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陸濤預料的那樣,雨很快停了下來,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在雨後的森林裡,根本就沒有到處閒逛的小動物,它們似乎通通躲回了自己的巢穴,一邊團成一團等待暴雨帶來的寒冷過去,一邊安靜梳理著自己或者別人的毛髮。
不過,陸濤很幸運的沒費多大功夫,就找到了兩隻被打溼了羽毛,飛也飛不起來的野雞,那些原本顏色豔麗的羽毛,如今反而變成了累贅,陸濤很輕鬆地就抓住了它們,帶回了暫住的山洞。
另一件事卻讓陸濤犯了難。
陸濤從那些堆在牆角的薪柴裡拿出了一部分放在山洞中間的空地上,兩隻野雞被他用從外面扯下來的藤蔓綁著,正探著腦袋左看右看,一點都沒有馬上要成為食物的自覺。
盯著那些或粗或細的薪柴看了半天,陸濤依舊不知道該怎麼把它們點燃,他可不會什麼關於火焰的術法,難道真的要用鑽木取火?
“哈......雨停了?”青竹從最裡面的房間跑出來,打了個哈欠。
陸濤沒理她,繼續盯著地上那堆因為下雨而略有些潮溼的柴火。
“你在幹嘛?”青竹自顧自地湊過來,蹲在陸濤身側,同樣好奇地盯著地上的新茶看個不停,似乎想從上面看出一朵花來。
陸濤看了青竹一眼,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雖然這姑娘有些傻乎乎的,但是說不定點一堆火這件事還是會的?總之,問問看也不會浪費多少時間不是?
於是,陸濤看向青竹,指了指地上的一堆柴火:“妳能不能把這些點著?”
青竹眼睛一亮:“點火?!我最擅長了!”
說著,青竹伸出右手,輕輕往身前的柴堆一點,只聽得“轟”的一聲,陸濤感覺到一陣熱浪襲來,瞬間之後,堆起來微微隆起的柴堆就化成了灰燼,一縷似乎不是很情願的青煙從灰燼頂部冒氣,歪歪斜斜地一路向上。
陸濤:“???”
剛剛發生了什麼?
陸濤揉了揉眼睛,面前的灰燼還是停在那裡,一點都沒有變化,煙氣卻開始瀰漫在小小的山洞裡,讓陸濤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那個......青竹妳是不是對於點火有什麼誤解?”陸濤看著地上的灰燼,向青竹說道:“我只是想讓這堆柴燃燒起來,並不是想要一堆灰燼......”
青竹又歪了歪腦袋,彷彿對陸濤的說法深感疑惑,她看了一眼堆在牆角足有一人高的柴垛,伸手就向著那邊點去。
“停!”
千鈞一髮之際,陸濤好不容易抓住了青竹的手腕,才沒讓堆在牆角的那一大堆薪柴付之一炬——那種連火焰都見不到的付之一炬。
想要摸摸頭髮,陸濤又一次摸了個空,這讓他的心情更糟糕了。
從牆角又抱了一摞大小不一的柴火,陸濤將它們堆在原先的灰燼之上,那些灰燼除了最開始冒出來的那點菸,現在連一點火星都沒有了,想要利用灰燼將這堆新搬過來的柴火點燃看來是沒什麼可能,還是隻能將希望放到青竹身上,如果還不行,陸濤恐怕就只能靠手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