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石門紋絲不動,無論陸濤如何使勁,都沒有辦法推動或者抬起石門分毫。
牡丹柳如煙和小桃都沒有動,特別是牡丹,一臉憂鬱地盯著石門不放,似乎想從上面看出一朵花來。
最後陸濤還是搖了搖頭,放棄了開啟石門的想法,無論如何,現在看來想要憑藉一己之力開啟這扇石門是不可能了。
“既然打不開,那我們就只能繼續往前走了。”柳如煙轉過身,率先向前走去:“而且這下子某些人應該放心了吧?”
“妳!”牡丹的眉頭皺成了川,然後哼了一聲,同樣跟上了柳如煙的步伐,似乎一點都不願意落於人後。
陸濤除了搖頭當然沒有別的想法,他走在最後,手裡還抱著一條狗。
這隻狗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麼著,自從陸濤進入了這條地道,它就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息,當然,活著是還活著的。
隨著繼續前進,沒多久,牡丹和柳如煙,加上小桃,紛紛放慢了腳步,等到陸濤跟上來,牡丹小聲地提醒道:“前面似乎有什麼聲音......聽上去怪滲人的......”
陸濤側耳傾聽,果然有聲音從前方的通道位置傳過來,只不過通道正好拐了個彎,從這裡看不到另一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某種如同呢喃的聲音從那之後傳來,仔細聽,陸濤發現呢喃中的字句陸濤一句也聽不懂,除了呢喃之外,還有低沉的呻吟傳來,連陸濤都能聽得出來發出呻吟的人痛苦不堪,這也就是牡丹所說的滲人。
皺了皺眉頭,陸濤卻沒有什麼辦法,後路被牢牢封住,就算陸濤想要回去也做不到,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這樣的念頭一閃即逝,陸濤下一刻就做出了決定,開口說道:“我在前面,妳們在後面小心一些,我們並不是沒有還手之力!”
說是這樣說,陸濤感覺了一下身體,發現靈力還是如同禁錮了一般無法移動分毫,接下來恐怕是靠不住術法之類的了,陸濤不覺得就靠自己這一具身體到底能不能抵抗住任何遇到的危機。
轉過一個彎,身後又是一聲轟鳴,又一道石門落下,這次陸濤就算不想硬著頭皮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前面是一扇洞開的大門,裡面的火光順著門漏出來,照亮了陸濤的腳下,從這個位置,只能看得見大門之後的一隅,那是一尊雕塑,龐大的雕塑幾乎有兩米,身後探出來的,是一雙同樣龐大的羽翼。
天使?
陸濤心中對此的念頭一閃而逝,現在也顧不得這裡為什麼會出現一個類似天使的雕塑,頓了一下,陸濤腳下不停,走進了洞開的大門之後。
這裡是一個比起對方了金山的大廳稍小一些的廳堂,正中心的位置,有一個祭壇,祭壇四周,一個個龐大的火盆安放在那裡,裡面的火焰隔著老遠都能夠感受到其中的熾熱和明亮。
祭壇之上,有一個人被固定在那裡,雙手雙腳被鐵質的卡口牢牢綁住,在背對著陸濤等人的位置,有一個穿著兜帽的黑衣人站在那裡,剛剛聽到的呢喃,就是從這個人身上傳出來的。
似乎聽到了身後的聲音,戴著兜帽的人停止了呢喃,轉過了身來。
陸濤一愣:“怎麼是你?!”
“呵呵呵......”穿著兜帽的黑衣人笑了起來:“當然是我,我可是等了你很久,有一段時間我甚至以為......自己託付錯了人。”
“你是誰?!”這時,牡丹一步垮了過去:“快放開我父親!”
父親?陸濤順著牡丹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被捆在祭壇之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從摘星閣逃脫的大秦帝國皇帝。
他身上一身明黃色的黃袍已經消失不見,被脫得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內衣,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還真是很難看得清楚。
黑衣人向左邊跨了一步擋在牡丹身前:“我勸妳不要輕舉妄動,如果妳想讓妳父親死掉的話......”
陸濤皺著眉頭盯著黑衣人:“方天槊!你就不想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