”,最終確定“入口”就是“納湖”底,但不是湖心位置,真正的位置面要潛入湖底後/進行“感知”再推導才能確定大概範圍,然後再在這個範圍上重新感知,推導。

胡山雕願意陪這些凡夫凡婦們前來“納湖”浪費時間,一是他無聊,二是有任務,後者自然才是真正原因。李銀聃當年也曾經有過類似的探險,當然,李銀聃跟胡山雕所處的時代不同,兇險程度也不同,胡山雕如今進行的任務基本上都屬於“山寨”劇情。

湖底探查感知之事自然由“龍祖”出馬,雖然軀體是“人”,但他的本命是“龍”,命體暫時離開軀體一段時間並無妨礙。

但事實上,凡間眾們都可以命體入湖進行感知的,就算被發現也只以為是“湖”底在發光,再加上湖這麼大,龍祖的感知範圍也無法覆蓋,所以,找到合適時機後,除了胡山雕外,32個飛昇者都命體離軀躍入“納湖”。

位置很快就被確定卻也有一個不好不壞的訊息,那就是想進入“雙域”夾層只能靠“命體”,原因是“夾層”經過無數年時間的“命數”構築,已經形成類似“星宿”的封閉空間,而這樣的空間若是無“綱尊軀”進入必然會被“消融”。

胡山雕不會進去,凡間眾們也不會讓他進去,他們軀體需要胡山雕來看守,而胡山雕是他們當中實力最強大的,軀體安全也就有了保障。夜晚是進入夾層最好的掩護,納祖人還是相當熱情的,軀體沒有命體的話就跟沉睡一樣,萬一有納祖人前來邀請唱歌跳舞加拼酒,這就有了很好藉口。

娜依扎腿直胸悍是個熱情奔放的好姑娘,胡山雕含淚拒絕了她,不是要當柳下惠,九個老婆都娶了當什麼柳下惠,主要是時機不對,屋裡還躺著32個活死人,胡山雕一想到要在32個活死人邊上“不可描述”就不夠硬氣。

但其實是“娜依扎”根本沒有來個友誼賽的意思,她可不是一直在“昂納川”生活的,她高中就去了大城市也在大城市完成大學,如今也算是都市白領。每天的“納湖祭祖”,娜依扎都不會缺席,如今可不是古代的“納湖祭祖”,古代可是很血腥的,如今卻是節日。

只是“納湖祭祖”卻也不是外人可隨便參加的,這也是胡山雕等新面孔出現時會被詢問的原因。娜扎依是“納祖”人,每年都有帶外人參加的名額,這姑娘就每年組團賺外快,她也是自認對“納祖”歷史很瞭解的人,卻也沒聽說過“納達聚落”。

因此,安排好客人後,美麗的姑娘就跑來跟胡山雕閒談,胡山雕對“納達聚落”也是瞭解不多的,但他知識淵博啊!隨便套用一個所知聚落的歷史再藝術加工,納達聚落的歷史就極為豐富,立體,聽得姑娘雙眼發亮。

歌舞鼓點在納湖邊上演,各個聚落的青年俊傑們開始釋放荷爾蒙以吸引姑娘們的注意,如今的“納湖祭祖”也是帶有明顯“相親大會”的痕跡。胡山雕來到北玄陸後,面相倒是嫩了很多但顏值卻沒有提升,也就沒有哪個姑娘看中他,倒是娜依扎跑過來交談,給胡山雕吸引來一些仇恨。

好在現代社會也沒有古代那種“單挑”節目,胡山雕為避免他人注意到自己帳篷過於安靜,不得不邀請娜依扎前往“祭祖臺”喝酒。祭祖臺周圍是最熱鬧的,胡山雕的感知一直覆蓋自己手下所躺的帳篷,雖說發生在“納湖祭祖”的偷竊情況極少,但也得以防萬一。

娜依扎終於離開了,胡山雕暗暗鬆了一口氣,這姑娘顯然也是名人,她跟胡山雕坐在一起交談,胡山雕感知內不斷收到“忌爐”的目光。娜依扎離開後,這些目光也就全部消失,但地底隱約有震感,胡山雕嚇了一跳,他怕凡間眾們“噬命”太過份,會造成“昂納川”的變動。

昂納川歸根結底是飛昇者“本命”所化,並不是真正的天地區域,真正的天地區域也不會被修煉者所“吞噬”。因此,一旦失去“昂納本命”的地基,昂納川就會“消失”,這種消失跟“地陷”倒有點相似,然而,對於站在其上的萬物而言就是大災難。

但“納湖”入口也不是常年開啟的,它的開啟跟“納湖祭祖”有極大關係,也只有每年“納湖祭祖”時,入口才會清晰浮現,最重要的是,入口不是固定的。也因此,推演出這番變化的凡間眾們才會趕來參加“納湖祭祖”,想要趁此良機加速“恢復”。

讓胡山雕再鬆一口氣的是,震感持續了一分鐘左右就消失了,湖的水位其實是有下降的,但普通人是無法感覺到。不,普通人無法感覺到不代表那些年長的納祖人沒有察覺,這些年長的納祖人對“納湖”是非常瞭解的,另外,他們還獲得長輩們的口口相授,所以,他們察覺到納湖水位的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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