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新的決鬥要在擂臺上開始,下方的觀眾又開始鼓譟起來,夾雜著叫賣糖水的,給自己的布衣鋪子打廣告的,讓擂臺附近,比另一側的集市還要熱鬧。
上了擂臺,阿福就開始脫衣服,直到只剩下短褲,身上的肌肉如同就要爆炸開來一般鼓脹,其中的力量感讓下方看熱鬧的人不由得發出一陣陣地驚呼。
陸濤當然不會也脫了衣服,他可沒有在陌生人面前脫衣服的習慣。
而且......下面看熱鬧的人當中,那些裹著頭巾挑著擔的大媽如同狼一般的目光,綠油油地看著阿福,讓陸濤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掉下去的話會被吃掉的吧?
溫陽府內唯一能夠光明正大決鬥的擂臺當然不能誰上來的就打,陸濤和阿福在兩邊站好之後,從另一側走上來了一個戴著眼罩,似乎只有一隻眼睛能夠看得見的壯漢,他向兩方示意,順便說了一遍在這個擂臺上的規矩——也就是沒什麼規矩,不拘生死,最後,他讓陸濤和阿福做好準備,宣佈了決鬥開始。
“主人讓我手下留情,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樣叫做手下留情,實在是對不住了!”只有十四歲的阿福操著稚嫩的嗓音,卻說著無比霸氣的話,陸濤集中起自己的注意力,打算打不過就跑。
這場決鬥,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人徵求他的意見,雖然陸濤確實很想拿到那枚令牌,但拿不到也沒什麼關係,總有辦法的。
作為一個高階煉氣期的修士,陸濤對自己的力量依舊有些信心不足,之前在面對洪堂主的時候,那點微末的力量,根本不是洪堂主的一合之力,對面的阿福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跑出來的怪物,看這肌肉,看這體型,沙包大的拳頭砸過來虎虎生風。
沙包大的拳頭?
陸濤一愣,終於反應了過來,自己光在這神遊天外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阿福的攻擊已經到了面前。
輕輕一閃,陸濤左撤了一步,避開了阿福砸過來的拳頭,拳風撩起了陸濤的劉海,果然是虎虎生風。
一圈砸空,阿福瞪著一對如鷹般的眼睛,目光銳利地看著陸濤。另一隻拳頭隨即跟上,砸向陸濤的胸膛。
陸濤又一撤步,阿福的拳頭擦著陸濤的胸膛掃了過去。
阿福左腳跨了一大步,轉到了陸濤的側面,兩隻拳頭同時向前擊出,左拳的目標是陸濤的頭,右拳卻是朝著陸濤的側腹部而去,力大勢沉,陸濤甚至能看得到浮起在阿福手臂上的青筋。
陸濤條件反射般地向右撤了兩步,阿福的拳頭又落了空。
“啊!!!”
幾拳落空,阿福憤怒地仰天長吼起來,聲音連臺下觀眾的噓聲都壓了下去。
“有本事你別躲!”阿福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陸濤。
“有本事你打到我呀!”陸濤倒是笑得很開心,這傢伙看上去力量大倒是真大,可是速度看起來不行啊。
傻子才和他硬碰硬呢!
阿福繼續出拳,甚至還加上了腿腳,陸濤輾轉挪移,每一次都能夠從阿福的拳風下溜走,一來一往,打了個旗鼓相當。
“喂!這算是什麼決鬥!跟他打啊!一直逃跑算什麼男人!”
臺下的觀眾似乎忍不住了,除了噓聲之外,開始有人大聲地發著牢騷。
“就是!再這樣退票了啊!”
陸濤:“......”
你們買票了嗎就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