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吵!活得不耐煩了嗎?!”
隨著聲音進來的,是一名臉上刻著一道刀疤計程車兵,他進門之後瞪了陸濤一眼,惡狠狠的說道:“醒了就好好在那待著!等他們回來了自然會處理你!你要是再叫,說不得我就得讓你受點皮肉之苦!聽到了嗎!?”
“你的意思是,現在這裡沒有能做主的人?”吳濤想都沒想,直接反問了一句。
那個人一瞪眼睛,看著陸濤喊道:“你什麼意思啊?難道是想逃跑?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明白現在自己是什麼處境了,你等著!”
陸濤:“......”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就多問了這麼一句話,現在就算是知道這裡沒有人,他也沒辦法逃跑,外面這層泛著淡淡藍光的鎖鏈,根本就不是他現在能夠掙脫開的,特別是身體裡的靈力已經消耗一空之後,陸濤幾乎沒有了任何手段,光是力氣大,卻沒有任何作用。
很快那個臉上有著刀疤的人便去而復返了,他手裡拿著一個長長的黑色鞭子,進門之後二話不說就往他的身上抽了過來:“讓你亂說話!讓你想逃跑!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手段!”
陸濤閉上眼睛,等待著鞭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疼痛感,雖然說起來他的抗擊打能力很強,但疼還是會疼的,只不過疼也就是疼一下。
“啪”的一聲鞭子抽在什麼東西上的聲音響起,預想當中的疼痛感卻沒有出現,陸濤睜眼一看,卻發現那名士兵直接將手裡的鞭子扔了開來,再仔細看過去,鞭子上蒙了一層淡淡的白色冰霜,而那名士兵原本拿著鞭子的右手正在微微的顫抖著,陸濤想了一下就明白過來,一定是自己身上這一層鎖鏈的作用,不僅困住了自己,連外面的攻擊也會順便抵擋,也許初衷是好的,為了避免外面的人用什麼武器來斬斷這些鎖鏈,現在卻完全便宜了陸濤。
另外陸濤還想到了一個問題,不管什麼東西,都是有能量的上限的,如果有個人不停的攻擊這些關注他的鎖鏈,說不定很快他就有足夠的力氣能夠掙脫開這些束縛。可惜的是如果這層鎖鏈並不會對攻擊者進行反擊的話,陸濤還能靠著演戲來騙過眼前計程車兵,那一層冰霜卻不是假的,就算是陸濤裝作被打的很疼,對方應該也不會再繼續下去,除非他是個抖m。
“嘶......”那名臉上留著刀疤計程車兵緩了很久才緩過來,果然如同陸濤想的那樣,他什麼都沒有說,便拿著地上的鞭子出去了,之後不管陸濤再怎麼大喊大叫,再也沒有人理他。
陸濤繼續試探這一層泛著藍光的鎖鏈,到底能夠對應攻擊堅持多久,可惜結果並不好,陸濤試了十幾次,最後自己被凍得夠嗆,怎麼也沒有感覺得出來鎖鏈的變化,就好像被儲存在這條鎖鏈當中的能量,一點都沒有消耗的樣子,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除非這個世界的能量法則和陸濤所在世界的能量法則不一樣,那樣的話,甚至連運動機都可以造出來。
搖搖頭,將這個想法丟到一邊,這樣的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陸濤的力量相較於這條鎖鏈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微小,在身體裡已經沒有了靈力的情況下,根本沒有有效的手段來消耗他的能量,自然也沒
有辦法掙脫出去。
或者期待有人來救他,陸濤只是想了想就放棄了,不管是麗莎還是別的什麼人,包括約瑟夫杜馬和哈利,恐怕連最外面的一層木柵欄都突破不了,就是不知道麗莎會不會去找軍團長了,只要軍團長髮話,應該就能解釋清楚陸濤之前所做的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那時候再做周旋就沒有問題了。
如此,陸濤發現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繼續等待下去,結果和過程都不受到自己控制,實在是一件讓人感到難受的事實。
......
這片木屋的區域是遠離戰場前線的邊緣,陸濤似乎隱隱約約能夠聽到來自於前線的轟鳴聲,卻怎麼也聽不清楚,這裡距離那邊實在是太過於遙遠。
外面的天氣發生了變化,幾天之前的風雪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掛在天空中,如同火球一般的大太陽,地面上的積雪也隨之化了個乾淨,露出了下方遭受無妄之災的青草,唯一留下的痕跡,便是重新變得泥濘起來的地面,當然了,這些所有的一切都影響不到陸濤,陸濤只是盯著外面的天色,看著天空一點點由蔚藍變成了昏黃。
陸濤覺得自己簡直快要餓死了,即便他知道在這本書中的世界,可能過去了好幾天,也只是現實世界裡的一分鐘,但飢餓感還是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湧了過來,不管陸濤怎麼掙扎都沒有作用,就好像原先胃的位置被一個黑洞所替代了,能夠來者不拒的吞下所有一切進入他範圍的東西。
所以,陸濤覺得不管是誰來,總之來一個人就行,現在讓他吃一頓飽飯,比任何其他的事情都要重要的多。
“喂!有沒有人啊?我快要餓死啦!”
陸濤衝著外面呼喚,聲音卻缺少了一部分的力氣,這是必然的,隨便找一個餓了兩天的人,除非有食物擺在他們面前,不然他們都會像是個木偶一樣,沒什麼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