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短到有些地方高考的時間只需要三天,長到有些地方高考的時間都需要三天。
嘛,大概就是那麼個意思,陸濤可不想跟腦子似乎有點問題的大巫師去什麼地方待上個三天,他很擔心自己有命去沒命回。於是,面對沉默下來的金村村長金龍,陸濤只好自己開口說道:“等一下,你們還沒有問過我的想法,就這麼只顧這個決定不太好吧?”
“你的想法?你能有什麼想法?小屁孩一邊待著去!”金龍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陸濤,似乎對他的說法很是惱怒。說完了陸濤,他又轉頭看向約克:“約克,你看看你這個徒弟是怎麼教的,是不是你平時教導的方法不對?”
陸濤:“???”
這又是什麼鬼?聽起來金村的村長金龍似乎對自己作出決定這件事情如此在意?難道說在這個世界裡,不到一定的年齡連話語權都沒有?
不對不對不對,如他突然想起來,他其實到年齡了,無論怎麼說他都應該到年齡了,這都快三十了好嗎?所以,也就是說,其實是因為徒弟這個身份作祟嘍?
陸濤看了約克大叔一眼,約克大叔回以他一個無奈的笑容,陸濤不有得抽了抽眼角,看起來果然是這麼回事兒了。
約克看了金龍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哈哈哈,實際上陸濤不僅是我的徒弟,還可能是將來我的女婿,所以並不能按照平常的方式來對待,你們懂的,哈哈哈哈......”
陸濤:“......”
如果塔塔木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哭的吧,而且會哭得很傷心的吧?
說完上面那通胡言亂語,約克大叔又開口說道:“所以大巫師,金龍村長,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我也不會把陸濤交給你們,別說是三天一天都不可能,我們今早就要離開,就不繼續打擾你們了。”
說著,約克大叔看了一眼陸濤:“陸濤,我們趕緊上路吧,如果看一下的話,晚上之前應該能趕到大峽谷。”
陸濤點了點頭,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東西,原先那些包裹都好好的放在屋子一角,只需要一抬手背在身上就可以帶著走。
“不行!你們不能走!”
大巫師以他這個年紀不可能有的靈活竄到了門口,擋住了陸濤和約克大叔出門的路:“金龍!我以當年金村村長和大巫師的約定命令你!不能讓他們走!”
聽了大巫師的命令,金龍皺著眉頭,抿著嘴,似乎有一種將要爆發出來的憤怒卡在喉嚨裡,想要發作卻發作不得。
“金龍你還愣著幹什麼?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找到了讓我們這一族擺脫詛咒的方法!現在就差一把鑰匙,我們必須把他留下來!”
這一次,金龍總算是看了過來,他有些訝異的開口問道:“大巫師,你是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找到開啟那扇門的鑰匙了!”
陸濤可不想看這兩個人在這裡商量些什麼東西,特別是這件事情,恐怕還跟自己有關係,於是手中一指,一枚火球從指尖冒出來,落在了他剛剛還躺著的床上,一時間,如同烈火遇到的烹油,一團火焰如同爆炸般燃燒起來,將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間照的透亮。
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大巫師和金龍,幾乎都扭頭看向燃燒起火焰的地方,陸濤拉住了約克大叔,撞開了堵在門口的大巫師,一溜煙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呼喊:“著火啦!快來救火啊!村長被困在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