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子!”
陸濤一愣,第一個叫的就是李修竹?想了想陸濤也就理解了,作為長老的弟子,李修竹應該是屬於那種始終都被關照的人。隨著李修竹的道號被十方子第一個喊出來,周圍的人騷動起來,只不過十方子一眼瞪了過去,突然的嘈雜很快消散,只留下一雙雙意義莫名的目光。
李修竹走上前去,十方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來一方比巴掌大一些的青玉拿在手裡:“青竹子,將手放在上面。”
應了聲是,李修竹將自己的手掌放在玉上面,接著,十方子手中的玉閃了一下,隨即歸於平靜。
“好了,站這邊。”
十方子看了李修竹一眼,指了指他左側——也就是十方子右側稍遠一些的位置。
這一幕,似乎又觸動了後方那些同樣要接受測試修士的神經,不知道李修竹有沒有感覺,總之,和他共用一副身體的陸濤,感覺到了從身後看過來的目光裡面,充滿了莫名的熱量。
站定之後,一個又一個的修士上前來將自己的手放到十方子手中的青玉上面,然後被十方子分為左右兩邊站好,在陸濤的目光中,星辰子站到了十方子的左側。
星辰子感受到了李修竹的目光,轉過頭苦笑了一下點點頭。
難道說......
“本次考核到此為止,站在我右側的人跟我來,剩下的人,你們可以回去了。”十方子收起了手中的青玉,揚聲對左右兩邊的修士說道。
果然!
陸濤心中瞭然,星辰子的苦笑,是因為第一次參加考核的李修竹透過了考核,而他自己卻落選,陸濤記得,在原先和星辰子的幾次對話當中,似乎他已經在這裡當了近十年的雜務修士,雖然劈柴的功夫無人能及,但卻在修行一途上很不順利,鍛體功法星辰子每天修煉不輟,卻依舊沒有在這一次的考核上透過。
就是不知道那塊青玉到底是什麼東西,而這一次的考核又是以什麼樣的規則來判斷是否透過。
跟在十方子身後,李修竹和十幾名同樣透過了考核的修士一同,進入了一年都沒有見過的雜務堂之內,今天的雜務堂裡面並沒有多少人,甚至中間有些礙事的桌椅都被移開,留下了一大片空地,似乎是專門為今天所準備的。
等所有人都進到了雜務堂裡面站好,十方子開口說道:“恭喜你們成為崑崙派北峰的外門弟子,接下來,我會發給你們入門的鍛體功法,以及第一個階段的修煉心法,記住,不管是鍛體功法還是修煉心法,都不可以私自外傳,違反者逐出崑崙派!晚上你們回去收拾好東西,明天早上辰時再到這裡來。”
說完,十方子向另一側的藍衣修士示意了一下,其中兩個陸濤不認識的藍衣修士便走出來,一人手裡捧著一沓薄薄的冊子。
......
李修竹剛剛走到伙房的院子裡面,便看到了星辰子,他似乎在那裡等待了很久。
見到李修竹,星辰子先是露出了一個苦笑,又用手抹了把臉,將臉上的苦笑和不甘全都抹去:“青竹子,沒想到你的天賦如此只好,一次就透過了考核,明天你就要離開了吧?正好我那裡有兩壺好酒,不如我們最後再好好喝一次?”
“謝謝,但我不會喝酒。”
李修竹從沒喝過酒,這一點陸濤非常清楚,除開之前那一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空白,李修竹的每一段經歷,陸濤都同樣經歷了一番,其中,並沒有任何一次出現過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