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元力戰技確實比較弱,它打不死方士的,因為方士的元力就是能自愈的,而戰技消耗的又是元力,兩者抵銷之下,雷眼方士受的傷勢微乎其微。傷勢雖微卻也是感到屈辱的,雷眼方士也因此叫得特別起勁,而他叫得這麼起勁,不知內情的兩方人馬“士氣”上也自然不同。
防戎軍一方士氣大振,雷眼會一方士氣一挫,而胡山雕深知憑自己是無法打破祭壇護罩的,他利用俠客通具的“輕功”引走攻擊他的兩個雷眼方士後,猛得一個掉頭就回到雙方攻擊之處,然後從背後攻擊雷眼會的方士。
由於是禁靈之域的關係,防戎軍一方的修士都無法騰空或飛行,這也是他們為何要從地面正面硬攻,而不是繞彎或是攀梯式翻越。因此,胡山雕的背後攻擊形成前後夾擊,很快就令雷眼會的防線有所鬆動,但雷眼會方士卻也有數十上百個,立即分出十數個攻擊胡山雕,夾擊之勢也就破了。
雙方再次進入僵持狀態,只是胡山雕分攤走十數個敵人方士,使得防戎軍這邊攻勢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加強,這讓雷眼會指揮官不得不調回監控胡山雕的方士。之所以是監控而不是交手,是因為胡山雕利用俠客通具往天上飛,讓無法飛的雷眼會方士只能仰首乾瞪眼。
胡山雕折騰了一段時間後就返回己方陣地上,“團座,這是什麼情況?”胡山雕問的是人手問題,防戎軍也是常規軍團之一,衛戎軍都有數十萬官兵,防戎軍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只派出二十名防戎軍士兵前來掃滅雷眼會,這是搞什麼?
“情況複雜,情況緊急”,靈性無法調配純憑魄骸行動,常登堡跟其餘方士一樣都累得氣喘吁吁,此時為保持氣息穩定,常登堡言簡意賅的說道。
禁靈之域的範圍很大,顯然並不是雷眼會能夠佈置出來的,而雷眼會祭壇呈不規則形狀,但它是隱形的,雷眼會數十名方士就將“它”團團圍住,而防戎軍人員則將雷眼會方士團團圍住。
胡山雕之前騰空越過跳落後就直接出現在雷眼會的包圍圈中,而祭壇雖然隱形卻是實體存在,它總高約在四丈,胡山雕騰空落下後就站在離地數丈的地方,看似虛立實則就是站在雷眼祭壇防護罩上。
“玄陸看起來似乎並不平靜啊”,胡山雕心中嘀咕,待休息的差不多後,他再次消耗元力擬化俠客通具跳到雷眼祭壇防護罩上,然後一通亂砸以消耗防護罩的靈性。雷眼會方士只得再次出動幾人,先是爬上護罩後再與胡山雕在高空中捉迷藏。
胡山雕很擔心“雷眼妖猴”張霰會出現,這可是五方修士,而己方似乎只有四方修士,若是張霰出來,自己是不是要趕緊跑路?想到這裡,胡山雕就朝離他最近的雷眼方士喊道,“你們教主張霰哪裡去了?”
四十歲上下的雷眼會三方修士並沒有回答,只是仰首冷視。
“你這麼忠心耿耿,張霰每週分多少靈性給你?一座祭壇顯然不夠分的,你們這麼拼命守著這座祭壇,是不是因為此座祭壇內儲存的靈性歸你們所有?不過,你們知道提煉靈性是有危險的嗎?萬一提煉失敗,靈性就會轉為虛燼,你們應該清楚虛燼吧?”
胡山雕原本只是瞎扯,他卻沒想到自己的瞎扯不僅引起雷眼會的注意,就連攻擊雷眼會的防戎軍修士都支起耳朵仔細聽,雙方攻防頓時一滯。
“你說提煉失敗靈性轉為虛燼,豈不意味著虛燼就是靈性?”之前對胡山雕仰首冷視的中年方士有些結巴的問道。
胡山雕的魂念300裡對於周圍的感知很清晰,他就頗為納悶防戎軍怎麼就趁這良機強攻呢?他卻是不知道,防戎軍的方士們同樣也想知道“虛燼”是否就是靈性的答案,而胡山雕一直以為“虛燼”含有靈性是玄陸修士皆知之事。
“嘿嘿,少年,你以為我會說?”
現場近三百名方士呼吸頓時一滯,不管敵我皆在心中怒罵,雷眼會指揮官大吼“你不說,我們就抓住你”。
胡山雕一驚,麻的,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你們重點是守住祭壇,全跑來抓我的話,祭壇不守呢?臥槽,你們還真不守了?等等,防戎軍的人不攻入祭壇,全跑過來保護我做什麼?沒看到我一點也不危險嗎?
心中吐槽,胡山雕卻也知道必然是之前“瞎扯”的話語才引發如今的不正常,他一邊利用俠客通具在空中竄來飛去,一邊琢磨著是否“虛燼與靈性”的話題並不是自己所想那樣普及。
俠客的輕身戰技是無法長時間保持飛行的,它需要換氣或著力點,因此,戰鬥經驗豐富的雷眼會方士就摸清楚其中的規律,很快就守住幾個落腳點,迫使胡山雕不得不逃回本方陣營以避落入包圍圈。
常登堡走過來時,胡山雕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問“會長團座,你不是說靈性可以從虛燼中獲得滋補嗎?”常登堡點頭,這話沒錯也確實能從虛燼中提煉靈性獲得滋補,但請注意是滋補而不是突破極限的增漲。
因此,常登堡也想知道“虛燼是否就是靈性”,如果是,意味著玄陸數萬年來提煉虛燼都是在浪費,如果不是,常登堡就想讓胡山雕去欺詐雷眼會方士。欺詐方案就是,胡山雕證明虛燼就是靈性的事實,然後以這種提煉列式為條件,換取雷眼會方士放棄防守祭壇。
胡山雕覺得這方案很扯淡,且不說敵方修士會不會信離部防戎軍的列式真實性,單是證明虛燼就是靈性這個欺詐行為就很難成功。不是說“虛燼為靈性”的“虛假”不成功,而是說敵方修士現場觀看整個過程時不難找出諸多的破綻,欺詐不成功。
虛燼是不是靈性?
胡山雕認為是,銀霧之上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但玄陸卻沒有成功的例項,玄陸發現虛燼後是把它充當為“靈性營養品”的。玄陸差的就是一團“銀霧火”,那銀霧火究竟是什麼呢?胡山雕即清楚又不清楚。
銀霧是胡山雕穿越前的“乾冰”形成,由於穿越等重重因素造成銀霧諸多的變化,所以,胡山雕知道銀霧是由乾冰形成,又不知道引起銀霧變化的因素是什麼。
要想證明這一點倒也簡單,胡山雕只需要一團銀霧火及一個虛燼堆,銀霧火容易獲得卻難以解釋它的來歷,但捏造一個來歷也是可以的。虛燼堆就只能靠防戎軍去弄,但防戎軍更雞賊,派人代表問雷眼會的修士,你們想知道虛燼是否靈性的答案,就提供一個虛燼堆吧。
虛燼不低於千粒的整合才能為“堆”,在虛空中,虛燼堆比比皆是,少有低於千粒的虛燼遊離。但在玄陸,一粒虛燼1000通卷,千料就是百萬通卷,別看胡山雕賣通具賺了幾百萬通卷,通具本來就是暴利行業,而虛盡卻是有價無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