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麼?”6濤聽著茯神子欲言又止,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而且......這個秘術有個大問題,如果使用秘術的時候周圍正好有敵人,很有可能將敵人引過來,所以,使用的時候要非常小心,最好是使用完了立馬就走,免得有人順著找過來。”
6濤:“......”
這事是現在才說的?不應該是在使用秘術之前說好,然後使用完立馬就離開這裡才對嗎?
想到這裡,6濤顧不得虛弱感還剩下多少,立馬站了起來:“墨蘭,我們快走!”
“走?走哪兒去?!”
一個聲音從半空中響起,6濤抬頭看過去,早上見過的那個黑袍修士正站在飛劍上,在靠近飛劍尾部的地方,還有另一箇中年修士站在那裡,他同樣一聲黑袍,胸口繡著盛開的鬱金香,只不過,中年修士胸口用金色絲線繡成的鬱金香,似乎花瓣的數量比之前的鬱金香數量多了一些。
中年修士一言不,他抓著站在飛劍前緣的另一個人往下一躍,落在6濤和墨蘭面前,半空中的飛劍出一聲輕鳴,也降落下來,安靜地懸浮在中年修士的身側。
“這是我的師兄魔十二,天魔宗的內門弟子,天之驕子,好了,把今天早上替你擋了一下的前輩叫出來吧?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天魔宗?魔十二?這個命名方式聽著有些耳熟啊......就好像是改名叫劍仁的劍二十三他的名字一樣。
6濤暫時先將這些疑問拋到一邊,有些小心地說道:“那個前輩......已經走了,早上應該是個誤會......”
“誤會?”早上的黑袍修士挑了挑眉毛:“呵呵,既然是誤會,那我一定要把早上的那一下還回去。”
說著,黑袍修士上前一步,又一掌向6濤拍過來,這一次卻有所不同,那種明明想躲,卻現自己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的感覺消失了,6濤來不及多想,心中一動,一面冰鏡出現在面前。
黑袍修士的手掌依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光,和厚重的冰鏡甫一接觸,伴隨著刺耳的“嗤嗤”聲,一大片散著刺鼻味道的白霧從冰鏡與黑袍修士手掌觸碰的地方蒸騰而出,一瞬間便籠罩了周圍。
好機會!
6濤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他一把抓住墨蘭的手,返身向後跑去。
跑了兩步,6濤卻現墨蘭不走了,怎麼拽也拽不動。
“抓夠了嗎?”
一個有些低沉的聲音在6濤身側響起,6濤抬頭一看,趕緊放開了手,不知道為什麼,他抓著跑了半天的,是剛剛被黑袍修士稱為天魔宗的內門弟子的魔十二。
怪不得6濤覺得墨蘭的手怎麼突然變大了一些呢,說起來還真是尷尬。
等到霧氣散去,6濤總共也沒跑出兩步,不知道什麼時候,墨蘭和魔十二交換了位置,而6濤身前的冰鏡上,正有一個巨大的缺口,貫穿了前後兩邊,那些融化的冰水變成了黑色流淌到地上,那一片被沾染的綠色小草,一瞬間便枯黃死去,在地面上留下了黑黃相間的斑點。
“嘖!居然還敢擋?!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說著,黑袍修士又想山前,看他的動作,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出乎意料地,魔十二直接擋住了黑袍修士,他又對著6濤身前殘留的冰鏡輕輕一點,足有半人高的冰鏡便瞬間化成了水,順著斜坡漸漸滲進了地下。
魔十二轉向6濤,沒有管從後面繞過來擋住了6濤的墨蘭,開口問道:“今天早上,是不是有一頭妖獸到了你家?”
“妖獸?”6濤歪了歪頭:“魔十二前輩,你說的是墨蘭嗎?”
說著,6濤就把墨蘭拉到自己身後,有些警惕地盯著魔十二:“墨蘭雖然是妖獸,但是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有傷過人,如果你們打的是降妖除魔、保護世界和平的打算,我覺得不必如此。”
“哼!保護世界和平?降妖除魔?我們天魔宗才不會做這種丟份的事情!要知道......”
“是你說還是我說?”魔十二打斷了另一個黑袍修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