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禎清清楚楚的知道,沒有了皇室他什麼都不是。
他並不擅長各種勾心鬥角,也更不擅長討好自己的父親,鴻禎卻非常明白,只有呆在皇宮裡,他才是一個真正的皇子,出了皇宮,自己什麼都不是。
就好像大皇子,快四十歲的人了,現在還被關在盧末宮裡圈禁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被父皇放出來,又好像三皇子,自從出了皇宮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渺無音訊,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大皇子的理想,似乎是想要成為一個能夠給大秦帝國帶來中興的皇帝,好死不死,有這麼個理想放在心裡就好,他卻非要說出來,先不論那些自轄一地成為諸侯的各地城主府主怎麼想,首先不願意的還是父皇,父皇還在皇位上,怎麼能容許有人公開表示想要覬覦他的皇位?即便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行,因此大皇子就被關了起來,那可真的是關起來,可不像是這裡的冷宮,還能在皇宮裡來去自由。
鴻禎曾經去看過一次關大皇子的地方,裡裡外外都是看守的侍衛,看樣子這輩子都可能出不來了。
至於三皇子,鴻禎也有些嗤之以鼻,雖然他和三皇子的理想有那麼一丟丟的相似。
三皇子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民間的疾苦,就想要踐行自己作為一個皇子的責任,這個想法在某一年的饑荒之後一發不可收拾,聽說了皇城外聚集起從各地跑來的難民,三皇子大發慈悲,偷偷跑出去扮演給難民施粥的大家公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扮演得太像,卻被暴起的難民劫持著跑到山裡去了,大概是想勒索贖金?
可惜的是,三皇子假扮的公子哥並不存在,也不知道那些難名發現找不到能付贖金的人之後,會不會把三皇子一刀砍了。
九皇子鴻禎一直覺得三皇子有些幼稚,那麼大的人了,還有那些幼稚的念頭,現在可算是吃到了苦果。
至於其它的皇子公主,二皇子倒是個聰明人,基本上什麼事都不關注也不參與,就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裡安穩生活著,是不是也出宮微服私訪一下,不過二皇子對自己的安全是絕對要保證的,每次出宮,都會帶上數量眾多的護衛安排在周圍。除此之外,二皇子還喜歡侍弄些花花草草,他的後花園實在是漂亮極了,連父皇也屢次誇獎。
大秦帝國到現在這個地步,皇帝已經沒辦法給自己成年的兒子什麼封號和土地,就算是有了封號,也有了名義上的封地,這些皇子也不敢真的去自己的封地就蕃,要不然人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鴻禎並沒有封號和封地,他也不在乎,嗯,表面上是這樣的。
胡思亂想了一陣,九皇子鴻禎看了眼天色,天邊的餘暉已經消散一空,只剩下入夜前掛在天上的星星,若隱若現的看不真切,他又小心看了看正中央的建築,發現之前隱約可見的亮光已經消失不見,不用說,筠溪主僕應該已經睡下了。
一想到今天晚上終於能夠一嘗所願,鴻禎就有些興奮了起來,他站起身來,顧不得再等待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繞到筠溪住處外面的天井入口,又往裡望了一眼。
果然燈熄了!
鴻禎心中一喜,從口袋裡抽出之前因為氣悶摘下來的黑布蒙在臉上,踏進了天井的範圍。
......
不知道為什麼,筠溪這裡兩個鐘錶都沒有,陸濤也只能按照太陽的位置和周圍靈氣的活躍程度大致判斷時間。
就像是現在,太陽雖然已經落下了地平線,但陸濤身周的靈氣一點都沒有凝滯下來的感覺,因此時間應該還早。
這個世界雖然靈氣的充裕程度幾乎到誇張的程度,但似乎還是和外面的靈氣一樣,白天和黑夜的活躍程度不同,不過暫且陸濤也沒有時間去思考為什麼會如此的緣故,他只是想利用這些靈氣好好修煉。
經過這麼多天的修煉,陸濤內視了片刻,發現煉氣八層的修為已經增長到一半,這個速度是陸濤以前完全不可能達到的......陸濤愣了一下,稍微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說辭。
這個速度是陸濤以前在正常情況下完全不可能達到的,而且煉氣第八層所需要填滿竅穴的靈氣,幾乎和之前所有轉化過來的靈氣相當,不得不說絕對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
陸濤正在繼續吸收身周那些充裕的靈氣,卻突然感覺有人靠近了過來,睜開眼,在昏暗當中,只見一個蒙了面的黑衣人衝進了屋子,那人二話不說,朝著自己撲過來。
陸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