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蘇菲公主還是把那頂水晶王冠交了出去,名字上帶了詛咒兩個字的東西,恐怕不管是誰都不想把它帶在自己身上吧?
坐了一天的船之後,從第二天清晨開始,周圍的景象就變得與之前不同起來,原本兩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森林,再遠便是那些覆蓋著一層綠色的山巒,根本沒有多餘的東西,如今,卻多了一些比較粗糙的村寨,在陸濤三人所乘坐的這艘船旁邊,還有不少在這條河上打魚的漁民,收穫似乎還不差,畢竟這裡的河水清澈,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汙染,就算是陸濤所在的那個時代,受到汙染的河流照樣能夠打上魚來,別說是這裡了。
“哈里亞斯的農業並不發達,我們也沒有辦法給這裡的農民提供足夠的種子,不過好在這裡背靠著一條大河,能夠讓他們靠著打魚來維持生計,不僅如此,周圍的幾座山也是很好的食物來源,經常能夠從裡面獲取到很多野味。”
普羅亞斯站到陸濤身邊,看見他將注意力放在了周圍的環境上,於是開口解釋了一番。
既然說到了農業,陸濤自然想到了在農業上能夠起到巨大作用的化肥,順便又想起來了普羅亞斯之前說過的話:“對了,你之前說過,蘇菲公主頭上的那個髮飾是一個鍊金產物對吧?這裡的鍊金都是做些什麼呢?”
“鍊金?”普羅亞斯扭過頭來看了陸濤一眼:“你對鍊金很感興趣?那你可是來這地方了,哈里亞斯是這片大陸上唯一有鍊金協會的地方,我可以給你開一張文書,讓你能夠進入鍊金協會看看,至於他們平時都在做些什麼......恕我直言,鍊金協會的鍊金師們都是些脾氣古怪的老古董,他們在做實驗的時候,我根本不讓任何其他人進入,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到時候就看你自己的了,如果能夠獲得他們的認可,就能進入他們的鍊金實驗室吧。”
原本陸濤還想問問普羅亞斯,難道這裡的鍊金師們就沒有研究出來能夠增產糧食作物產量的東西嗎?畢竟陸濤記得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產物,都是從最初的鍊金師手裡出現的,也就是傳說中的鍊金術奠定了化學的基礎。不過如今聽到了普羅亞斯的回覆,陸濤還是決定不問這樣的話了,再怎麼說普羅亞斯也是一國的王子,萬一因為陸濤的話而起了興趣,想讓他製造出這種能夠提高產量的東西,陸濤可就抓瞎了。
他除了知道化肥的主要成分是磷和氮,也是這兩者在起著主要作用,但是化肥是怎麼製造出來的,陸濤就不知道了,他倒是知道另一種增肥土地的方法,就是不太雅觀,味道也不太好,如果真的要做,還是讓喜歡的人去做吧。
不過,能夠去異世界的鍊金協會看看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這樣想著,陸濤向普羅亞斯道謝道:“多謝,我其實對鍊金術很有興趣。”
“沒事,這都是小事一樁,將詛咒之冠回收回來,我已經完成了任務,接下來就沒我什麼事兒了,正好也能帶你去逛逛哈里亞斯......嘛,雖然哈里亞斯也沒有什麼可以看的地方,哦,我們要到碼頭了。”
順著普羅亞斯的目光往前看,河岸邊緣河灣的位置立著一個巨大的碼頭
,比起之前陸濤三人乘船的時候見到的那個碼頭要大了太多,越過碼頭之後,不遠處便是一座城市,由黑色巨石組成的高聳城牆,將城市裝扮成了一條巨大的黑龍,當然自然不是因為整個城市變成了黑龍的模樣,而是城牆和城市的氣勢,讓人感覺就似乎面對著一條龍一般。
“那裡就是哈里亞斯的首都普拉爾,下了船,坐馬車十五分鐘就能到。”
說著話,一直在船艙下面休息的蘇菲公主和米奇也跑了上來,普雷亞斯轉頭又看上了米奇和蘇菲公主,提議道:“待會兒下了船之後,我還可以送你們一程,不用擔心,我已經拿到了詛咒之冠,接下來想去什麼地方是你們的自由,我也絕不會派人去監視你們的行動,就當這座城市是你們新的樂園吧。”
這艘小船打出了普羅亞斯的旗號之後,並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就越過了其他那些正在等待的貨船停在了碼頭上,陸濤三人跟著普羅亞斯以及他的侍衛長夏洛特下了船之後,一輛寬大的馬車已經等待在碼頭上。
“請,女士優先。”普羅亞斯向蘇菲公主伸出手,如同一名在標準不過的紳士。
“哼!”蘇菲公主依舊對之前被迫將詛咒之冠交出去的事情耿耿於懷,她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直接進了車廂,一點都沒有要客氣一下的意思。
普羅亞斯笑了笑,回頭看向陸濤和米奇,說道:“好了,我們也上車吧,這輛馬車的車廂很大,足夠坐下四個人了。”
說完話,普羅亞斯率先上了馬車,他的侍衛長夏洛特則坐到了馬車前方的地方,和馬車伕坐在一起,等陸濤和米奇上了車,很快,馬車就開始向前前進起來,這個時代沒有減震設施的馬車在石頭鋪成的地面上行駛,雖然被馬車廂下方的一層軟墊抵消了一部分的力度,卻依舊讓人舒服不起來,好在馬車行駛的時間並不長,就像是普羅亞斯說過的那樣,僅僅過了十五分鐘的時間,馬車就進了城,接著繼續行駛,一直到了一片比較安靜的地方才停下來。
“我說話算數,接下來你們要去什麼地方或者做什麼事,都隨你們的便,不過暫時你們可以住在這個旅館,住多長時間都行,不需要花錢,等你們找到了合適的住所再搬出去。”
陸濤這才注意到馬車所停的位置旁邊正好是一家旅店,這輛馬車停下來的時候,這家旅店的老闆已經恭恭敬敬的立在了門邊,就算普羅亞斯說不需要花錢就可以住,旅店的老闆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當然了,他也不敢有什麼多餘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