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點吃飯吧,我真的快要餓死了!”小桃可憐兮兮地開口說道,順便一雙眼睛狠狠盯著陸濤拿在手裡的袋子。
陸濤左右看看,好不容易透過樹枝的縫隙間,看到遠處反射而來的波光粼粼,他指了指那個方向,對小桃說:“先彆著急,那邊似乎有條河,我們去那邊再開始吃東西。”
走近了眾人才發現,那裡並不是一條河,而僅僅是一條一兩步就可以跨過去的小溪,不過幸好的是,小溪裡的水看起來清澈見底,裡面還有幾尾不大的小魚逆著河流的方向遊弋,想來喝是應該沒問題的。
如果能把小溪裡的魚抓上來放在火邊烤,應該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這種不大不小剛剛好的魚,正好可以被烤得外焦裡酥,連裡面的刺都能吃下去,想一想,陸濤就覺得快要流口水。
暫時先將這個想法丟在一邊,陸濤找了塊兒陰影下的草地,將手裡的布包開啟來,一隻醬色濃厚的燒鵝毫無顧慮的暴露在陽光之下,幾人在旁邊的小溪裡洗了洗手,陸濤幾下將燒鵝撕開,然後連肉帶骨頭,平均分成了四份。
幸虧這是一隻燒鵝,體型看起來不小,至少分成四份之後,每個人臉上都很滿意。
牡丹拿起自己那對的一隻鵝腿,咬了一口,有些遲疑的看過來,陸濤看了他一眼,開口問答:“怎麼了?不喜歡吃鵝肉?”
“當然不是!”牡丹白了陸濤一眼:“我不是想說這個,剛剛那輛馬車經過的時候你們沒聽到嗎?車廂後面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傳出來,聽著似乎是一個人。”
小桃趕緊搖頭,他嘴裡塞滿了鵝肉,才不想因為回答這個問題而浪費時間。陸濤回憶了一下,卻似乎沒什麼印象,他剛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兩名看起來武力值很高的武士身上,來不及分出多餘的注意力去觀察馬車的車廂到底有什麼問題。
那邊的柳如煙卻點了點頭:“我也似乎聽到車廂裡面傳來什麼奇怪的聲音,好像是有一個什麼人被堵住了嘴。”
陸濤點了點頭,既然兩個人都這麼說,那就說明那輛馬車確實有什麼問題,難道是綁架?陸濤再仔細一想,將這個可能性首先否決了,畢竟,從前面馬車伕跟身後那兩名騎著馬的武士之間的互動來看,他們之間並不是從屬關係,但首先冒出來主事的卻是馬車伕,這就更不像是那兩名武士綁架的人,然後再托馬車伕運走這樣的狀況,否則也完全說不通。
看了一眼牡丹和柳如煙,這兩個人從最開始的時候就劍拔弩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秦帝國皇帝突然消失的緣故,現在這兩人看起來又沒什麼特別的衝突,甚至互相之間附和對方的說法也並不是什麼難事,這不禁又讓陸濤對女人之間的情誼表示了特別的懷疑,果然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女人的心思永遠都猜不透。
他將手中的飯糰,同樣按照四個人的分量
分出去,然後開口問道:“那你們的打算呢?是想要追過去把事情搞清楚?”
如果讓陸濤來選擇,陸濤絕不會選擇追上去,不僅是因為無論其中有什麼隱情,都和他們沒什麼關係,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現在幾人的武力,根本沒辦法對抗對方的力量。
牡丹和柳如煙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搖搖頭:“不,我們還是先回武陽再說。”
陸濤點了點頭,同時放心下來:“那我們還是趕緊吃東西吧,早點吃完還可以早點上路,天氣似乎要變了。”
在遙遠的天邊,有一片雲開始往這邊聚集過來,帶著點墨色的積雨雲,層層疊疊的壓過來,讓處在雲海之下的人們,心頭多了些壓抑,擔心下一刻是不是就會有一場瓢潑大雨從天而降。
原本晴朗的天氣說變就變,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附近的特色,既然不在多說什麼,而是抓緊時間消滅鋪開放在布袋子上的食物。
一道陰影從頭頂掠過,陸濤愣了一下,一抬頭,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又仔細看了一眼,遠遠有一個黑點朝著烏雲的方向,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了過去。
“怎麼了?”牡丹看著陸濤抬頭,往遠處的天空看去,同樣抬頭望過去,卻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現。
陸濤搖搖頭,就這一會兒的時間,黑點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天空中除了越來越近的烏雲,再也看不到其他東西:“沒什麼,可能是我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