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師又端著一些從陸濤身上拿到的邊角料離開了,現在躺在上面的陸濤,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身上基本上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不他也不得不佩服大巫師的敬業,連腳趾甲都給他剪了一遍,就差再按摩一下了。
等到大巫師走遠,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陸濤動了動手指,一枚金蛋就出現了在他手中,原本這枚金蛋是被陸濤放在懷中,也不知道被大巫師抓住的時候是不是被收走了,反正之前的時候,陸濤是沒有感覺到這枚金蛋還在自己身上,卻沒金蛋還真的在自己身上,不過的是,金蛋似乎換了一種存在方式,變成了無形無質的模樣,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顯現出自己的原型。
金蛋出現在陸濤手中之後,就一道金色的細絲從上面蔓延出來,然後纏繞在那些將陸濤固定在石床上的鐵鏈根部,輕輕一收縮,那些鐵鏈便齊根而斷,這樣幾次之後,陸濤終於解脫了被固定在石床上的尷尬。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和脖子,卻發現還是沒有什麼力氣,如此也不好直接跑出去找到大巫師,然後用一拳打暈這種方式來報自己之前的一箭之仇。
現在他只能想辦法從這裡離開,等到身上的力氣以及靈力恢復之後再做打算,好在有了這枚金蛋的幫助,陸濤實際上沒有太多的擔心,因為這片似曾相識的區域,實際上根本就是那張地圖上若隱若現紅點所在的位置。這裡有一片金蛋的碎片,可以說根本就是自己家,既然是自己家,當然要比外來的大巫師,對這裡要清楚的多,就是不知道大巫師到底在這裡發現了什麼,之前和金村村長金龍所說的“讓我們這一族擺脫詛咒的方法,現在就差一把鑰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陸濤看了一眼自己手腳上有些光禿禿的指甲,他怎麼看都不覺得自己像是一把鑰匙,也插不到鎖孔裡面。
搖搖頭,陸濤推開門,走進了一條更加令人感覺似曾相識的通道。長長的通道里,不管是腳下還是頭頂,亦或是左右兩邊,都被銀白色的金屬覆蓋著,頭頂正上方還有一條向前延伸的光帶,將這裡照的通透,陸濤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模模糊糊的影子,在地面上倒映出來。
可惜現在他腳上沒有鞋,踩在這層金屬上有些涼颼颼的感覺,把金蛋取出來,陸濤敲了敲他的外殼問道:“該往哪邊走?”
“如果你想出
去的話往左,如果你想救人的話往右,不過右邊有人看守,最好小心一點。”金蛋依舊用機械的聲音回答著陸濤的問題,之前那個聒噪到令人想要一棒子打死的金蛋,似乎回不來了,不知道為什麼,聽不到那個賤賤的聲音,陸濤卻感覺稍微有些寂寞。
“救人?有誰在那邊嗎?”陸濤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還是開口向金蛋問道:“是約克大叔?他也得抓到這裡來了?”
“約克大叔?你是說那個頭上有包的中年人?沒錯,他也在這裡。”金蛋繼續用那個沒什麼感情的聲音回答著陸濤的問題。
陸濤點點頭,約克大叔他是要救的,畢竟約克大叔是娜娜的父親,要是被娜娜知道他的父親陷入危險當中,自己卻根本嘗試都沒有嘗試就跑了,大概也不是一件能夠說得過去的事情。金蛋說約克大叔頭上有包也沒錯,之前跟黑龍村的村長搶老婆還搶贏了,現在又和金村的村長起了衝突,很明顯在這裡也呆不下去了,之前所說的學校,以及教導這裡的孩子識字的約定,大概也成不了了。
手裡託著金蛋,陸濤往右走去,地面依舊冰涼,卻多虧了陸濤腳上沒有鞋子,並沒有在這層過道里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終於,前面出現了一個拐角,陸濤沒有多餘的動作,小心翼翼的走到拐角的位置探出頭去,果然,他在遠處發現了兩個拿著長刀站立在原地的武士,只不過這兩個人是背對著自己的,似乎根本不在意背後是不是會有人突然出現,陸濤想了想也就明白了,這名武士的身後就相當於這片區域的內部,一般情況下也只有大巫師會在這裡,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來自後方的襲擊,這一次就算是多了自己估計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能夠掙脫開看出自己的那些鋼鐵鎖鏈,而從這裡跑出來吧?
陸濤右手輕輕一動,那根起了大用的木棍,又重新出現在他的手掌心裡,陸濤左手拿著金蛋,右手拿著木棍,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兩個依舊站在那裡懵懂無知的武士。
等到走到兩人的背後,陸濤左右手同時行動,一顆金蛋和一根木棒同時敲在了兩名武士的腦後。
“噗通”兩聲,這兩名武士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陸濤將兩人拖到拐角的位置之後,這樣暫時就沒有人會發現他們了。做完這些之後,陸濤看了看手裡的金蛋和木棍,感覺這兩件東西還真好用
金蛋:“......”
繼續往前走,陸濤終於看到了另一個牢房,和陸濤被關起來的那間屋子不一樣,眼前的這間牢房就好像是一個粗製濫造的東西立在這裡,一層一層的鐵欄杆,歪七扭八的固定在地面和天花板上,有些還以交叉的方式貼合在一起,裡面是一堆堆的乾草,而約克大叔就躺在乾草上面,或者說他把自己包裹在乾草裡面,用來抵禦來自四面八方的寒冷。
陸濤用手試著將這些粗製濫造的鐵欄杆掰開,卻發現自己依舊沒有足夠的力氣,僅僅能夠讓那些奇形怪狀的鐵欄杆顫動一下,其他的任何作用都沒有。
於是,陸濤用左手掂了掂手裡的金蛋,開口說道:“還是靠你了,把這裡開啟。”
金蛋亮了一下,一道金色的光束往前面發射出去,快速掃過那一圈鐵欄杆,下一刻被光束掃過的鐵欄杆就如同放進了熱水裡的冰塊,一下子融化開來,露出了一個大洞。
陸濤將手指往還散發著紅光的剩餘部分那裡貼了貼,發現上面散發著驚人的熱量,不過這些熱量在脫離了鐵欄杆將近不到5厘米的地方就消散一空,也不知道金蛋是怎麼做到的。
只要確定了沒有危險就好,陸濤小心翼翼的穿過這個圓洞,來到了約克大叔身邊。
伸手推了推約克大叔,陸濤開口說道:“約克大叔?快醒醒!我來帶你離開這裡來!”
這樣兩次之後,這個大叔終於醒了過來,他按著自己的頭,有另一隻手撐著地面,立起了上半身,看了一眼陸濤:“你是誰?叫醒我做什麼?”
陸濤:“......”
他抬頭看了看周圍,這裡一點都不暗,頭頂上那些一直蔓延下去的光帶在這裡轉了一個彎兒,讓牢房裡如同白晝一般,於是陸濤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臉:“約克大叔?你不認識我了?我是陸濤啊!”
“陸濤?陸濤是誰?”這樣說著,約克大叔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嘶......我的頭好疼,好不容易才睡著覺的......”
陸濤,看了一眼才發現約克大叔腦門的位置上有一個很大的包,似乎是在什麼地方被撞到了,難道說約克大叔是在什麼地方不小心撞到了頭,所以失去了記憶?不會是被大巫師打了吧?還真有這個可能性,陸濤越想越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