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陸濤在自己的屋子裡醒過來時,外面晦暗的天光和頭頂陌生的天花板,讓他一時間分辨不出來,自己是不是還在夢中。
經過陸濤的觀察,雖然是在地下,白天黑夜的差別也還是有的,頭頂上那些發光的苔蘚,也似乎會跟著外面太陽在升起落下,而改變著發出光芒的亮度。這樣一來,地下便也有了白晝之分,不至於讓人的時間感產生偏差,從而搞出一個村子裡,一半人在睡覺,另一半人卻在幹活的奇怪景象。
陸濤有些懷疑,那些充作照明的苔蘚,是不是跟頭頂的太陽有什麼額外的聯絡。
昨天晚上,最後還是有人幫助陸濤解了圍,不必再回答娜娜的問題。盧瑟看著天氣不早,找到陸濤,告訴他,應該要早點回去休息,於是陸濤就向娜娜道了個歉,一溜煙跑了,畢竟在他看來,這場宴會與其說他是主角,不如說根本就沒有人在意到底誰是主角,只要有跳舞的地方,有吃吃喝喝的地方,就一切都好。
說不定到了最後也沒有人發現,現場突然少了個人。
哦不對,應該說突然少了三個人,聽說陸濤要走,娜娜也跟著離開了宴會現場,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在場中跳舞跳得相當開心的塔塔木。陸濤不由得為塔塔木感到一陣悲傷,想不到在這裡也能見到一隻純正的舔狗,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陸濤穿上鞋,開啟門,看到的是已經拿好了武器的盧瑟。
他衝著陸濤點點頭:“陳老派人告訴我,說是村長已經回來了,讓我帶你去一趟,如果準備好了我們就走吧。”
“好,稍等片刻。”陸濤應了一聲,轉身去找昨天向盧瑟借的半盆水,雖然屋子的門上沒辦法上鎖,好在比起塔塔木,盧瑟還是靠譜的多,知道進來之前要敲門。
稍作洗漱之後,陸濤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跟在盧瑟身後,沿著屋子門口貫穿了整個村子的路向上走去。
越往上走,建築的範圍越大,盡頭的一個大院子,便是村長的院落,在那裡,院子的門口同樣有兩個拿著長矛站崗的戰士,他們遠遠就看到了領著陸濤往上走的盧瑟,其中一個人還打了個招呼。
“嗨!盧瑟!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盧瑟把手中的長矛靠在肩上:“沒人告訴你嗎?我是帶著
從外面來的客人來見村長的,早上長老派人通知我的,我還以為你們知道的。”
開口說話的戰士,探出頭看了陸濤一眼:“這是從外面來的人,看上去和我沒什麼不同嘛,盧瑟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我進去通報一下。”
說完,他便轉頭跑進了裡面的院子,院子重重疊疊,不他看著他的背影,一會兒便消失在一層層木質的圍欄之後。
沒過多久,那個人又跑了回來,他衝著盧瑟點點頭:“走吧,我帶你們進去,狗子,你好好看住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