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濤穿好了此間主人準備好的衣服之後,他突然發現,原來自己扮演一個翩翩公子哥也不是什麼完全沒辦法想象的事情。
當然,如果再加上一把摺扇就更好了。
拉了拉自己身上頗有些複雜的衣服,陸濤好不容易將衣服拉扯成了最舒服的樣子。
“喲!看起來居然還不錯!”
牡丹地聲音適時傳來,她穿著一套和陸濤同樣樣式的衣服,顏色卻略有不同,除此之外,牡丹手中還拿著一把摺扇,比起陸濤來更加算得上是個唇紅齒白的翩翩公子,她的長髮似乎是因為剛沐浴過的緣故沒有紮起來,披在肩上,散發著淡淡的水汽,少女的臉上暈著一團紅色,就好像打了一層腮紅。
“看什麼?難道沒見過我穿成這樣。”牡丹平靜地望著陸濤,既沒有生氣也沒有不生氣。
“我還真沒見過妳穿成這樣。”
陸濤回憶了一下,牡丹穿過宮女的衣服,穿過太監的衣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甚至沒穿......
“咳......我不是這個意思!”陸濤想到這裡,趕緊又補充了一句:“這衣服穿在妳身上還挺好看的!”
“你是什麼意思?”牡丹瞪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陸濤的錯覺,總感覺她臉上更紅了。
“沒什麼意思!什麼意思都沒有!”陸濤使勁搖頭,果斷地轉移話題:“妳還記得以前我住的地方嗎?我必須回去一趟,當然,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不用......”
“我當然要和你一起去!要不然你自己可進不了宮!”牡丹搖搖頭,打斷了陸濤的話:“那我們走吧,這裡沒什麼事了。”
陸濤回頭看了一眼恭恭敬敬侍立在牡丹身側的中年人永福,點了點頭。
......
越靠近徐伯的家,陸濤便越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狹窄的巷道兩邊是一棟棟佔地不大的院子,走過這段小巷時,卻不停地有人透過門縫悄悄地觀察著從門前經過了陸濤和牡丹兩人,然而一旦牡丹和陸濤看過去,他們就會瞬間關上門,連半條縫隙都不會留下,直至兩人走遠,那一雙雙眼睛就又從犄角旮旯的縫隙中透了過來。
“什麼情況?”陸濤左右看看,卻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牡丹搖搖頭:“不知道,但我想應該和從前天開始的風暴有關,既然皇宮裡出現了風暴,讓這裡也變得風聲鶴唳也不是什麼不可想象的事情,放心吧,應該不是衝我們來的。”
陸濤搖搖頭,雖然不知道牡丹話裡的信心到底是從何而來,陸濤還是選擇了相信,又走了一段距離,總算是到了徐伯的院子,陸濤卻嚇了一跳。
原本的院門已經向裡倒了下來,空空蕩蕩的院子入口處,大黑狗也消失不見,只剩下了半截斷掉的鐵鏈,除此之外,院子裡雜亂無章,圍欄中的雞也消失不見,掉落在地面上的葉子和雜草鋪了薄薄一層,讓人還以為這裡是廢棄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宅。
陸濤顧不得其它,推開原先自己房間的門,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一張床也被劈成了兩半,似乎經歷了一場不甚簡單的打鬥。
又跑到主屋裡一看,同樣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打碎的木屑,這些看上去卻不像是打鬥過的痕跡。
當然,最後陸濤也沒有找到徐伯和他的孫女,這裡至少兩天前就已經沒有了人。
牡丹走到陸濤身後,開口問道:“這一家人......難道和其它什麼人有衝突?”
陸濤搖搖頭,就算是有衝突,也不應該有人會有這麼大的武力來將這裡席捲一空,或者說,如果是有能力的人和徐伯有衝突,早就報復過來了,還需要等到現在?
難道是自己的緣故?
陸濤不由得想到了這個可能性,然後思索起來,畢竟陸濤這幾天的行動數量頗多,去的地方也相當之多。
但思來想去,陸濤也沒有想到有什麼地方有問題,如果他偷偷潛入皇宮這件事暴露了的話,想來他早就被困在皇宮裡了,當然,更不可能是源自皇宮的報復,雖然他是見過了大秦帝國的皇帝還有皇子公主,卻沒有哪個人曾經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