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副堂主是一個鬚髮皆白,但精神卻很好的老人,站在那裡,雖然沒有洪堂主的凜冽,卻也散發著一種只有掌握著生殺予奪權力者才能夠擁有的威嚴。
不過,這些都被陸濤無視了,之前覺醒了神識的新效果,如今便開始持續不斷地起作用,那些源自於“疑似”大人物的氣場,在擁有著修士身份的陸濤面前根本起不了一點作用。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羅副堂主瞪著陸濤這個“新人”,疑惑他為什麼沒有一點拘謹和害怕的樣子,陸濤盯著鬚髮皆白的羅副堂主,疑惑他到底為什麼這麼久了還不說話。
“咳......既然是堂主交待的,那我當然會按照堂主的吩咐辦。堅白!帶他去領了常用物品到丁字十三號房!”
“是!”
羅副堂主身後的人抱拳應了聲是,然後向陸濤示意了一下,往外走去。
“去吧!明天自有堂主派人檢查你的資質,選擇適合你修煉的法門。”
陸濤點點頭,道了聲謝便從羅副堂主這裡離開,留下羅副堂主一個人捋著自己的鬍子,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麼。
帶路者一直停在門外,等到陸濤從裡面出來,才伸手示意他跟上,等離開了羅副堂主所在的建築一段距離,開口說道:“你是新來的吧?我是孔堅白,黑虎堂的四代弟子,現在暫時在政事堂幹一些雜貨。”
“額......師兄你好,我是陸濤!”
“呵,不用叫我師兄,你進來了以後也是四代弟子,和我是平輩,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堅白就行。”
陸濤猶豫了一下,這個叫做孔堅白的黑虎堂門下看上去是個很好的人,叫孔堅白過於生分,叫堅白又似乎並沒有那麼熟,叫前輩又和叫師兄沒什麼差別,最後,陸濤放棄了糾結。
“堅白兄,我們黑虎堂平時都幹些什麼?”
“幹些什麼?”孔堅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呵呵,要說我們做的事情,往大了說是協助溫陽府的府主管理溫陽府的地界,規範那些地痞流氓和做生意的商戶,往小了說就是地頭蛇,收保護費的。”
頓了一下,孔堅白繼續說道:“當然,必要的時候我們也得替溫陽府府主解決來自其它府的麻煩,你要知道,各個府雖然表面上全都聽命於天京的皇族,但實際上大部分都是聽調不聽宣的,打起來連他們都調停不了,這個時候,兩個府之間就會擺出擂臺,靠最後的勝負來談條件。”
陸濤“哦”了一聲,默默地消化著孔堅白所說的這些資訊,溫陽府、府主、天京、皇族再加上各個宗門之間的關係,足夠陸濤好好地猜測一番。
孔堅白帶著陸濤,領了被褥和一套衣服,然後便帶著他到了所謂的丁字十三號房,丁字十三號房裡面,僅僅只有一張床,逼仄得如同養鴿子的籠子,除了睡覺也幹不了什麼多餘的事情了,可是陸濤卻比較滿意,因為這間屋子雖然小,卻是陸濤一個人的房間。
“陸濤兄,你先好好休息,如果有什麼事了可以去找丁字一號房的人,他是丁字房號的樓長。”
和孔堅白道了別,陸濤費了一番功夫才換上黑虎堂的黑色衣服,實在是這套衣服和現代人穿的服裝大相徑庭,陸濤只有靠猜才能嘗試著將衣服套在身上。
最後也只是歪七扭八,但至少衣服是套上去了。
靠在床邊的牆上,陸濤剛擺出修煉的姿勢準備好好利用一下這裡充裕的靈氣,門卻被“啪啪啪”地敲響了。
“誰?”
“是我!張羽!”門外刻意壓低卻還是有些粗獷的聲音透過門扉傳進來,陸濤只好重新站起來開啟門。
張羽粗暴地推開門,以和他體型完全不同的靈活程度鑽了進來,然後趕緊關上了門。
“讓我在這裡躲一躲!”
“躲一躲?”陸濤狐疑地看著張羽:“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