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好,如果妳們還想找到父皇的話,我勸妳們還是早點打消這個念頭比較好,我也不會讓妳們如願的。”
柳如煙聽了牡丹的話倒是不置可否,只是看著面前開啟了一半的石門沉思不語。
陸濤也沒有想要在這裡多等,他看了身後的三人一眼:“那我們就進去吧,我在前面,小心腳下。”
看到牡丹柳如煙和小桃都點了點頭,陸濤也點了點頭,率先走了進去。
石門之後果然不再是和之前一樣的通道,陸濤左右看看,卻發現按照手裡這點光明,根本就看不清附近都有些什麼,這裡比陸濤想象中的要大了很多。
牡丹上前一步和陸濤並排,同樣向周圍看了看,向陸濤說道:“找找看,這麼大的地方應該會有火把。”
陸濤點點頭,向緊鄰著石門的兩側牆壁走過去,並且很快發現了想要找的東西。
將手中的火摺子朝著上方一個橫亙在牆邊的深槽中一丟,“轟”的一聲,一團火光從深槽當中暴起,接著,一條火線開始順著牆壁燃燒起來,在正當中,又分成了兩條,如同兩條火龍一半纏繞著一路燃燒過去。
等到火光佈滿了整個原本黑漆漆的空洞,陸濤終於看清楚了這裡的佈局。
牡丹卻失望地嘆了口氣:“這裡果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這裡是一個大廳,面積不小,但卻顯得相當凌亂,那些掛在牆上的畫作,被撕扯的七七八八落在地上,蒙上了一層灰,變得看不清楚下面的顏色,那些木頭架子,也通通被毀去,連地上不知道幹什麼用的瓶瓶罐罐,都同樣被砸得一塌糊塗,那些碎片落了一地,就好像油炸雞柳上面的麵包屑。
陸濤嚥了口口水,繼續觀察著這個面積頗大的空間,相較而言,這個大廳的高度倒是並不高,想想也是,這裡本來就在地下不遠,就算剛剛那段長長的甬道讓幾人的位置下降了一些,但卻並沒有下降多少。
陸濤在觀察周圍的環境,牡丹和柳如煙倒沒有閒著,她們早都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似乎想要從這一大片廢墟中尋找些有用的東西。
撇撇嘴,陸濤真的不相信還能在這裡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這裡連破爛都沒有一個。
陸濤徑直往前走,把狗放在一邊,隨手拿起來一幅已經看不清原本模樣的畫。
這些畫並不是畫在紙上而是畫在了厚厚的布上,因此即便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畫也只是被一層厚厚的灰塵覆蓋住了,而沒有化作一堆碎屑。那些裂開的部分邊緣光滑而整齊,不用看陸濤就知道,這些切口都是用利器劃出來的。
畫上應該是人像,陸濤使勁抖了抖上面的灰塵。
“咳咳......”
捂著嘴咳嗽了幾聲,等到瀰漫的灰塵散去,陸濤才看清楚上面畫的東西,卻有些意外地皺了皺眉。
他原本以為這些畫上面應該畫的是皇室的人,比如說歷代大秦皇帝之類的,畢竟這裡就在地下,建造了這裡的密道,以及之前的密道的人,無論如何都跑不脫皇室那些人;可現在一看,似乎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兒。
畫上是一個道士,陸濤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道士,可是他真的在畫上看到了一個道士。
年輕的道人一襲青衣,頭頂綰了個髮髻,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拿著把明光閃亮的長劍遙遙指著畫外,眼睛裡似乎有一絲寒芒。
陸濤看了一會,相當佩服畫出這幅畫的畫師,能夠把人畫到幾乎能夠從畫面裡面跳出來的程度,也端的是令人欽佩。
又撿起了地上的幾張畫,陸濤發現這些畫上面畫的都是那個年輕的道人,只不過姿勢各異,眼神和表情也都不一樣,陸濤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裡不會是某個皇帝為自己“心愛之人”建的地宮吧?!
“陸濤,你有什麼發現嗎?”牡丹繞了半邊,繞回到了陸濤身側。
陸濤搖搖頭:“什麼都沒有發現,妳呢?”
牡丹抬頭看了一眼依舊趴在地上翻翻找找的柳如煙和小桃:“這裡什麼東西都沒有,都是些破爛,有人捷足先登了,並且拿走了所有有價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