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子道友......”
陸濤從開啟的門看向神情有些陰鬱的金木:“怎麼了金木道友?出什麼事了?”
“......不,只不過......”金木的表情很是猶豫。
“我來說吧。”直到另一個人上前一步對金木這樣說道,金木才一臉抱歉地將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來人比陸濤和金木高出一個頭,一聲紅色的襦衫,在袖口的位置繡著金色的花紋,他看了陸濤一眼:“我來自執法堂,由於發生了一些狀況,我們需要你跟我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陸濤疑惑地看著對方:“桔梗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抱歉,我們什麼都不能說,請跟我們走吧!”執法堂的修士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卻不是“請”的態度,旁邊的金木也瞧瞧向陸濤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陸濤搖搖頭:“好吧。”
從對方身上,陸濤感覺到了壓力,就好像之前每次見到金凌子前輩時的感覺差不多,如此,陸濤當然不會想要衝上去自己作死,先看看是什麼情況再說,至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衝金木點點頭,陸濤被包括之前那個執法堂修士在內的兩個紅衣修士夾在中間往外走,越過了一片種植草藥的田地,最後停在了一棟建築面前。
陸濤:“......就是這裡 ?”
由不得陸濤不懷疑,這個四處有修士巡邏站崗,一半都建在地下的建築怎麼看怎麼像是監獄。
“暫時委屈你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白朮子,帶他進去吧。”
“是!師兄!”答應的是一名本來站在門口的紅衣修士,他開啟沉重的門看向陸濤:“進來。”
陸濤:“......”
他能怎麼辦?四周都是境界比他高的修士,想要反抗也沒有可以反抗的地方,陸濤回頭看了一眼被白朮子稱為師兄的修士,最後還是走進了開啟的門。
陸濤沒有去過真正的監獄,作為一個本性純良、樂於助人、五講四美的好青年,陸濤連警察局都沒去過......不知道現在報警有沒有用?這已經算是非法拘禁了吧?
“往前走!”陸濤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是叫白朮子的紅衣修士。
門後是向下的樓梯,兩邊的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照亮了前方的路,卻沒辦法將這裡的陰冷驅散,只有腳下清脆的腳步聲一直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迴盪。
樓梯的盡頭是一條筆直向前的通道,兩邊是一排排厚重的鐵門和渾然一體的石壁。
“停!行了,就這裡吧!”走到第一扇門前的時候,白朮子就喊了停,他從腰上取下一大串鑰匙,找出一把來開啟了面前的門,然後指了指門裡面:“是你自己進去還是我送你進去?”
陸濤:“......唉,不用麻煩你了。”
走進房間,陸濤回頭問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白朮子嘴角稍稍彎起:“呵!”
接著,便是“砰”的一聲,陸濤面前的門被粗暴地關上,不留下一點縫隙。
陸濤:“......”
所以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