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陳蕪一直沉默,胡山雕卻也從他的這個反應知道自己推測沒有太大誤差,他也不敢再深入。
那個叫“何從容”的真人被“萬姓族譜”大老爺殺了,人界三聖之一的大老爺就悍然出手。由此可見,“真人”的數量不算稀少但也不可能多如草,一旦他太過深入,人界三聖就有可能出手滅了他。
“人間界的事不能說,你來此的目地總可以說吧?若是你什麼都不說,那就比較難辦了。”
陳蕪在沒有玩家這個身份後,對於生命自然是珍惜的,況且此次任務也沒有起誓不得洩露,天庭宗的大人物也交待過,若遇險,命為先。陳蕪很識趣的沒有要求神秘人起誓不殺他之類的,若是如此要求,神秘人也可以要求他起誓不得說謊,而這一點,他辦不到。
陳蕪所說的情報並不多,但胡山雕卻知道的比較多,楚江王成為“虞楚”其實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而聽完陳蕪的情報後,胡山雕認為楚江王叩響玄門失敗,背後就有人界三聖的影子。
要想推演出整個事情,胡山雕需要知道“引導”楚江王叩動玄門的那個虞國末代少娥虞柔的情報,同時也要知道楚江王為何選擇在那個時間段進行“叩玄門”。
知道了這兩點,胡山雕就能推演人界三聖為什麼要讓楚江王死掉。
不過,就算不去了解這些,胡山雕也清楚,楚國是人間界重要的根據地,失去這個根據地,人界三聖的一切謀劃都將失敗。因此,能讓人界三聖出手的原因,必然是楚江王做了什麼,讓人界三聖覺得這位楚國大王不值得再支援。
“廖隆基針對楚士司不是最近起意,而是楚江王尚在時就開始謀劃,或許正是楚江王的這個舉動,讓人界三聖選擇虞柔這個虞國末代少娥除掉楚江王。廖隆基仍然要繼續原來的計劃,人界三聖也就不允許他攝政楚國,派陳蕪等人假扮楚士召喚十方魔猿”。
但為什麼要假扮楚士呢?
胡山雕並不想幹預人界三聖的謀劃,他只想混水摸魚獲得十萬凡魄,“屠祭”是廖隆基用來除掉楚士司三大巨頭之一“劉越興”的計劃,要想坐實劉越舉的罪名,“屠祭”必然會進行的。
廖隆基是個狼人,比狠人還多一點,他為了除掉劉越舉要犧牲百萬楚國國人。
“但從陳蕪的情報中可以知道,殺掉下墁城以及廖隆基安排的其他棋子的都是天庭宗,而不是劉越興,那屠祭顯然是不可能進行的,這一切都是天庭宗為除掉廖隆基而做的。也就是天庭宗知道廖隆基除掉劉越興的計劃,從而將計就計。”
胡山雕覺得自己不能任由廖隆基死掉,他在楚國的根基很淺,廖隆基是他目前唯一可依靠的力量。沒有再耽擱,胡山雕徑直返回郢都城去見廖隆基,廖隆基日理萬機的楚國攝政,自然不是想見就能見,但胡山雕的身份特殊,硬闖之下驚動了廖隆基獲得接見。
廖隆基沒有斥責胡山雕,靜靜的聽完。
胡山雕也不可能說得太過詳實,畢竟,“何方神聖”的計劃,他自己都只是瞭解皮毛,他跳過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僅是說楚士司劉越興沒有“落入圈套”,而是天庭宗在“將計就計”。
章奮匆匆趕來,胡山雕不得不再重複一次自己的稿子,章奮聽後用力拍了拍胡山雕的肩膀,“大雕,你果然是我們虞人的玄妙”。
胡山雕露出招牌式的傻笑,心中卻是吐槽,“你才是玄妙,你全家都是玄妙”,他在瞭解“聖顏難辨”後,就讓廖隆基、章奮等一些必要的人記住了自己,如此就避免了很多麻煩。
“大人,聖宗假扮楚士召喚十方元靈必是要殺你,只是為何還要先入圈套?”章奮問道,他顯然認為天庭宗的行動多此一舉,天庭宗要除掉廖隆基大可以直接在郢都城內進行,沒必要召喚十方元靈,就算要召喚,也沒必要捲動”屠祭“計劃。
“因為天地”。
章奮若有所思,胡山雕卻是一臉懵逼,此時也不方便祭祀李銀聃求解,只能眼巴巴的望著廖隆基。廖隆基從寬大的書桌後走向旁邊的書架,手指輕點書架幾個位置後,書架朝兩側分開露出一人可進出的門,三人魚貫而入,書架重新關閉。
“哥們這是正式打入敵人內部了?不對,廖隆基、章奮的虞人勢力從來不是我的敵人”。正亂想時,聽到廖隆基的聲音,胡山雕趕緊集中精神傾聽。
密室內擺設頗為簡樸,中間豎立著一個巨大的沙盤,此沙盤佔據了差不多整間密室,廖隆基從角落處拿起一條長杆,指著沙盤中一條綿延的“白沙”,“此為楚江”。
胡山雕看了一段時間發現楚國現今的疆域都是“楚江”流過之處,而楚江的支流所經之處則都是楚國的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