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泰迪吱都沒吱一聲就被拎走了,陸濤本來想攔下來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其實陸濤還想問問,有沒有給貓洗澡美容的服務?
黑身上倒是沒什麼味道,貓也會自己洗澡,但是啊,陸濤總覺得,只有用水好好洗過才能算得上洗澡,只不過之前和黑提了兩次,黑完全不同意,陸濤又打不過黑,所以沒辦法。
陸濤有些好奇:“妳很喜歡狗?”
“一般般吧。”唐茜回答道:“不過,這隻髒兮兮的狗,你要是讓伯父看到了,非被他趕出去不可。”
“為什麼?”唐茜口中的伯父,應該是唐欣的父親,按理說,作為主人,中午的宴會上唐欣的父親應該出現才對,陸濤卻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見到。
“自從伯父去年被狗咬了,伯父他就變得嚴重潔癖起來,對骯髒的東西完全忍受不了,所以,房東你懂的。”
陸濤:“???”
他什麼也不懂啊?被狗咬了和潔癖有什麼邏輯關係或者內在聯絡嗎?要說被狗咬了所以忍不得看見狗陸濤勉強也就信了,可是這個潔癖是什麼鬼?
突然間,原本想象中唐欣父親的形象轟然崩塌,陸濤滿腦子都是一箇中年男人拿著手絹翹著蘭花指的形象。
不是陸濤對潔癖有什麼意見,只是無法想象一個大男人有潔癖是什麼樣子而已。
算了不管了,總之這話題是進行不下去了,陸濤正打算換個話題,想不到之前的侍者就回來了,他手中環抱著一隻純白的小狗,微微鞠了一躬:“小姐,狗我帶回來了,按您的吩咐,洗了澡做了美容。”
“這麼快?!”
這句話倒不是唐茜問的,陸濤實在是沒忍住脫口而出了,過去了有沒有十五分鐘?怎麼說也太快了吧?
姓劉的侍者轉過身來:“我們有一整套為寵物狗服務的團隊,配套設施都是現成的,我們的服務團隊都是專業人士,做這些很熟練。”
“為什麼?”
這句話是陸濤問唐茜的,為什麼這裡有這種服務?
唐茜從侍者手中接過已經洗得乾乾淨淨甚至眉清目秀的小狗,回答道:“因為伯母喜歡狗,這個美容中心是以前就弄好的,要不然你以為伯父是怎麼被狗咬的?伯母似乎打算什麼時候等伯父的潔癖好了再繼續養狗,嘛,具體的情況我是不太清楚啦,我又不是什麼特別八卦的人。”
陸濤:“......”
總之,就這麼著吧。不管唐茜是不是多麼八卦的人,也不管這件事邏輯上是不是讓人感覺特別奇怪,陸濤都打算不再深究了。
反正大家也不熟。
......
後來,陸濤帶著一貓一狗回了之前的房間,然後唐欣和她的堂妹唐茜都被叫走了。
其實陸濤很想問問,既然這麼久了都沒什麼事,自己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可惜,幫他詢問這件事的唐欣一去不復返,陸濤也只能呆在屋子裡。
出去也倒是能出去,就是後面會跟著個尾巴,也不知道是不是唐欣的母親特意吩咐的。
“房東......我想看電視。”
哦,墨蘭也在這個房間裡面。
陸濤看了一眼墨蘭,她之前一直在一個人玩鬥地主,似乎對這個遊戲很有興趣。現在,似乎感覺有些無聊。陸濤一想,閒著也是閒著,如果能找個地方看電視也不錯,這個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櫃,連電視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