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子內的食盒不是依盤擼太深的,但他是“廚神”玄徑,食物即可增強體魄也可令人魂飛魄散。廚神玄徑的職業者在直接攻擊的法術上較為貧乏,但間接殺人的手段卻是極多的,下毒就是其中之一。
普通的毒對玄修而言也就是痛一痛但並不致命,需要具備“玄”的因素才能讓玄修死的無聲無息。擼太深就算跟胡山雕臭味相投,也不可能透露自己的底牌,他沒有解釋自己拌在飯食內的丹粉是什麼,只是拍著胸膛保證,吃了這碗飯,定保二郎變大郎。
如果依盤擼太深自己挑著食擔過去,夏醒跟湯塘會不會吃?
胡山雕覺得吃的機率五五分,但這不保險,由他親自送過去的話,吃的機率起碼有九成。新官上任嘛!關心屬下提升感情,這是人之常情,再加上夏、湯二人沒有識破胡山雕玩家的偽裝,兩人的戒心會很低。
制住一人,然後讓其脫下廷衛制服給擼太深穿上,再由另一個自由的人帶擼太深出宮。
夏、湯二人是結盟的,不管哪一個估計都不願意對方死在NPC面前從而暴露玩家身份,並且暴露了對彼此也沒有好處,廷衛府很可能進行全面檢查,隱藏在廷衛府內的玩家暴露機率就更高。
若是夏、湯二人同意助擼太深出宮,憑他們對地形的瞭解以及自身隱藏的優勢,在不願意暴露的情況下會更盡心盡力,擼太深脫逃的機率同樣也很高。
胡山雕要考慮的是,一旦自己暴露,夏醒與湯塘會在後續如何反應?又或者將兩人殺死以除後患?胡山雕搖頭,殺死兩人太過冒險,楚江王或許對一個宮女的死無動於衷,但兩個廷衛死了,楚江王很可能干預。
這種把風險建立在對手反應上的計劃,胡山雕之前已經實施過一次,就是“章奮”,他也因此深有體會其中的累與煎熬。因此,胡山雕還是決定不殺提夏醒、湯塘二人,畢竟,比起預測楚江王的反應,夏、湯二人的反應更容易應對。
胡山雕制住的湯塘,湯塘不擅言談且小動作極多,夏醒卻是極為健談,由他帶擼太深了宮,沿途若有變化,夏醒應付起來比湯塘更得心應手。制服湯塘的過程並沒有什麼波折,兩人沒有多少戒心的吃下胡山雕親自送來的飯菜。
當然,胡山雕不可以親自挑著食擔,食擔仍然由擼太深挑著,這樣會減少破綻。待湯塘渾身癱軟要倒時,胡山雕接住了他,並喂湯塘吃下一粒丹藥,暫緩他的毒性。擼太深在行動前仍然嘀咕大雕你越來越磨唧,憑你隊官的身份,靠近後直接制服不就行了嗎?
胡山雕當時就罵,哥要是有一擊必擒的實力,哪需要動什麼腦?你以為哥願意思前想後嗎?你是不知道,對於一個智商普通的人而言,動腦琢磨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擼太深表示,我知道,所以,我從不動腦。
胡山雕無言以對。
夏醒反應極快,抽出腰間廷衛刀就要攻擊,但發現汽塘被胡山雕的廷衛刀頂住要害後,他就猶豫了,隨後反手將刀入鞘,一臉不解的問“隊尉,這是何意?”
“何意尼瑪的何意,都是玄成修的玩家,就別裝模做樣了”,擼太深將手中的扁擔戳著夏醒,“把我送出宮,你的基友就沒事,以胡大雕的名義擔保”。
“即然話挑明瞭,那我就想問,你們是如何知道的?”
“嘿,怎麼知道的,你就當是永不解密了,趕緊起誓”,擼太深繼續搶胡山雕的臺詞跟戲份,讓胡山雕在一旁無語望天。
有準備的話,誓言也是早就擬好草稿,各執一份,免得缺字少詞的,胡山雕對夏醒與湯塘之間的關係判斷比較準確,夏醒最終還是被迫起誓,然後,湯塘脫下廷衛服交給擼太深,擼太深換好後就與夏醒一起離開“雲水殿”。
待擼、夏二人離開一炷香後,胡山雕替湯塘解了毒,湯塘一恢復行動力,雙手十指靈活擺弄,胡山雕此時才發現並非湯塘小動作太多,而是這小子在練習“法勢”。法手也就是所謂的“手印”,是威力比較大法術施展前的準備,基本上配備“篆咒”。
龍門上人賣給胡山雕的“茅山法篆”則沒有法勢只有咒,威力上大打折扣並且施術時間較長,只利於埋伏,臨場作戰就不行了。湯塘的法術顯然也是如此,胡山雕有些幸慶,幸慶先毒癱了湯塘,若只是制住,在不是“定身”的情況下,湯塘仍然可以做出“手勢”,從而反擊。
胡山雕扔下湯塘返回雲水殿正門,將之前遇到的那位廷衛營官下發的緝捕令交給一位手下,讓他去通知其餘兩個則門的廷衛。夏、湯二人駐守的側門,胡山雕說自己已經通知過,手下也沒有多問,待那個去發令的廷衛走後,胡山雕又吩咐幾句後返回西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