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上,除了最中間的一個手掌印,並沒有任何鑰匙的插孔或者諸如此類的東西。
洪冰瑩舉著蠟燭,將鐵門上下的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卻依舊沒有發現有什麼地方存在著某種機關,如果不是涉及這裡的人,隱藏機關的能力實在是太好,那麼就是這裡根本就不存在著什麼機關。
重新將目光放在鐵門中間的手掌印上,洪冰瑩洪大小姐有些猶豫起來。
他總覺得門上的手掌印,在引誘著看到它的人,將自己的手放上去。洪冰瑩卻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把手放在了上面會發生什麼。看上去這扇鏽跡斑斑的鐵門,也並不像是會一口將來人吞掉的感覺。
咬了咬牙,洪冰瑩一伸手,將自己的左手貼在了門中央的手掌印上。
“嘶!”
洪冰瑩感覺到手上一疼,忙不迭的將手縮了回來,再一看,食指的位置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傷口,傷口只有針尖般大小,一滴殷紅的血從傷口滲出來,在蠟燭閃爍的火光下,如同一枚紅色的寶石。
“真倒黴,我就知道門上這個手印有問題。”
洪冰瑩嘟囔了一聲,將受傷的食指放進嘴裡,感覺到其中的甜腥,心中想的卻是:被紮了一下,不會中毒吧?
正這樣想著,面前的鐵門突然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還沒等洪冰瑩搞清楚是什麼狀況,鐵門就朝著一邊緩緩滑開,露出鐵門之後深沉的黑暗。
鐵門滑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咯吱咯吱的聲音也戛然而止,洪冰瑩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前門剩下的動作,只好小心抓著只剩下半截的蠟燭,從開啟的半扇鐵門探出頭去。
“有人嗎?”
門後是一塊很大的空間,即便洪冰瑩抓著蠟燭,也僅僅是照亮了附近一兩米範圍內的空間,遠處重重疊疊的黑影看不真切,洪冰瑩張口問了一句,卻沒指望能得到什麼回應。
果然,問過了話之後,洪冰瑩等待了很久,房間裡都沒有任何聲音傳來,於是洪冰瑩手裡拿著半截蠟燭,大著膽子走進了這片沉沒在黑暗裡的空間。
端著蠟燭走近,洪冰瑩才發現,那些原本隱藏在黑暗裡的重疊黑影,原來都是一排排的書架。所有擺放在書架上的書,書脊上都沒有任何文字,一連看過去十幾本都是如此,洪冰瑩隨手取下來一本,卻同樣沒有再封面上看到任何文字,翻開來,書本里的文字,洪冰瑩一個都不認識,那是一種如同蝌蚪一般歪歪斜斜的文字,讓人看在眼裡,稍微有些不舒服。
洪冰瑩小心地往前走,不管是地面上還是書架上,甚至那些整齊擺在書架的書上面,都積滿了灰塵,似乎從來都沒有人打掃過這裡,不僅如此,在這間擺滿了書架的房間裡,連窗戶都只有巴掌大小,僅僅只有微弱的月光從外面照進來,在佈滿了灰塵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個菱形的光斑。
繞過所有的書架,洪冰瑩看到了通道盡頭的一扇門,走近了一看,洪冰瑩發現這居然是一扇沉重的鐵門,沒有鑰匙孔,也沒有和之前同樣的手掌印印在鐵門中間,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圍環境封閉的關係,鐵門上連一點鏽跡都沒有。
幸運的是,這扇鐵門並沒有關緊,而是留出了一個可容一人進出的縫隙,就好像故意放在這裡,引誘著走到近前的人進入一樣。
所以,洪冰瑩就徑直走了進去。
他手中的蠟燭只剩下半截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燃燒殆盡,如果不在蠟燭燃盡之前找到些什麼,那麼他就只能等到明天再來,或者直接放棄在這裡找到些什麼的可能。
在蠟燭的照耀下,洪冰瑩清楚的看到,在房間中間擺著一個蒲團,金色的蒲團不知道已經在這裡放了多久,連上面的絲線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崩裂,露出了裡面白色的棉絮。搖搖頭,洪冰瑩越過了蒲團,繼續往後面走去。
在另一邊靠近牆壁的地方,是一個不大的櫃子,透過縱橫交錯的細竹條,能夠看到櫃子裡面滿滿的擺放著各色的陶瓷瓶子,瓶子上並沒有貼著表明用途或者成分的字條,甚至有幾個歪倒在一邊,瓶口的木塞也不見了蹤影。
洪冰瑩也隨手拿出幾個瓷瓶搖了搖,卻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