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到家的時候,著實有些灰頭土臉,嗯,真正意義上的那種灰頭土臉。
以陸濤現在的恢復能力和身體強度,倒是不怕從僅僅高過樹梢的空中掉下來會受什麼重傷,而且,風鳶子前輩那輛車也是真硬,硬到前前後後被一隻巨鷹撞了半天又從天上掉下來在地上撞出了一個大坑也幾乎沒受任何損傷。
只不過按照風鳶子前輩的說法,車上的隱身陣法是完蛋了,所以就只能規規矩矩地開車回來,陸濤下了車之後風鳶子就開車走掉了,順便帶上了木道人。
為木道人默哀三分鐘。
回家洗漱換過衣服,陸濤就打算依照之前的承諾,上去去給唐茜當家教,接著便去找金凌子前輩,下午繼續去上課,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
稍微回憶了一下,這幾天過得可實在是艱難,簡直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陸濤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有一種特別能遭遇險境的體質,要不然為什麼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被捲入到危險當中去?
陸濤在附近的公交站坐上車,坐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兩天沒有睡覺也不算什麼,自從到了煉氣中階之後,實際上睡不睡覺都沒有問題,但是陸濤依舊什麼都不願意想,他只是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車來車往和鱗次櫛比的建築物發著呆。
過了一會兒,公交車停在了中途的站臺,正看著窗外的陸濤突然一愣,回頭看向剛剛上車的一名中年男子,他長著一張長臉,一身半舊不新的藍色毛衣,手裡拿著個公文包。他看到陸濤也驚訝了一下,隨即只是衝著陸濤點點頭,並沒有要過來打招呼的意思,而是越過陸濤往公交車後方的座位坐了過去。
陸濤也點了點頭,對方身周的靈氣波動根本掩蓋不住,這個中年人無疑是一個修士,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是這副打扮。現在已經是六月份了,穿這麼厚不熱嗎?
不過陸濤也沒有多事,從對方周圍的靈氣波動來看,對方的修為至少和自己相當,如果貿貿然去搭話出了什麼誤會就不好了,陸濤從來都不是多事的人。
中途,陸濤轉了輛公交車就沒再注意車上的中年人了,等到了唐茜家的小區,已經快十點。
陸濤檢查著昨天自己佈置的作業,而唐茜就在一邊垂頭喪氣地寫著陸濤今天新佈置的作業,陸濤有些納悶,雖然作業上錯漏百出,字也歪七扭八,可是看上去唐茜這個小姑娘還是很聽話的啊?為什麼前面的家教老師都不願意教?搖搖頭,陸濤將所有的作業批改完,逐項給唐茜解釋錯漏之處,之後婉拒了唐茜媽媽午飯的邀請,順便帶走了一套唐茜現在上課正在使用的課本,這是昨天說好的,要不然陸濤連備課都沒辦法準備。
中午隨便吃了點兒東西,陸濤將進了水的手機寄放在維修店裡修理,然後直奔安門修士聯盟的所在,昨天答應過金凌子前輩,要把那根骨頭帶過來,順便再問問昨天那頭大象到底如何了。
金凌子讓陸濤將和這根骨頭相關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然後沒說什麼又把骨頭還給了陸濤,只是告誡他暫時不要嘗試著使用,另外關於大象的事情,據金凌子前輩說,大象已經不在這裡了,至於其他的,金凌子前輩說他也不知道。
下午的烹飪課程和平常沒什麼區別,等到陸濤拿了修好的手機回到了家,他驚訝的發現,今天居然平平安安地過去了,一點意外都沒有發生?
回到自己的房間,陸濤開啟門,卻發現房間裡黑漆漆的一個人都沒有,不僅黑不在,早上還在這裡的墨蘭也不在,敲了敲隔壁兩個房間的門,結果都沒有任何回應。
“咦?人呢?”陸濤嘟囔了一聲,開啟手機一看,有一條唐欣發來的簡訊“房東,我們出去玩兒啦!晚飯不回來吃啦!”