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6濤躲在天井裡一邊吹風一邊胡思亂想的時候,雜亂的腳步聲從另一側的天井入口傳來,6濤還沒來得及躲回屋子裡面,那邊入口便已經轉出了三四個人來。
其中為的那個人,卻是之前6濤曾經在大秦帝國皇帝身邊看到的那個小太監,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太監,最後,還有一個看上去已經有三四十歲,臉上都起了周圍的宮女。
看到6濤站在天井當中,被大秦帝國皇帝叫做“小天子”的太監愣了一下,他停下來狐疑地看了兩眼6濤,開口問道:“你不認識我?要不然見了雜家為什麼不下跪問安啊?”
6濤:“......”
要不要殺人滅口?
太監的聲音有些尖銳,讓人聽起來總感覺不舒服,6濤正在猶豫該怎麼應對才好,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
“景公公?你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
聽到身後的聲音,6濤回頭一看,原來是換過了衣服的筠溪和小柔出來了。筠溪對著6濤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站到自己身後來。
“十一皇妃,雜家是聽了皇上的吩咐來的,這個小太監是從哪兒來的?為什麼雜家原先沒有見過?”
景公公指著6濤,看著他退到十一皇妃筠溪身後和小柔並排,眼中的狐疑之色一點都沒有消退。
“這就不牢景公公費心了,這是我的人。”
“哼!雜家就不懂了,在這個皇宮裡,還有雜家管不了的太監?來人......”
“如果景公公你非要想管,儘管讓皇上來見我!現在卻輪不到你個奴才來管!”筠溪打斷了景公公的話,聲色俱厲地說道,6濤還真不知道這個看起來相當柔弱的姑娘還有這麼強硬的一面。
“......”景公公抿了抿嘴,再開口時,臉上帶上了些微的笑容:“是,既然是十一皇妃您的人,我就不再多嘴了,但這兩個是我的人,我就帶走了,這也是皇上的意思。”
筠溪早就看到了景公公身後跟著的三個人,其中一個是一直跟著景公公的掌燈太監,說白了,就是一跑腿打雜的,但是卻深受景公公的愛護,另外兩個,卻是原本負責這裡灑掃煮食之類活計的宮女太監,平時筠溪和小柔主僕兩人吃的飯就是他們做的,除此之外,這個偌大的宮殿裡,就再也沒有了其他人。
“景公公?!你是什麼意思?!”
筠溪當然不能讓景公公就這樣將院子裡的兩人帶走,她上前兩步,咄咄逼人地看著景公公,從氣勢上來看,竟然一個人就壓制住了景公公和他身後的掌燈太監。
最後的兩個宮女太監雖然和筠溪小柔主僕相處了很長時間,但一直以來都是安分守己,從不做多餘的事情,倒也和筠溪沒什麼太多的交集,這也是他們的處世之道,已經被配到這個犄角旮旯的冷宮裡了,就不要想著再在宮女和太監這兩個偉大的職業上有什麼起伏。
因此,這兩人對離開這裡的態度卻是可有可不有,反正離開了這裡也是去另一個冷宮,總歸要在冷宮裡打轉,這個皇宮裡多得是莫名其妙消失的人,能夠安安穩穩的活到壽終正寢,這兩人已經覺得相當滿足了。
景公公面對筠溪的咄咄逼人,卻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他回頭看了身後的兩人一眼,似笑非笑地回答道:“回十一皇妃的話,這都是皇上的吩咐,這兩個人用來伺候十一皇妃您實在是太過於怠慢,皇上吩咐,把他們換掉,再給這邊添上幾個可堪一用的太監宮女,這都是皇上的好意,希望十一皇妃您擔待著點兒。”
“......”筠溪欲言又止,好話壞話都被景公公說完了,她反而連反駁的立場都沒有。
畢竟大秦帝國的皇帝總歸是皇帝,他說的話在這個不知範圍幾何的皇宮裡就是至高無上的聖旨,誰也沒辦法反對,而且,景公公也說了,這是好意,好意要如何拒絕呢?一旦拒絕了,不知道是不是要落得一個不知好歹、不識抬舉的帽子。
看到筠溪無話可說,景公公笑了一下:“如此,雜家就帶著這兩個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