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了正堂,又穿過了四面圍成的天井,張羽帶著陸濤來到了一棟建築的二樓。
木質的樓梯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樓裡的陳設倒是並不複雜,最多就是在牆上掛上一雙劍或者一副蘊含著仗劍天涯的畫。
“我們黑虎堂的功法倒是不拘用什麼武器,劍是洪堂主喜歡用的,使一雙長劍,群敵無人能近身,連水都潑不進去,是我們堂主最拿手的。”
張羽解釋了一句,又叮囑道:“待會兒見了洪堂主你先不要說話,一切讓我來說,我們堂主還是很好說話的。對了,你先把這個拿著。”
陸濤點點頭,接過張羽遞過來的整整一匹綢緞,他本來就沒想說什麼話,這一次也只是心血來潮,想要看看黑虎堂的功法和丹藥都是什麼樣子的,這裡靈氣如此之充裕,看上去武力值卻似乎並不高?飛簷走壁倒是有,排山倒海和移山填海恐怕不行吧?
所以陸濤倒不擔心出什麼意外,至少在這個黑虎堂裡他一點都不擔心,大不了繼續跑,估計也沒人追得上。
二樓的盡頭有一個比較大的房間,門口有兩個看守的人,張羽走到門口敲門,兩人也沒有攔著他。
“進!”
從薄薄的一層木門之後,是一聲頗為渾厚的應答聲音,張羽推門而入,陸濤透過張羽的肩膀,看到正對著門的位置擺著一把太師椅,一箇中年人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這邊,國字臉,五官端正,一頭烏黑的長髮用發繩捆在腦後,銳利的目光似乎能夠穿透人的心靈,稱得上是劍眉星目。
“堂主!”張羽雙手抱拳,施了一禮。
陸濤也學著張羽的動作,扶著手邊的一匹綢緞同樣施了個禮。
“嗯,你回來了......正好,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洪堂主站起身來,一雙銳利的目光牢牢盯住張羽的眼睛,陸濤清晰的看到,張羽被這樣盯著,腰向下更彎了一些。
“青龍堂是怎麼回事兒?我剛剛見過青龍堂的堂主,他說你和他家的徒弟在外面切磋了一場,切磋到一半你就跑了?”頓了一下,洪堂主繼續開口:“這件事......現在傳得到處都是,不少人說我們黑虎堂沒落了,三代弟子居然打不過人家青龍堂的四代弟子。”
張羽冷汗都下來了,他也顧不上抹額頭上的汗,吶吶開口:“不是......不是這樣的堂主,實際上,是我和青龍堂那人切磋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這個小兄弟,他天賦異稟,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而且沒有修煉過,我就想著能不能把他帶回我們黑虎堂裡,為黑虎堂增添一份力量。”
“哦?”洪堂主的目光看向陸濤:“是這樣嗎?”
被那雙銳利的目光盯著,陸濤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隨即,神識似乎被洪堂主眼神裡蘊含的力量所激發,等陸濤再看向洪堂主的時候,那種銳利的感覺便消失了。
神識還能夠這樣用的?
洪堂主點點頭:“先不說這個,張羽,我問你。”
“是!堂主!您說!”
“你的意思,是說你並不是比不過青龍堂的那個四代弟子對不對?”洪堂主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張羽,張羽頭上的汗又下來了。
張羽一咬牙:“......是!”
“那好辦。”洪堂主繼續說道:“我和青龍堂的堂主說好了,三天之後在溫陽府擂臺,你和他的弟子再比一場!一場定勝負。”
“啊?!”張羽仰起頭,一臉懵逼地看著洪堂主。
“嗯?難道說你剛剛都是騙人的?”
“不不不......沒有的事堂主,三天後,我一定會為我們黑虎堂爭光的!”張羽汗如雨下,陸濤都覺得熱。
“行了,那你下去吧,好好準備一下,我可是和青龍堂的堂主做了約定,如果你輸了,分他幾塊地盤。”洪堂主點點頭,揮了揮手。
“是!堂主!”張羽抹了抹頭上的汗,轉身對陸濤使了個眼色就打算離開。
陸濤跟在後面,卻被洪堂主叫住了:“你先留下,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張羽頓了一下,又對陸濤使了個眼色,然後自顧自地走了,留下陸濤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