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柵欄外面,陸濤伸手拍了拍金蛋的外殼,自吞噬了那塊兒金色的碎片之後,金蛋似乎陷入了沉睡,被陸濤拍醒,他有些不滿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不過,最後金蛋還是按照陸濤的想法,從裡面探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輝,將牢房外面這層鐵柵欄,切開了一個圓形的坑洞,依舊是從上次那樣,陸濤等到那些紅色的部分,變得稍微暗淡了一些才小心翼翼的往裡面走。
監牢裡面的那道身影,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趴在地上,陸濤小心的將他翻過來,卻發現這個人自己果然認識。
這不是金村的村長金龍嗎?
“咦?”連跟在身後的約克大叔都發出了一聲驚咦,有些不解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金龍:“這不是村長的兒子嗎?為什麼會在這裡?”
村長的兒子?
陸濤再靠近了仔細一看,果然和村長長得不太一樣,最起碼鬍子沒有金村村長金龍那麼誇張,只不過陸濤有和約克大叔一樣的疑問,既然是金村村長的兒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好像還被囚禁了似的。
想了想,陸濤伸手拍了拍這個人的臉,卻發現沒什麼作用,穿著白衣服的人又躺在地上,似乎根本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陸濤左右看看,看到了立在一邊的水桶,他從水桶裡舀起一瓢水,“譁”的一聲潑在了這個人的臉上。
“噗!......咳咳......咳咳咳......”
被涼水一潑,那個人立馬醒了過來,一邊劇烈的咳嗽,一片茫然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等差不多終於緩了過來之後,他開口問道:“你們是誰?”
陸濤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道:“是誰把你關在這裡的?”
穿著白衣服的人愣了一下,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帶了上了一些憤恨:“是大巫師!是大巫師那個老不死的傢伙!他趁著我父親不注意,把我騙到了這裡,然後就把我關在這裡!”
陸濤有些疑惑:“你父親是金龍吧,一村之長,他居然都沒有來找你?”
白衣服的人低下了頭:“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被關在這裡,他們除了每天都給我送水送食物之外,剩下的什麼都不肯開口告訴我,大巫師也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一次。”
搖了搖頭,雖然陸濤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之前的時候,看上去大巫師和金村村長金龍之間,似乎並沒有撕破臉
的態勢。他們之間看上去是有一些小衝突,但是這種衝突並不大,至少還能和和氣氣的說話。
說起來,陸濤對金龍也沒什麼好感,他當初可是和大巫師一起想要將自己抓起來的,現在倒是變得有趣多了,想不到金龍的兒子也被大巫師坑到了地下的監牢裡,陸濤打算將他放出去,就算看不到後面是什麼樣的劇情,能夠讓金龍狠狠惡心一下也是不錯的。
說做就做,陸濤伸手將還趴在地下的金龍兒子拽起來,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金瓜......你們是來救我的嗎?只要你們救我出去,我一定讓父親給你們很多很多的報酬!”
陸濤:“......”
金瓜?為什麼不叫金瓜子?
陸濤稍微吐槽了一句,還是將那名叫金瓜的青年拽了起來:“放心吧,我們會叫你出去的,不過報酬什麼的就不需要了。”
他可不想回去再和金龍以及大巫師起什麼糾葛,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興趣,讓他們自己相愛相殺去,至於結果,陸濤並不是特別在意。
“那怎麼行?父親告訴過我,凡事只要別人出了力,那麼就一定有相應的報酬,如果不給出合適的報酬,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再會出力了。”
金瓜說的很認真,陸濤看了他一眼,想不到金龍教育出來的孩子,居然是個死腦筋。陸濤擺擺手:“我們上去再說,上去之後你就能跟你父親團聚了。”
看著金瓜沒有再說什麼,陸濤在前面帶路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