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和繃帶並不是一樣的東西,雖然他們的原料可能相同,但細分起來,紗布是裹在裡面直接接觸傷口的部分,而繃帶則是外面那一層固定紗布的東西,因此啊,比起紗布來說,陸濤更想要的是繃帶,用繃帶將那些塗好的藥草固定住,才能夠讓藥草發揮他們應該擁有的作用。
被貓頭鷹綠菊花帶著,陸濤降落在了一間屋子的房頂上,來來回回並沒有花多少時間,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從附近兩個大學跑到這邊來的學生,幾乎擠滿了所有能夠營業的場所,特別是那些小飯館,全都是呼喝笑鬧的年輕人,深綠色的啤酒瓶子堆的到處都是,幾乎每個人都是海量。
向貓頭鷹擺了擺爪子,陸濤說道:“綠菊花,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試試看能不能把紗布和繃帶偷出來,待會兒你再帶我回去。”
看著貓頭鷹擺了一個OK的手勢,陸濤便三下兩下從屋頂跳到了後面的小巷子,然後朝著記憶裡一家藥店的方向走去。
陸濤倒是完全不擔心貓頭鷹的安危,在華夏,不管是什麼鷹,他們都有一個別名,叫做牢底坐穿獸,雖然貓頭鷹的名字裡帶有一個貓字,看起來也非常可愛,但真的不能養,否則真的會有免費的食宿供應一直到這輩子結束,如果在野外遇到了受傷的貓頭鷹,請大家趕緊送到當地的動物保護部門。
咳,這條小巷是在商業街的後面,算是那些商戶留出來的一條道路,平時沒什麼用,但如果前面那條大路堵了,就可以用後面這條小路。
陸濤走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那家藥店,正好二樓的窗戶開著,陸濤幾下跳進了屋子的二樓,可惜的是,這家藥店似乎把二樓當做平時吃飯睡覺的地方了,陸濤找了半天都沒有,在二樓找到紗布或者繃帶之類的東西。
看來這家藥店的儲存室並不在這裡,於是陸濤順著門邊,走到了一樓和二樓連線的樓梯,小心的向下看去,這家藥店的老闆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頭髮幾乎已經沒有,卻在身上罩著一件白色的大褂,甚至還煞有介事的在衣服上別了一個標牌,上面有他的照片,還寫著“著名醫師XXX”的字樣。
這會兒因為是飯點,著名醫師XXX正拿著個大碗在那裡吃飯,陸濤暗道一聲lucky,小心翼翼從二樓走到了一樓,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也許是紗布和繃帶並不是什麼比較好賣的東西吧,這兩樣東西就被放在醫藥櫃檯靠內的位置,零零散散堆了一堆,陸濤左右看看,又從旁邊的瓶瓶罐罐裡面找到了一瓶酒精,將他們抱在一起,咬在嘴裡,輕巧的回到了二樓又跳了下來。
回到之前貓頭鷹所在的地方,貓頭鷹看到陸濤回來,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咦?好快啊!我以為要很長時間呢!”
陸濤將紗布,繃帶以及酒精放在地上,這幾樣東西掉在嘴裡實在是難受的很,特別是在紗布上面,還有一股淡淡的刺鼻味道,好在裝酒精的瓶子比較小,要不然陸濤還真的把這些東西一次性叼不回來。
“那當然,我是誰啊,這種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那我們回去吧,再處理一下三花和大白的傷口,過了今天晚上再看一看。”
“好,那我們回去!”
貓頭鷹綠菊花張開翅膀扇了扇,主動用嘴叼起來了地上那些東西,抓起了陸濤,扇動翅膀上了天。
……
陸濤重新處理過,三花和大白的傷口之後,看著他們沉沉睡去,不由得鬆了口氣,三花身上的傷口太多,直接被陸濤裹成了一個木乃伊,聽胖胖說,三花在陸濤他們離去的時候醒來過一次,還喝了點水,之後又睡著了,讓陸濤不得不感慨,三花的生命力倒是真強。
胖胖和松鼠也睡了過去,他們也勞累了一天,而貓頭鷹綠菊花是夜行性動物,倒是不用睡覺,留下貓頭鷹在這裡看著這些傢伙,陸濤直接從這邊小樹林回到了茶館的二樓,約定好明天一早他就趕過來。
畢竟陸濤待在那裡也沒有什麼作用,還不如好好睡一覺,再做打算。
等陸濤回到茶館的二樓時,茶館已經和往常一樣打烊了,陸濤驚喜的發現,在二樓的一個紙箱子旁邊,居然又多了一盤切好的午餐肉,以及一碗散發著香氣的牛奶,這樣杜濤就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這家茶館的主人已經發現了他,所以才每天送一些吃的上來。
想了想,陸濤放下了那些沒來由的警惕,也不再擔心這些食物裡面有沒有毒,如果這家主人真的要對他不利,根本不需要費那麼大的勁,直接趁著陸濤半夜睡覺的時候把門窗一關,在屋子裡關門打狗……不對,應該是關門打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