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漳雲越的金蟾族叛徒顯然是水麟族很早前就準備好的棋子,畢竟,短期內是無法讓一個人擁有巨大財富的。漳雲越的發家軌跡是可以查詢的,他在五年前賭礦致富,隨後開了一家“精礦公司”,生意順風順水,資產已達30億,金蟾族氏會判斷漳雲越能將“彩禮”提升到5億左右。
胡山雕忙著跟江朝先聯絡,查詢相關資料時,儋臺臺的老爹儋臺偉已經將胡山雕的卷票遞交給女方。不出所料,漳雲越隨即就給出4000萬的卷票,儋臺偉從女方手中拿回之前送出的卷票,重新填寫了8000萬卷票。
彩禮額度不斷飆升,引來本地人及聞風趕來者的驚歎。
漳出1億6。
儋臺出3億2。
漳出6億4。
儋臺出12億8。
漳雲越臉色難看的暫停出彩禮,時間對他而言還是較為充沛的,匆匆離開女方家後,漳雲越回到自己家中,水麟族的幾個代表就坐在院落涼亭內喝茶。這幾個代表顯然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如此淡定,自然是有解決的辦法。
“儋臺家的資金來自於一個叫胡山雕的年輕人,此人是儋臺家小子的軍校同學,貪絞局的好友警告我們不要去查胡山雕的資金來路。氏老們推測胡山雕應該是閥勳貴,但他只是五方,按照勳貴扶持金進度,12億就算不是他的極限也差不多,我們出到25億6,他不可能出51億2。”
“若是他能拿出來呢?”
“那就查他。”
“可是貪絞局……”。
“他一個軍校生就算是勳貴,按他實力進度不可能拿到51億的扶持金,那12億後多出來的幾十億就有理由查。”說到這裡,為首的水麟族代表臉色有些暗淡,“唉,終究是背後無閥,若是有閥相助,勳貴又能如何?”
“萬一他是離江勳貴呢?”
首席代表眼睛頓時睜大,“那我們就一起去死”。
問話的代表嘴角抽抽,死尼瑪的死,但他也沒有再問下去,反正棋局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若真的出現萬一,死雖然不會死,水麟族分崩離析卻是可能的。
勳貴是有期限的,一種是年限,一種是實力到達約定,年限一般是20年,約定則視“主玄”數量。三玄、四玄的勳貴一般是以七方為約定,五玄、六玄的勳貴則以八方為約定,七玄或八玄的勳貴極其少見,扶持的氏閥不會給出期限的。
金蟾族氏會並不龐大,氏老只有三位,也就是三個六方實力的修士,歲數已經很大了,但正因為歲數這麼大才六方,時常自嘲活到狗身上去了。胡山雕發現這些實力卡住有一定年限的修士,各方面退化的很厲害,他的勘探居然能模糊的“看”他們的玄府。
金蟾族的三個氏老,靈性熾陽與魂念半月都呈現出“暗淡”,數值雖然沒有下降,卻意味著他們永遠失去突破七方的可能。只有熾陽與魂月展現出生機勃勃的狀態,才代表修士突破的機會尚存,也就難怪那些歲數低於百歲的修士都沒有放棄修煉,而高於百歲的基本上就享受人生了。
“胡勳貴出手相助,我等上下皆是感激”。
胡山雕擺了擺手,“儋臺臺跟我是好朋友,他有難,我自是出手相助”,這話直接擺明出手相助只是為儋臺臺而不是金蟾族。三個氏老不知了這麼大歲數自然能聽出來,佈滿老人斑的臉灰暗了不少,但也不敢倚老賣老的說什麼,接下來就是閒聊。
胡山雕賣了兩架玄器賺了50億,但通卷卻是隻有20億,好在他還有價約百億的“福窟石”,雖然贈送劉正用與文榆30億價的福窟石,但餘下的仍然有能力跟水麟族拼“彩禮”。這批價約70億的福窟石透過江朝先,向玄陸銀行抵押獲得了貸款,卷票開出去也不會是空頭支票,而是切切實實能從玄陸銀行拿到錢的。
儋臺臺說“奪彩”開始到結束是一天的時間,如今距離結束還有14個小時左右,在漳雲越離開女方家一個小時後,此人重返“奪彩”戰場,開出25億6的卷票。玄陸銀行礦升區支行的工作人員驗證後表示,此張卷票有效,儋臺臺替其父出場,拿出51億2。
漳雲越抹了抹額頭的汗,向在場的“貪絞局”祀員表示“錢有問題”,但貪絞局表示錢沒有問題。本來按照“彩禮節”是沒有這麼多官方人員在場的,但這不是真正的“奪彩”而是借“奪彩”為名的族戰。
因此,雙方在遞交彩禮時都會出具相關證明,以表示錢的來路合乎玄律且經得起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