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宗澤,胡山雕就言明自己的地盤被人竊居,鷹爪司力量有限,震懾不了野民們,希望宗澤能派幾隊人馬支援。宗澤倒沒有拒絕,但也說楚士外出皆有貼補,鷹爪司要借人馬,沒問題,但親兄弟明算帳,鷹爪司是要出這筆費用的。
一旦出現傷亡,費用同樣也是由鷹爪司出。
胡山雕沉呤,楚士的撫卹金賊貴,一個九梯位楚士若是死了,得到的撫卹金抵得上一百個俠客等級過百的鷹爪。而戰亡的鷹爪也只拿到撫卹金,戰亡的楚士家屬卻能得到抬籍、分地等等補償,六梯位及以上的抬籍,是可將平民提到國民的。
正因為戰亡福利高,楚士在這段時間剿殺真人時極其悍勇,一點也不遜色於能無限復活的玩家們。楚士的悍勇讓渭地數百萬玩家身受其苦,也使得他們開始轉變遊戲思維,想來這也是“何方神聖”計劃的新一環。
鷹爪司沒有抬籍這樣的名額,宗澤也沒有提這個,他所說的費用是指財物或職位,低於六梯位的楚士雖然被稱為“上人”,卻不代表個個富得流油。若是家大業大,一旦陣亡,家庭就失了經濟支柱,如此,就需要安排家屬入司衙當臨時工。
楚士司是沒有臨時工的,胡山雕笑著調侃,“宗司這是苦了多久?”
楚士司名義上屬於楚國司衙,但又不受朝廷的管轄,這使得宗澤跟渭城司衙的頭頭們並不親近。而這半個月來的“士真之戰”,楚士司死了三百七十六個楚士,他們的家屬需要得到安排才不會落魄。
宗澤也笑,他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與胡山雕相處時卻性情溫和,“八百七十一人,如何?”
“借多久?”
“皆是吾輩之人,吾不離,彼等不棄。”
得虧融合了李銀聃的記憶,要不,這段話還得想半天,如今聽了就懂,這批楚士是長借,只要宗澤在位,這批人就會一直跟著胡山雕,而這批人都是自己人。
啥是自己人?宗澤是虞地人,胡山雕也是虞地人,都是跟著虞地老鄉“廖隆基”衝鋒陷陣,那這批楚士也自然是虞地人。
如果胡山雕解決了八百七十一人的工作,宗澤在渭城楚士司會得到更多的擁護,畢竟,知道自己戰死後家人仍有保障,楚士們又豈會不替宗澤效命。
鷹爪司倒也能解決這八百多人的工作,鷹犬就是臨時工,吃的是鷹爪司的財政,而且也不需要跟府衙打招呼。但這些人肯定不能派出當外勤的,只能安排在渭城街坊各所,胡山雕就湊了個整數,從渭城“五坊六街”調走一千個鷹犬。
胡山雕是自己窮,鷹爪司倒是不窮,數十任飛鷹司尉的積累,加上胡山雕從魏家、楚國錢莊,分到的蛋糕,掌管財務的金鷹所經過兩個月消化後,鷹爪司扭虧增盈,使鷹爪司的財政進入良性迴圈。
因此,造冊時,金鷹所長張覺義表示再招八百人都沒有問題,胡山雕頓時龍顏大悅,誇金鷹所長張覺義有前途。
受“士真之戰”影響,楚士司改變了小隊結構,以七梯位為主,八梯位為輔,九梯位炮灰,再加上各類物品,全隊人員共50人。來的不是一隊而是三隊,胡山雕頓時心中叫苦,麻的,養不起啊!他連俠客的雙頭鷹都只能維持100人,150個玄修又怎麼養得起?
宗澤見到去而復還的胡山雕時哈哈大笑,顯然早就知道胡山雕會跑回來吐苦水,他邊笑邊拍著胡山雕的肩膀,“大雕,莫要小氣,成大事者豈能惜財?且去”。
去尼妹的去,被宗澤灌了一腦子的雞湯,胡山雕什麼都沒有撈到回了鷹爪司,左腳跨過門檻時,胡山雕拍了下額頭,臥槽,我這是被套路了?要知道,如今渭地最活躍的除了真人外就是楚士,那滿渭地抓真人的楚士又豈能沒看到那些建在胡山雕地皮上的村寨?
見到了必然是要查一查的,不管有沒有查出問題都會彙報,而宗澤必然看到了,他肯定預料到胡山雕會來找他。當然,所謂的預料其實就是法術手段,雖不能說每個玄修都能掐指一算的預料未來,但三梯位的宗澤預料一下,準確度還是有依據的。
胡山雕倒也不擔心自己的秘密被人掐指一算給預測出來,就連聖人都敢算不出來,三梯玄修又豈能算出來。不過,被宗澤套路了,胡山雕也只能無奈,這老頭可是廖隆基的心腹戰將,是廖隆基準備推上楚士府柱國寶座的唯一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