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沒有想到小傢伙敏銳的很,提前一天就帶著心腹跑了,然後找來靠山求和,這種求和是私底下的,熊笑也就誤以為是胡大雕年輕愛面子。熊笑除了直接派兵圍住鷹爪司那一遭外,其實私底下也做了很多小動作,這就是敲打,而胡大雕卻是忍下了氣。
徐懷強知道胡大雕如此大張旗鼓是不會說謊的,他立即派人去打聽是誰拘了鷹爪,很快就有訊息傳來,徐懷強得知是誰後就有些為難。拘押鷹爪的人叫“羅清”,全名叫“羅無清”,是前巡境司校尉羅無敵的堂弟,但同時也是羅元霸的嫡孫。
楚國原本排在楚王下的是“八柱相”,即三位楚相、五位楚之上柱,羅元霸就是五位上柱國之一,掌管楚國五大陸軍之一的“楚軍”。渭城的楚渭軍就是屬於“楚軍”序列,其餘各城的帶有“楚X軍”也都是屬於“楚軍”序列。
另外則是東楚、西楚、南楚及北楚,象東楚白登軍、東楚瓊羽軍等等就是東楚軍序列,只是東楚是水師。西楚軍是五軍當中處於最前線的軍隊,南楚軍是騎軍,槍騎、弓騎等等一應俱全,北楚軍是空軍。
也就有了“楚中鎮國、東楚鎮海、西楚開疆、南楚基石,北楚制空”的說法。
若僅僅是羅元霸的嫡孫,徐懷強不得己的話也可以拿出來祭個旗,問題是羅清還是他的小舅子,有了這層關係,徐懷強不敢把羅清交出來,甚至都不能說拘押鷹爪的是羅清。因此,徐懷強很快就提溜出一個心腹背鍋,此心腹對來龍去脈也是清楚的。
“那幾個鷹爪查到羅校尹的錯處”。
徐懷強自然知道羅清私底下都做了什麼,只是他納悶羅清的事不該歸鷹爪司管的,要管也是“律政司”,律政司就是監察百官的司衙,羅清是校尹就屬於被監察的範圍。
“鷹爪司最近提格了”。
徐懷強頓時打了個哆嗦,他轉頭望向之前定住自己的玄修,“何上人,鷹爪司提到何格?”
“盜格”。何東鋼回答道。
徐懷強撫額嘆息。
楚律其實蠻奇葩的,鷹爪司之前是賊誡職權,也就會遇到某個賊頭被鷹爪司追得無處可走後,心一橫聚集人馬當匪,如此就擺脫了鷹爪司的追捕。這種奇葩的情況,掌控楚國的真人們也無法改變。
因為要改變就要先奪取“萬姓族譜”的權柄,而六民錄、惡誡等等全都記載在萬姓族譜上的。
羅清的長相頗為俊郎,但他的魂魄卻也奇特,其祖羅元霸是玄修,其父母也是玄修,而他卻即不是玄修也不是俠客。不是玄修倒能理解,畢竟,很多父母是玄修的不一定就能踏進玄徑,但俠客資質基本上都是很強大的,所以,郢都有流言說羅清不是親生的。
羅清也是煩了郢都的各種流言,兩年前離開王都投奔了自己的姐夫徐懷強,剛來時還是個乖寶寶,三個月後就被各種巴結人士引上了歪路,而徐懷強這上樑也不正,羅清就此走上了為惡之路。
羅清知道胡大雕是當今楚國執政大相,大柱國廖隆基的義子,他並沒有看輕“義子”這個身份,誰都知道廖隆基無兒無女,而胡大雕能如此年輕就當鷹爪司司尉,顯然廖隆基也是很重視這個義子的。
“你都知道,為何還要拘押鷹爪?”
羅清哭冤,說不是他拘押的,他哪裡會如此不曉事,並且那七個鷹爪也非真要抓他,僅是以他的惡案為柄,要他交納贖惡錢。雖然要價高,但能用錢物解決,羅清也是高興的,他請七個鷹爪稍待後就去取錢,回來就沒看到七個鷹爪了。
胡山雕不想獨自一人入通易司,徐懷強知道自己今天面子大失,此時也就不在意麵子,同意胡山雕率一半雄鷹進了通易司,另外一半則回醇思酒莊。這一舉動也是釋放了善意,若是不善則一半人馬繼續圍著通易司,徐懷強會更鬱悶。
通易司佔地面積比鷹爪司要大上兩倍,而此司數月前組建了自己的武裝隊伍名為“通易稽查所”,羅清就是此所的所長。但通易司是屬於文官序列,羅清就是“校尹”官級,等同於武職的校尉。
徐懷強一聲令下,整個通易司就翻了個底朝天,七個鷹爪很快就被找到,但那個叫“莫靖”的小吏卻是不見了。
“何人害我?”
羅清得知莫靖不見了,就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若是他今天腦抽抽要跟胡大雕擺家世,攤背景,那兩個之間就會爆發衝突,從而讓自己的爺爺羅元霸與胡大雕的義父廖隆基產生矛盾。
胡山雕用霧鏡俯瞰了一眼七個屬下,都是皮外傷後,他就勃然大怒,指著羅清吼道“傷我部屬如斷我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