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是一陣顛簸,以及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呼喝。陸濤知道,這是這兩個賊被發現了,也不知道他們之前碰了什麼,觸發了這間博物館的警報。
可惜,陸濤的視覺被那些白色的布條纏住了,他什麼都看不見,沒辦法欣賞一番警匪追蹤的熱鬧場景。
雖然陸濤很是疑惑,這把劍的視覺器官到底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會被簡簡單單的纏住就看不到了,為什麼這些布條卻沒有將這把劍的聽覺器官纏住?嘛,總之變成一把劍就已經很奇怪了,居然還能有聽覺和視覺,對了,前面似乎還有觸覺來著。
有槍聲從遠處傳來,那些呼嘯的子彈擊打在牆壁上面,發出一聲聲有些刺耳的尖嘯,這兩個毛賊似乎在背上的揹包裡裝了太多的東西,跑起路來氣喘吁吁,就好像兩個怎麼也停不下來的風箱。
其中一個人喘著粗氣開口說道:“@###@!@!@#%……&%……%。”
另一個人喘著粗氣開口說道:“&……%#(!@%……)!”
話音剛落,陸濤就感覺自己被解了下來,然後隨手丟在了路邊,發出兩聲叮叮噹噹的響聲,別再也沒有了動靜。
陸濤:“......”
嗯,至少這樣躺在地上還舒服點。
陸濤感覺他自己似乎掉進了旁邊的溝渠裡面,那些不知道是警察還是博物館工作人員的人,一邊呼喝著,一邊匆匆從他身邊經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掉在溝渠裡的劍身,更沒有人把它撿起來,好好的送回博物館裡。
等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有一雙手從黑漆漆的溝渠當中將陸濤撈了起來,卻沒有解開纏在劍身外面的那些白色布條,陸濤感覺自己似乎被扛在了一個人的肩上,那個人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走到了什麼地方,陸濤感覺自己身上的白色布條終於被解了下來,最後,劍身被插在了一塊石頭上面。
“......快醒醒......天已經亮了!”
一陣忽遠忽近的聲音從陸濤耳邊響起,陸濤還沒有看清楚那塊石頭的形狀,甚至連把它插在石頭上的那個人都沒有看清,畫面就變得恍惚起來,最後,陸濤醒了過來。
陸濤晃了晃腦袋,雖說他確實是睡了一覺,但這場夢真實無比,特別是最後那段顛簸,讓陸濤感覺連腸子都快要顛出來了,雖然一把劍不可能有什麼腸子,最後的結果,就是陸濤感覺彷彿一晚上沒睡似的。
天邊的太陽慢慢升起,灑下一道道金色的光芒,落在大峽谷那些黑色的巨大岩石上面,讓這個峽谷變得壯觀起來,陸濤和約克大叔從之前的藏身之處跑出來,陸濤看了一眼依舊浮在半空中的巨大章魚陰影,回頭向約克大叔問道:“約克大叔,白天的時候冥獸是不會出來的吧?我們先到上面去吧。”
黑龍劍插在石階上的位置距離上面的一大片草原非常近,陸濤小心翼翼的移動到石階的最上層,然後伸手將黑龍劍拔了出來,果然,浮在半空中的那個虛影,並沒有探出一根觸手來攻擊將黑龍劍拔出來的陸濤,這讓陸濤很是鬆了一口氣。
在草原上颳起了風,陸濤記憶裡,似乎這幾天在草原上行進的過程中,並沒有遇到颳風的日子,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的草原是不會颳風的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峽谷的原因,這裡才會有那麼大的風。
風將草原變成了一片綠色的海洋,不停有波浪在其間盪漾搖曳,陸濤站在草原上,伸開雙臂面向風吹的方向,長長吸了一口氣。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從裡到外都變得通透起來,一晚上做夢被束縛在劍身裡面一動也不能動的僵硬感消散一空,讓陸濤恨不得繞著前面的空地跑上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