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外出都特別麻煩,我真的一點都不想到外面來。”俊俏少年塔塔木向陸濤抱怨到,卻讓陸濤更疑惑。
陸濤看了眼塔塔木收起來的細長布條,終於還是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把自己裹起來?”
塔塔木愣了一下,聲音突然又變得興奮起來:“果然傳說裡說的沒錯,從外面來的人和我們這裡的人不一樣,完全不懼怕頭頂的陽光!”
這座塔的四周,幾乎沒有任何窗戶,只有一些比拳頭稍大一點的缺口,遍佈塔身的四周,與其說是窗戶,不如說是通氣孔。那些將草原變成了金色的夕陽,根本沒辦法透過這樣小的缺口照射進來,只能讓一層淡淡的餘暉,將塔裡的空間照亮了十分之一。
現在連那層餘暉都已經消失不見,太陽終於完全落入了地平線之下,就在陸濤開口提出問題的時候,塔裡面的空間突然暗了下來。
“終於天黑了,感覺舒服多了。”塔塔木從自己生活的揹包裡掏出一塊東西來,他們現在在這座塔的第二層,趁著剛才太陽沒有完全落下去之前,陸濤轉眼將二層的東西看了個七七八八。和塔底的一層不同,二層裡面的東西就比較多,桌子椅子,還有兩張床,雖然床上面鋪著乾草,但如果杜濤沒有看錯的話,這些乾草和外面那些柔軟的草是一個品種,想來晚上躺在上面睡覺應該也不算是一種折磨。
塔塔木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不知道又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了一個裝著什麼的瓶子,開啟瓶塞,往放在桌子上的東西上面滴了兩滴液體。
下一刻,橙色的光芒從放在桌子上的東西上面綻放出來,讓整個塔身二層的空間都顯得暖洋洋的。
塔塔沒收好手裡的瓶子:“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麼要把那些布條纏在身上嗎?因為外面的太陽會傷害到我們的身體,讓我們的面板如同腐爛了一般開始潰爛,所以外出的時候我們都必須包裹上一層這樣的布條,才能抵禦那些陽光。也只有這種苔蘚發出的光芒,才能不傷害到我們的面板,也是我們地底族賴以生存的植物之一。”
“苔蘚?”
“沒錯,就是苔蘚,你可以用手摸摸看,很舒服的。”塔塔木伸出手,在桌子上一層如同毯子的植物上面摸了摸,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陸濤伸出手,小心的靠近逸散開來的橙色光芒,一股溫暖的感覺,順著這些光芒遍
布了陸濤的手掌,沒有正午陽光的那種暴虐感覺,多了些溫柔似水的清淡,接觸到那些毛茸茸的苔蘚,加上有點溫暖的觸覺,確實很舒服。
然後陸濤便又多了一個新的問題:“地底人?難道說其實你們住在地下?”
“沒錯,我們確實住在地下。”塔塔木似乎不願意多談論這些事情,而是擺了擺手:“這些事情,到了明天就知道了,反正我是一定要把你帶回我們村子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從外面來的人,村長他們一定會很高興,還有娜娜,娜娜也一定會非常非常開心的。”
好吧,娜娜又是誰?地底人都是以村為單位生存的嗎?還有,地下到底是一副什麼樣的光景?
陸濤覺得自己的問題,如同滔滔江水,源源不絕,想了想,他還是放棄繼續提出問題的想法,到了明天自然會知曉這些事情。
撇開了這個話題,塔塔木將自己身後的揹包丟在了其中一個床上,開口問道:“陸濤,你一定餓了吧,我可以把自己的食物分給你一半,但是你必須告訴我外面的事情作為交換,如何?”
陸濤皺了皺眉頭,他倒不是不想將外面的事情告訴面前的這個少年,他只有一個疑問,到底將哪個外面的事情告訴這個少年?是外面的大秦帝國?還是陸濤真正來自地方九州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